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开点。”
她嘴上安慰，眼睛里全是兴奋。
二叔靠在沙发上，冷哼。
“承砚，你太不像话。就算外面有人，也不能让人闹到群里。”
顾承砚冷着脸。
“我说了，不是我。”
“照片都发出来了，你还狡辩？”小姑皱眉，“那个侧脸，跟你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我看向顾晟庭。
他坐在主位，穿着深灰色家居服，脸色沉得像水。
鬓角已经有了白发，但眉眼轮廓锋利。
年轻时，确实和顾承砚像。
尤其是侧脸。
简直能骗过熟人。
但岁月再怎么保养，也骗不过细节。
顾晟庭左手一直放在膝盖上，袖口压得很低。
像怕人看见什么。
婆婆程岚坐在旁边，眼眶发红，手指死死攥着佛珠。
她一看见顾承砚，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顾承砚没躲。
我眼神冷下来。
“妈，还没查清楚。”
程岚转头瞪我。
“你还替他说话？明姝，你就是太软，才让外面的女人骑到你头上！”
我平静地看着她。
“我不软。”
“我只是怕您打错人。”
客厅瞬间安静。
顾晟庭的眼神，像刀一样扫过来。
“苏明姝，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
“字面意思。”
就在这时，管家领着乔依依进门。
她穿着一件白色针织裙，脸色苍白，手里攥着一张孕检单。
眼睛红红的，像被全世界欺负了。
她进门第一件事，是看顾承砚。
“顾总……”
顾承砚冷声打断。
“别这么叫我。”
乔依依身体一晃，眼泪立刻掉下来。
“我知道您怪我，可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
她转头看我，扑通一声跪下。
“顾**，对不起。”
“我知道我破坏了您的家庭，可孩子是无辜的。”
“我已经怀孕八周了，医生说胎像很好。”
八周。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
八周前，顾承砚在瑞士出差十天，我也在。
全程我们同住同吃，晚上他还发烧，被我押着去医院打点滴。
他根本没机会碰乔依依。
但顾晟庭八周前在哪里？
我记得。
那周公司举办西郊项目庆功宴。
顾晟庭去了。
乔依依也去了。
第二天，公司茶水间就有人说，乔秘书升职了，从普通行政秘书调进了董事长办，薪资翻倍。
后来又被安排回顾承砚身边。
美其名曰，锻炼年轻人。
原来锻炼到床上去了。
程岚盯着孕检单，脸白得厉害。
“八周？”
乔依依哭着点头。
“是。”
她把孕检单递过去。
“夫人，我不敢骗您。”
小姑立刻接话。
“既然孩子都有了，总不能不认吧。”
三婶也说：“明姝，**家也是体面人，不如先让乔秘书把孩子生下来。至于名分嘛，可以以后再谈。”
我被气笑了。
“以后再谈？怎么谈？我给她腾位置？”
四叔皱眉。
“苏明姝，你别太尖酸。豪门婚姻，最重要的是大局。”
我点点头。
“好，那就谈大局。”
我走到乔依依面前，伸手。
“孕检单给我看看。”
她迟疑了一下。
顾晟庭忽然开口。
“够了。”
他的声音很重。
“乔依依怀孕的事，到此为止。”
“承砚，明天你带她去医院做鉴定。”
“如果孩子是你的，顾家认。”
“如果不是，顾家也会依法处理。”
乔依依脸色微变。
她大概没想到，顾晟庭会说鉴定。
但很快她又稳住了。
八周胎儿还不能常规做亲子鉴定，至少能拖。
她想拖到孩子稳定，拖到**发酵，拖到我被逼离婚。
可惜，她算错了。
我慢慢开口。
“不用等明天。”
“现在就能查清楚。”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举起手机，点开那张床照，放大。
“你们说照片里是顾承砚？”
“那我问一句。”
“顾承砚手腕上的这道疤，什么时候来的？”
空气仿佛凝固。
顾承砚低头看了一眼照片，眼神猛地变了。
他也看见了。
照片里，男人垂在床边的左手腕内侧，那道月牙形疤痕，清清楚楚。
乔依依整个人僵住。
顾晟庭放在膝盖上的左手，猛地收紧。
我转过头，看向他。
“爸。”
“您要不要把袖子卷起来，让大家看看？”
2
没人说话。
整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