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我们三个是一对

弹幕说我们三个是一对

爱吃肉的烨子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9 更新
5 总点击
纪砚,贺凌霄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爱吃肉的烨子”的优质好文,《弹幕说我们三个是一对》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纪砚贺凌霄,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故事的开端------------------------------------------,今年二十三岁,是一名口腔医生。,这个年纪能坐上公立医院主治医师的位置,已经算是年轻有为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比如,为什么我从小到大眼前总是飘着一排排半透明的文字,像是有什么人正在我头顶打字。啊啊啊啊纪医生好帅!今天也是为纪医生的手疯狂心动的一天!这双手是真实存在的吗?给病人看牙的时候那个专注的侧...

精彩试读

机场送别------------------------------------------,是个大晴天。。他上午还有两个预约病人,其中一个是要做根管治疗的,难度不小。但贺凌霄提前一周就开始在他耳边念叨,念得他耳朵起茧,最后不得不把预约调到了明天。“纪砚哥,你真的不来送我?我这一走可就是三年。”贺凌霄蹲在他诊所门口,像只被遗弃的大型犬。:“你上次说是两年。那是之前,现在改三年了。”贺凌霄理直气壮,“军校改学制了,怪我?不怪你,怪我。”纪砚面无表情,“怪我没有早点搬家。”,露出两颗小虎牙:“晚了,你现在搬家也来不及了,我已经记住你身上的味道了。”说着还凑近纪砚颈边闻了闻。谁家小狗上线了这话说的,你是警犬吗凌霄宝贝?纪医生耳朵尖已经开始红了,别以为我没看到!,双手抱胸,全程没说话,但眼神一直落在纪砚身上。听到弟弟说“记住味道”的时候,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贺凌雲开车,纪砚坐副驾驶,贺凌霄一个人窝在后座。三个人在车里的位置分布,像极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他从后座探过身子,两只手搭在纪砚的座椅靠背上,下巴抵着手背,从后面盯着纪砚的侧脸看。“纪砚哥,你今天用的什么洗发水?好香。”
纪砚看着窗外:“跟你哥用的一样。”
贺凌霄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的贺凌雲,嘴角一撇:“那我不喜欢了。”
贺凌雲从后视镜里看了弟弟一眼,没有说话,但车速似乎快了一点。
机场到达层,人来人往。
贺凌霄的行李不多,一个背包,一个行李箱。他把行李箱往贺凌雲手里一塞,说:“哥,帮我托运一下。”然后转身就朝纪砚扑了过去。
纪砚哥——”
纪砚早有防备,侧身一让,但贺凌霄的动作比他预想的更快。那双因为常年训练而结实有力的手臂直接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了上去。
“松手。”纪砚的声音冷静,但耳尖已经开始泛红。
“不松。”贺凌霄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三年见不到,让我抱一下怎么了?”
啊啊啊啊抱上了抱上了!
弟弟真的好会,这一招谁顶得住啊?
纪医生的耳朵红了!我看到了!
前方注意,哥哥的脸色已经黑成锅底了。
纪砚抬眼,果然看到贺凌雲站在三米外,手里拿着弟弟的行李箱,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纪砚认识他十八年,知道这种平静往往意味着更大的风暴。
贺凌霄,你够了。”纪砚试图推开他,但推不动。之前一年的训练不是白给的,贺凌霄的胳膊像铁箍一样。
“不够。”贺凌霄抬起头,近距离看着纪砚的眼睛。他的眼睛和贺凌雲长得一模一样,但里面的东西完全不同——贺凌雲的眼睛像深潭,看不透;贺凌霄的眼睛像火焰,烧得人发烫。
纪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弹幕又开始了。
弟弟你晚了,你走的这三年,哥哥已经上位了。
心疼凌霄,但他回来的时机真的太巧了,正好赶上纪医生和哥哥确定关系的那天……
剧透慎点:弟弟回来当男**的桥段在后面,巨带感!
纪砚深吸一口气,把弹幕从脑海里赶出去,用力推开了贺凌霄
“你再不托运,飞机就飞了。”
贺凌霄被推开也不恼,反而笑嘻嘻的。他忽然凑过来,在纪砚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轻到连近在咫尺的贺凌雲都没听到。
纪砚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贺凌雲的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走了。”贺凌雲走过来,把登机牌递给弟弟,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别误机。”
贺凌霄接过登机牌,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纪砚,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他忽然站直身体,朝贺凌雲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哥,帮我照顾好纪砚哥。”
贺凌雲看着弟弟,沉默了两秒。
“不用你说。”
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对视着,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较劲。纪砚站在一旁,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两个人争夺的奖品,这让他很不舒服。
“我不是需要人照顾的小孩。”他说。
贺凌霄笑了,伸手揉了揉纪砚的头发,在他发飙之前迅速退开,拖着行李箱往安检口跑。跑了几步又回头,朝纪砚挥手,嘴型夸张地说了三个字——
“等——我——回——来——”
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人流中。
纪砚站在原地,抬手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表情看不出喜怒。
弹幕还在刷。
弟弟走了,哥哥的机会来了!
纪医生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弟弟吗?他真的好好啊呜呜呜。
哥哥冲啊!趁他不在赶紧拿下!
话说弟弟刚才到底说了什么?有没有唇语大师?
纪砚转身,准备往停车场走。弹幕问弟弟说了什么,他当然知道,但他不会告诉任何人。
弟弟说的是:“我哥要是欺负你,等我回来揍他。”
很幼稚,很贺凌霄
纪砚走了两步,发现贺凌雲没有跟上来。他回头,看到贺凌雲还站在原地看着安检口的方向,逆光中他的侧脸线条冷硬,看不清表情。
“走不走了?”纪砚喊他。
贺凌雲收回目光,大步走过来。经过纪砚身边的时候,他没有停,只是垂下来的右手忽然握住了纪砚的手。
不是十指相扣,是整只手包住的那种握法,干燥、温热、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纪砚愣了一瞬。
他下意识想抽手,但贺凌雲握得更紧了,指节收紧,像是要把他的手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贺凌雲。”纪砚皱眉,“你干什么?”
贺凌雲没有回头看他,步伐也没有停下,只是拉着他一直往前走。他的声音从前面的风里传过来,低哑而笃定:
“他抱了那么久,牵一下怎么了。”
纪砚:“……”
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开窍了!
“他抱了那么久,牵一下怎么了”这句话我直接原地去世!
哥哥这是吃醋了吧?是吧是吧?
纪医生你的手怎么不抽走?你倒是抽啊!
他不想抽的,你看他耳朵,红得能滴血了。
纪砚确实没有抽。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心跳得太快,快到他觉得贺凌雲一定能通过交握的手掌感受到。他跟在贺凌雲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肩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画面——那时候六岁的贺凌雲,推倒了一个说要和纪砚结婚的小男孩,然后面无表情地说“纪砚是我的人”。
十八年过去了,这个人好像一点都没变。
还是那样沉默,那样霸道,那样——让人没有办法拒绝。
停车场在地下二层,光线昏暗。贺凌雲终于松开了纪砚的手,去开车门。纪砚站在车旁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握得发红的手,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贺凌雲。”他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恢复了那副冷静从容的样子。
贺凌雲回头看他。
纪砚挑眉:“你弟弟刚走,你就开始趁其不备,捷足先登?”
贺凌雲拉开驾驶座的门,动作顿了半秒。他转过身,逆着地下停车场惨白的灯光看向纪砚,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捷足先登?”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他朝纪砚走过来,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靠近猎物。纪砚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背脊抵上了车门。
贺凌雲一只手撑在车顶,微微俯身,将纪砚圈在他和车之间。两个人的距离近到纪砚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贺凌霄一模一样的睫毛,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你觉得,我是捷足先登?”贺凌雲的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共鸣,“那你觉得,这几年我一直在等什么?”
纪砚的呼吸微微一窒。
“等一个机会。”贺凌雲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暗涌,“不是趁他不在,是等你准备好。”
他退开半步,拉开了和纪砚的距离,替纪砚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上车吧,纪医生。”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好像刚才那个把人逼到车门上的人不是他一样。
纪砚沉默地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出停车场,阳光重新灌进来。纪砚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忽然开口:
“贺凌雲。”
“嗯。”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哪句?”
“‘他抱了那么久,牵一下怎么了’那句。”纪砚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握着安全带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以后少说。”
贺凌雲侧头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纪砚把脸转向窗外,不让贺凌雲看到自己的表情。
“别学你弟那套,听得我浑身不自在。”
车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贺凌雲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礼貌性的、弧度极浅的笑,而是真真正正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低沉笑声。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冷硬气质都柔和了,眼角微微弯起,像冰山融化后露出下面的暖意。
“好。”他说,“那我下次换个说法。”
纪砚瞪了他一眼:“没有下次。”
贺凌雲没有反驳,但嘴角的弧度没有收回去。
弹幕已经疯了。
哥哥笑了笑了笑了!!!我死了我活了我又死了!
“你觉得我是在趁火打劫?”这台词谁写的?出来挨亲!
纪医生你清醒一点,你已经被攻陷了你知道吗?
那个说“没有下次”的语气,根本就是“你试试看”的意思吧?
糖分超标了啊啊啊!
纪砚看着弹幕,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想起昨天晚上和那个“作者”的对话。他对着虚空说“我的感情我自己做主”,作者回他“那就走着瞧”。
现在才过了一天,他已经和贺凌雲牵了手,被贺凌霄抱了腰,还听贺凌雲说了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话。
纪砚闭上眼,在心里默默对那个不知道藏在哪里的作者说了一句话:
“你到底打算写成什么样?”
脑海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回应,遥远而清晰:
“取决于你什么时候认命。”
纪砚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呵,做梦。”他小声说。
“什么?”贺凌雲问。
“没什么。”纪砚说,“开你的车。”
——————
车子驶上机场高速,窗外的风景从钢筋水泥逐渐变成开阔的田野。纪砚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在养神,但攥着安全带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
贺凌雲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把上,偶尔侧头看一眼副驾驶上的人。他的目光很轻,像是在看一件易碎品,但每次收回视线的时候,嘴角都会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你下午有事吗?”贺凌雲先开了口。
纪砚没睁眼:“诊所还有事。”
“你不是把上午的病人调到明天了?”
“下午还有个复诊的。”纪砚顿了顿,“而且,我不用跟你汇报行程。”
贺凌雲“嗯”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晚上一起吃饭。”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纪砚终于睁开眼,转头看他:“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没拒绝。”
“……我现在在拒绝。”
“晚了。”贺凌雲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刚才说‘没有下次’的时候,我也没答应。”
纪砚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发现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他重新闭上眼,决定用沉默表示**。
弹幕适时地飘了过来。
哈哈哈哈哈纪医生吃瘪的样子好可爱!
哥哥这波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两个人斗嘴我能看一百集!
等等,你们有没有发现,哥哥说话的方式越来越像弟弟了?
前面+1!他是不是在偷偷学?
纪砚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睁开眼,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的贺凌雲。这个人依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表情,目视前方,开车规规矩矩。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换挡的频率比平时慢了半拍——他在紧张。
纪砚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人,约顿饭而已,紧张什么?
“几点?”纪砚听到自己说。
贺凌雲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七点。我来接你。”
“不用接,我自己过去就行。”
“我来接你。”贺凌雲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商量。
纪砚懒得再争,重新闭上眼。窗外的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带着六月特有的慵懒气息。他的思绪飘远了,飘到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那时候贺凌雲才十二岁,第一次学着做饭,端着一碗糊了的***站在纪家门口,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纪砚哥,我做的,你尝尝。”
那碗***焦了,咸得发苦,但纪砚还是吃完了。
因为那是贺凌雲第一次为他做一件事,笨拙、生涩、不计后果。
就像现在一样。
纪砚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浅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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