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富二代伪造车祸想整死我，却不知道我六年前根本不在外面。
王富贵带着**气势汹汹地砸开门，指着我的鼻子狂吠。
"就是这个穷光蛋！六年前开车把我腿撞断了，今天必须抓他！"
我妈吓得捂住嘴不敢出声，女友周雅立刻躲到了王富贵的身后。
"我找了三个目击证人！那天他开着红色跑车，绝对是他！"
王富贵嚣张地吐了口唾沫，叫嚣着要让我赔偿一千万。
我连眼皮都没抬，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刑满释放证明。
用力甩在王富贵的脸上。
六年前开跑车撞你？
孙子，那六年我在大西北的监狱里天天给**犯打饭呢。
**核对了一下证明上的日期，直接拿出了对讲机呼叫增援。
第一章
门是被踹开的。
我刚把行李放下不到十分钟，一碗热汤面还没来得及吃第一口，门锁直接从门框上飞了出去，扣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我脚边。
两个人站在门口。
前面那个穿白色Polo衫的矮胖男人我不认识，油头粉面，脖子上一根金链子比拴狗绳还粗。后面跟着个穿制服的**，表情僵硬，手里握着执法记录仪。
矮胖男人一脚踩进门槛，皮鞋底碾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敞着嗓子就吼了起来。
"陈锋！就是这个穷光蛋！六年前开车把老子腿撞断了，今天必须抓他！"
他说话的时候唾沫星子四溅，手指头顶着我的鼻尖，差一公分就要戳到肉。
我妈端着汤面的手一抖，面汤泼出来烫到了手背。她没吱声，把碗放下来，手指绞在围裙上，缩到了墙角。
我扫了一眼那个**。年轻，估摸二十五六，胸口的名牌上写着"赵烨"。他显然不太自在，执法记录仪举着的角度有点歪，眼神一直在这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打转。
然后我看见了周雅。
她站在门外走廊里，穿了一件我没见过的真丝连衣裙，手挽着一只亮面的包。六年不见，她换了个发型，妆也浓了些，眼角的眼线拉得很长。
矮胖男人吼完之后，她没进屋。
她往旁边挪了一步，闪到了矮胖男人的身后。
那个动作很轻，很快。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陈锋，你听我说，"周雅从矮胖男人背后探出半张脸，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富贵哥说的是真的，你当年——"
"闭嘴。"我说。
周雅嘴巴一合，不说了。
矮胖男人嗤笑了一声，转头冲那个**招手。
"赵警官你看到了吧？态度多嚣张！我跟你说，这人六年前开着一辆红色跑车，在新华路口把我撞飞了，当场骨折。我有三个目击证人，名字、***号都给你准备好了！"
他说着从口袋掏出一沓打印好的材料，用力拍在茶几上。
那叠纸正好盖住了我妈给我煮的那碗面。
"一千万。"他竖起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赔偿金，一分不能少。你要是没钱——"
他拿下巴朝我妈那个方向点了点。
"这房子抵给我，**去给我家当保姆，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走。"
**赵烨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粗糙，骨节突出，指甲缝里还有洗不干净的黄泥印子。这是连续六年每天搬砖、洗衣、劈柴留下的。
然后我站起来。
不急不慢。
左手伸进裤兜，摸到了那张对折过的纸。从今天早上出监狱大门的时候起，它就一直贴着我的大腿。
纸张展开的声音很脆。
我夹着那张纸，不轻不重，糊在了矮胖男人的脸上。
"刑满释放证明。"
我说。
"编号YX—2019—0437。服刑地点，西北第三监狱。入狱时间，2019年3月16日。释放时间，今天。"
矮胖男人脸上的表情僵了半秒，那张A4纸贴在他左脸上慢慢往下滑。
"六年前开红色跑车撞的你？"
我把手收回来，往裤腿上蹭了蹭。
"孙子，那六年，我在大西北的监狱里天天给犯人打饭。"
屋里安静了三秒。
**赵烨快步走过来，弯腰捡起地上那张释放证明。
他翻了一面，核对了落款公章和日期。
又翻回来，盯着上面的入刑时间看了足足五六秒。
然后，他伸手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