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守寡三年,死鬼老公的祖母开口了  |  作者:蒜蒜  |  更新:2026-05-29
守寡第三年,我脖子上的玉佩突然开口说话了。
一个老**的声音,中气十足,跟敲锣似的:
“你男人没死!一个白衣狐狸精天天往他屋里钻!你再不去,家产都要被人吞了!”
我连夜把龙凤胎塞进驴车,杀回京城侯府
可我那“死了三年”的丈夫看见我,第一句话是——
“你不是改嫁了吗?这两个孩子,是谁的?”
1.
“晚棠啊,侯爷都死三年了,你还守个什么劲?”
孙婶话没说完就被我截住了:
“不用了,孩子小,走不开。”
孙婶撇撇嘴走了:
“人死了就是死了,守一辈子也活不过来。”
我蹲在井边搓衣裳,没接话。
两个孩子追鸡撵狗,如意跑丢一只鞋,平安棉袄破个洞。
水盆里映出我的脸——二十五岁,看着像三十。
三年前大伯母报丧说侯爷战死。
我挺着七个月肚子哭晕过去,早产血崩。
醒来大伯母就把我搬回了淮阳娘家老宅。
后来才知道,这不是照顾,是放逐。
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声音——一个老**,中气十足。
“哎哟!老身憋了三年,嘴都臭了!”
我手一抖,衣裳掉进水盆里。
“你男人没死。在京城侯府。”
我的手停住了。
“你到底是谁?”
“老身是他祖母。玉佩是他给你的,老身的魂就跟着玉佩走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那块温热的玉佩,手指攥紧了。
平安半夜发高烧喊爹爹,我抱着他转到天亮。
如意第一句叫“娘”,第二句叫“爹爹”。
原来那个时候,他活着。
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没哭。
我站起来,一脚踢翻了水盆。
如意跑来抱住我的腿:“娘亲?”
“没事。”我摸摸她的头。
老**又说:“你男人在侯府里面养病,一个白衣女人天天往他屋里钻。”
“您怎么知道这些?”
“老身的牌位供在侯府祠堂。那边的事,能感知个七七八八。”
“平安!如意!进屋收拾东西!”
“娘亲,去哪?”
“京城。找你们爹。”
平安仰头看我:“娘亲,谁在说话?”
“没人。娘亲跟自己说。”
老**声音压低了:“今晚子时,你大伯母的人要往你饭里下毒。”
我的手顿了一下,动作更快了。
嫁妆地契贴身塞好,去隔壁借驴车。
孙婶问我去哪,我说孩子病了看大夫。
她没多问。
月亮爬上树梢,我赶着驴车上路了。
如意裹着棉被躺在车板上,平安坐在我旁边。
平安忽然开口:“爹爹还活着吗?”
“活着。你太奶奶告诉我的。”
“太奶奶在哪?”
我摸了摸玉佩:“在这。”
驴车往前走,老**开口了。
“狐狸精又去了。穿得跟奔丧似的。
你男人往旁边挪了半尺,狐狸精又挪了半尺。你男人让她出去了。”
我面无表情赶着驴车,手指摸了一下玉佩。
老**忽然问:“晚棠,你还想跟他过吗?”
如意在梦里嘟囔了一声“爹爹”。
我攥紧了缰绳:“不知道。先把欠我的要回来再说。”
老**笑了:“行。盯了你三年,一个人生孩子、坐月子、被撵回老宅——老身嘴都起泡了。
老身当年还嫌你是穷秀才的女儿,是老身眼瞎。”
“您辛苦了。”
“少来这套——”
“到了京城再骂。”
“老身憋了三年,能连骂三天三夜。”
平安突然开口:“娘亲,你在跟谁说话?”
“没有。睡觉。”
平安闭上了眼睛,嘴角动了一下,明显不信。
老**骂骂咧咧一路,骂完了忽然说:
“这孩子像长渊小时候。比你男人强,你男人只会闷着,屁都不放一个。”
我没忍住,嘴角动了一下。
玉佩闪了闪光。老**声音低下去:
“老身这辈子,也算是有点用了。”
两个孩子睡着了。老**不说话了。
我摸了摸玉佩。还是温的。
2.
到京城已经是**天傍晚。
靖安侯府在京城东边,三进的宅子,朱漆大门,门口两个石狮子。
我把驴车拴在石狮子上,一手牵一个孩子,走上台阶。
门房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正蹲在门槛上剥花生。
看见我,先愣了一下,然后认出来了,手里的花生撒了一地。
“夫……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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