第2章

第一桶金------------------------------------------，疼是真疼，但这疼反而让他踏实了。，伸手点了下“新手任务”几个字。光屏立刻弹出一个新的界面，左侧是一张简单的生产线示意图，右侧列出了当前可生产的物品清单。，清单上目前就两样东西：纯净水和压缩饼干。纯净水显示“需消耗10单位能量，预计耗时10分钟”，压缩饼干是“需消耗8单位能量，预计耗时8分钟”，后面都跟着一个灰色的小图标，看起来像是正在加载的程序。，有点发憷。这玩意儿怎么操作？总不能像打游戏一样点一下就自动生产吧？：“请将双手放置在感应区，用意念确认生产指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屏幕下方一块微微凹陷的区域。那块区域跟周围的金属面板不太一样，摸上去有点温热，像刚被太阳晒过的石头。，还是把手掌贴了上去。，他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生产一瓶水。，弹出一条提示：“生产指令已确认。纯净水生产线已启动，剩余时间：10:00。”，厂房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嗡嗡的，像老旧冰箱启动时的动静。何大壮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左侧那排流水线终端的一盏红色指示灯亮了起来，变成稳定的绿色，随即开始缓慢转动。？，手还贴在感应区上没松开，脑子里又补了个念头——再产五包压缩饼干。：“生产指令已确认。压缩饼干生产线已启动，剩余时间：8:00。注意：两条生产线同时运行，能量消耗将叠加。”，手指关节因为紧张有点发僵。他甩了甩手，走到那条正在运转的生产线前，弯下腰仔细端详。，就是一个半透明的传输管道，里面能看到一些零件在移动，但没有原材料进去，也没有水进去，一切全靠凭空生成？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想纠结那么多。
他就这么蹲在那儿，盯着生产线看了大概五分钟，眼睛都酸了，但里面始终没出来东西。他有点着急，又起身走到另一条线前看了看，一样，空转。
他搓了搓脸，心想是不是自己操作有问题？还是生产时间到了东西才会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厂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金属和机油混合的气味，不太难闻，但有点闷。何大壮走来走去，脚上的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来回回荡。
突然，左侧那条生产线终端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像是微波炉加热完成时的提示音，紧接着一个白色塑料瓶从出口滑了出来，掉进下方一个托盘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何大壮吓了一跳，快步走过去，弯腰把瓶子捡起来。
瓶子不大，大概500毫升装，外面包着一层透明的塑料膜，标签是纯白的，上面印着“纯净水”三个黑色字。他拧开盖子凑近闻了闻，没有任何味道，只有淡淡的塑料和水的混合气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仰头喝了一小口。
水是凉的，入口很顺，没有任何怪味。他舔了舔嘴唇，确认没喝出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紧接着，另一条生产线也响了，连续五声清脆的提示音，五包压缩饼干依次滑出。每包都巴掌大小，包装袋是军绿色的，上面印着“高能压缩饼干”和营养成分表。
何大壮把饼干捡起来捏了捏，硬邦邦的，跟以前在超市买的那种一毛一样。他撕开一包，掰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是那种很朴实的麦香味，有点干，但确实能吃。
他靠着流水线边缘，把一瓶水喝完了一半，又吃了大半块压缩饼干，胃里终于有了踏实的感觉。他抹了把嘴，感觉精神头恢复了不少。
光屏那边突然又弹出一条新的提示：“恭喜完成新手任务。系统仓库功能已解锁。当前能量余额：32单位。”
何大壮放下饼干，走到光屏前，发现屏幕右侧多了一个新的标签页，上面画着一个仓库的小图标。他点了进去，眼前展开一个虚拟的陈列界面，上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刚才生产的五包压缩饼干和十瓶水，每样物品后面都标注着数量和生产时间。
他愣了两秒，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如果我现在退出工厂，这些东西能带出去吗？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厂房那扇紧闭的金属门。
要不，试试？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摸索着找到门把手——就是那个跟他进来时一模一样的银色把手。他握上去，往外一拉，门无声地打开了。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他眯起眼睛，一脚跨出了门槛。
下一秒，他人已经站在了之前坠落的那个废墟街角，脚下是碎裂的柏油路面和散落的建筑垃圾。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身后什么都没有，那个工厂入口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只有一面斑驳的墙壁。
何大壮愣了两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银灰色的连体服，又摸了摸口袋。
口袋里，硬邦邦地塞着一瓶水和一包压缩饼干。
他心跳猛地加速，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敲鼓。正想再验证一下，突然——
工厂内部那个光屏的画面，像投影一样直接浮现在他的视网膜上，上面弹出一行血红色的警告文字，同时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蜂鸣声：“警告：感知到高威胁目标靠近。当前坐标偏东北方向约50米处，建议立即返回工厂，关闭舱门。”
何大壮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从头凉到脚。
他下意识地顺着警告指示的方向扭头看去——隔着大约五十米远的街道拐角，一只丧尸正蹲在地上，背对着他，埋头啃食着一具已经看不清面容的**。
那只丧尸跟普通的丧尸不太一样。
它的体型比正常**了一圈，全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青灰色，像发霉的旧皮革。脊骨处隆起一排突兀的骨刺，把破烂的衣服顶得鼓鼓囊囊。最扎眼的是它的额头——正中央嵌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晶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淡蓝色的冷光，一闪一闪的，像萤火虫。
何大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脚跟碰到一块碎石，发出细微的响动。
那只丧尸的身体突然顿了一下。
它停止了啃食，缓缓地，像生锈的机器一样，一点一点地转过头来。
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了何大壮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