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婆婆五年，她把卖房的钱全给了小叔子，我不干了

发抖。
陈远从我手里把手机拿走了。“别看了。”
“让**就这么说？”我的声音哑了，“她明明知道我没同意过，她为什么要撒谎？”
陈远没回答。
但他握着手机的手，骨节发白。
婆婆又发了一条语音：“浩浩啊，妈对不起你。你哥嫂要闹，这钱怕是保不住了。你在**好好过日子，别管妈了。妈就是死了，也值了。”
群里又炸了。
大姑连发三条语音，每条都在骂陈远不孝。
二叔打字说：“陈远，你要是把**气出好歹，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三婶在群里@我：“林晚，你也是当**人——你就不怕将来你儿子也找个媳妇，像你对你婆婆一样对你？”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趴在桌子上哭了。
陈远坐在我旁边，手搭在我背上，什么都没说。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林晚。这钱，我偏要争。”
我抬起头看他。
陈远很认真地看着我。“我想让她知道，你不是她随便使唤的保姆。”
婆婆真的住院了。
大姑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尖得能划破手机：“林晚！**在老家晕倒了，现在在县医院！都是让你们气的！”
我跟陈远赶到医院。
婆婆躺在急诊病床上，脸色惨白，手上扎着留置针。
大姑一看见我们就开骂：“陈远，你还有脸来？**都被你气得住院了！”
陈远没理她，走到床前：“妈，你怎么样？”
婆婆闭着眼，不吭声。
医生把陈远叫出去谈话了。
我留在病房里，给婆婆倒了杯水放在床头。
大姑坐在旁边，声音不大不小：“有些人啊，伺候几年就以为自己有资格分家产了。也不想想，自己姓什么。”
我没说话。
3
三婶也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婆婆以前的牌友。
她一进门就走到床边，握着婆婆的手，然后转头看我：“林晚啊，你婆婆跟我讲了，钱的事你们本来是同意的，现在又反悔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婆婆在病床上虚弱地开口了：“三嫂，你别说了……林晚她不容易……她要争就争吧……我这条老命不值钱……”
三婶的眼圈红了，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林晚，三婶说句不好听的。你婆婆帮你们带孩子也出了不少力，你现在跟她算钱账，你良心过得去吗？”
旁边那个牌友阿姨接话：“这就是陈家大儿媳？桂兰跟我们提过，说她可懂事了，两百六十万二话不说就让给小叔子。现在的年轻人，有这样的不多了。”
大姑哼了一声：“那是以前，现在人家反悔了，要找律师告桂兰呢。”
牌友阿姨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被一句一句地架起来。
我忍不住开口：“我没有让过那个钱。是妈自己跟你们说的，我从来没同意过。”
病房安静了一瞬。
婆婆突然睁开眼，看着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林晚，你伺候我是你自己愿意的，我又没求你。你辞了工作也是你自己的事。”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大姑、三婶、牌友全都看着我。
我想解释，但婆婆突然捂住胸口，监护仪滴滴地叫起来，护士冲进来，病房乱成一团。
大姑推了我一把：“你出去！别再刺激**了！”
我被推到走廊里。
陈远从医生办公室跑过来，脸色很差。
“医生说要放支架，大概十五万。”他说，“陈浩不出钱，说卡里就剩两千，让咱们先垫着。”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你怎么想呢？”我说。
陈远沉默了几秒，没说话。
病房门开，大姑从里面探出头：“陈远，**叫你。”
陈远进去了，我跟在后面。
婆婆躺在床上，脸色灰白，看见陈远，眼泪就下来了。
“儿子，妈对不起你。妈不治了，反正我这把老骨头，活着也是给你们添麻烦。你不用管我了，让我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