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我做天使卧底

沧岚。”老陈的声音很平静，“天使对人类的精神威压对你无效，这是你能混进去的唯一原因。我需要你找到那些衰竭战士死亡的证据。”
“可我今天差点暴露。”
“那更好。”老陈突然笑了笑，“拉斐尔对你特别感兴趣，正好利用这点。他会邀请你加入他们核心的圈子，你要答应。”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老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装置，像个蜂巢，表面密密麻麻很多小孔：“这个给你，如果有必要，捏碎它，联盟会自动引爆天使基地。”
我捏着那个装置，金属的质感很沉。
“你随身带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它。”老陈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死了，我们就没有第二个能用的人了。”
我笑了笑，笑得有些苦涩。我知道，在老陈眼里，我只是个工具。但这个工具，现在必须继续运转下去。

赐福的代价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医院的停尸房。
那些死在赐福仪式之后的战士，**就暂时停放在这里，等着被火化。看管停尸房的老头见到我，皱着眉毛：“小姑娘，这种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我有个朋友在里面。”我撒了个谎。
老头叹了口气，摆摆手让我进去了。
十一具**，盖着白布，整整齐齐排成两排。我掀开第一具**的白布，看到那张脸——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皮肤蜡黄，五官扭曲，像是在临死前经历过剧烈的痛苦。但他的嘴角，却扯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我盯着那张脸，努力回想老陈给我看的照片。是的，和那些照片上一样，死前都是这种表情。
我把**翻过来，检查他的后背。脊柱的位置，果然有个针尖大的**，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像被烧焦了。
我拿出手机拍照，然后去翻第二具**。
第三具。
**具。
每一具都是同样的症状，同样的死状。
我拿出小刀，在**具**的背上划了一刀，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刀刃切开皮肤，露出了骨骼——不对，那根本不是骨头，是半透明的，泛着淡淡金光的晶体。
我愣在原地，手指轻轻触碰那截晶体。
感觉很奇怪，像温热的玉石，又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微微跳动。
“你在干什么？”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吓得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门口，眼神警惕地盯着我。
“我——我只是觉得，我朋友死了还没看过他最后一面。”我找了个借口，把白布拉上，“我是他战友。”
“你朋友是哪个？”医生问。
我随便指了指最外面那具**。医生走过来，看着那张脸，语气复杂：“是他啊，挺可惜的，是个好苗子。”
我含糊地应和着，准备溜出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那个医生叹了口气：“可惜啊，赐福那天我不该让他去的。那些天使，看着圣洁，谁知道他们到底——”
他停住了，没再说下去，只是摇头。
我回头看他，问他：“医生，你也觉得天使有问题？”
“我可没说。”医生连忙摆手，“我只是觉得太巧了，每次赐福仪式结束后，总有人莫名其妙地死了。但拉斐尔大人说了，那是自然更替，旧的人类不死，新的人类怎么诞生呢？”
我皱眉头，离开了医院。
在回基地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个坐轮椅的老兵。他只有半截身子，一条腿被末日初期的异界怪物撕碎了，另一条腿也只剩下骨头架子。他坐在轮椅上，用两只手推动轮子，一点点向前移动。
“大叔，需要帮忙吗？”我走过去。
“不用，老头我还能动。”他冲我咧嘴笑了笑，露出一颗金牙，“你是联盟的吧，我认得你那身行头。”
我蹲下来，和他平视：“大叔，你在基地里待了很久了吧？”
“从末日那会儿就在了，看着老陈带着我们一路打过来的。”他眼睛里有些怀念，“当初啊，就三十几个人，现在就剩下我一个咯。”
我听着他说话，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大叔，你有没有参加过天使的赐福仪式？”
老头的笑容僵住了，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声音很轻地说：“参加过，就是我坐轮椅之后的事了。那时候想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