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渣夫死遁?我亲手送他上路  |  作者:佚名  |  更新:2026-05-28
当年满京城都笑我瞎了眼,才会带着十里红妆,下嫁给穷得只剩一张脸的永昌伯府次子赵砚。
他说此生只爱我一人,我信了。
我爹镇国公当时气得差点打断我的腿,但最后拗不过我一哭二闹三上吊,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成婚**年,他与我大吵一架负气出走,随后便传来他死在南下船上的噩耗。
我愧疚难当,守寡五年,用自己的嫁妆养活了整个伯府。
直到五年后,我才知道,这死鬼根本没死。
他不过是借死遁走,带着他的青梅表妹,在乡下躲清闲。
就等着我当牛做马花光嫁妆,再无利用价值时,才大摇大摆地领着真爱回来。
“娶你当然是为了钱。”他笑得理直气壮,“不然谁要你这种母老虎?”
我活活气死在那年冬天。
再睁眼,我回到了赵砚“死讯”传回京城的那一天。
看着这满院刚挂上的白布,我死死掐住大腿,才把差点咧到耳根的笑意憋了回去。
***啊。
既然你这么想死,做妻子的说什么也得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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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边,丫鬟青芝正红着眼眶给我绞帕子。
看到她,我恍惚了一瞬。
那些前世记忆疯狂涌入脑海。
我记得五年前赵砚“死”时我的崩溃。
婆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害死夫君,我为了赎罪,一点一点把嫁妆填进伯府这个无底洞。
小姑子赵芸出嫁,我眼都不眨添了三千两压箱底;大哥赵珩做生意赔了个底儿掉,我拿旺铺去填窟窿;三弟赵琤读书,也是我掏大把的银票当祖宗一样供着。
婆母每次接过银子都会假惺惺地说:“明薇,还好有你。”
赵砚带着表妹复活回来那天。
我质问婆母,婆母翻了个白眼:“你那么有钱,帮衬一下怎么了?”
我质问小姑,小姑冷笑:“我哥回来这不是大好事吗?”
我质问他的哥哥和弟弟,他们理直气壮:“哪个男人不纳妾?”
正想着,青芝见我醒了,凑过来,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姑娘,您可算醒了。管家从外头回来了,说是二爷的尸首还没找着。”
我垂下眼帘:“我昏睡多久了?”
“一天一夜了,姑娘。”
我心头冷笑,上辈子,我就是在这天悲痛过度,主动交出了伯府的管家权。
我记得那天婆母接过对牌时,眼里有一种我当时看不懂的光。
现在我懂了,那是得意,得意终于名正言顺地拿走了我手里的东西。
这辈子,我当然照做。
没过多久,婆母周氏便领着人来了。
我虚弱地靠在迎枕上,眼泪说来就来,顺水推舟地从枕头下摸出那串象征着伯府管事权的对牌递了过去:“母亲,夫君骤然离世,儿媳实在无力再打理庶务。这家……以后还是劳烦母亲操持吧。”
周氏迫不及待地将对牌攥进手心里,眼圈红着说:“明薇,委屈你了。”
拿去吧,没了我的嫁妆贴补,我看你拿着这串破木头牌子,怎么填饱这一大家子吸血鬼的肚子!
周氏前脚刚走,小姑子赵芸后脚就来探望了。
“嫂嫂别太伤心,”赵芸坐在床边,“我哥在天有灵,也不想看你这样。再说了,你自己身子要紧,万一哭坏了,我们可担待不起。”
跟我演是吧?
“芸儿啊!”我凄厉地嚎了一嗓子,一把拉住她的手,猛地扑过**死抱住她,“他怎么就扔下我们不管了!”
一边干嚎,我一边用力地将沾满眼泪鼻涕的脸,狠狠地蹭在她新做的云锦袖子上。
“啊!嫂嫂你先松开!”赵芸被我发癫的模样吓坏了,拼命想把手抽出去。
我哭得更大声了,不仅不松,反而把眼泪糊了她半身,直哭得她浑身发抖,坐立难安。
最后她连句客套话都没撂下,像见鬼一样落荒而逃。
这时,青芝端着新换的茶水走进来,低声说:“姑娘,管家出门了。带了不少银子。”
我眼神一凛:“叫徐叔来。”
徐叔是我爹当年硬塞给我的陪嫁老仆,不仅是国公府的退役暗卫,身手好,嘴巴也严。我吩咐了他几句,他便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三日后,徐叔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姑娘,管家去了清河县下面的许家村,进了村尾一户人家。”徐叔压低声音禀报。
“那户人家有个年轻女人,眉眼妖娆,见了管家就喊王叔。”
听着徐叔的描述,我一下就对上号了,许怜霜。
“老奴趴在墙头看了,那户人家院子里晾着男人的衣裳,是上好的绸缎。”徐叔咬了咬牙,“老奴还亲耳听到那女人喊砚哥,里面有个男人应了一声。”
果然,这死鬼在乡下过得滋润着呢。
“还有一件事……”徐叔突然顿住了,神色古怪地压低了声音,“那女人……肚子里揣了一个。看着月份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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