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
他再次伸手，抓住我的衣服。
“不！不要！”
我拼命挣扎，拳打脚踢。
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就像一只猫。
嫁衣被他撕成了碎片。
红色的布料散落一地，像一场盛大的血祭。
我只穿着中衣，站在一地狼藉中，浑身发抖。
羞耻和愤怒让我几乎晕过去。
萧珏喘着粗气，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痛苦，还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他走上前，捡起那套被我扔在地上的素色衣服，披在我身上。
“穿上。”
他的声音沙哑。
我没有动。
他帮我把衣服拢好，系上带子。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皮肤，很烫。
我猛地推开他。
“别碰我！”
他踉跄了一下，没有再靠近。
“沈青瓷。”
他叫我的名字。
“你最好祈祷，温宣别来。”
“如果他来了……”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
“我会当着他的面，杀了你。”
他说完，转身离开。
门再次关上，落了锁。
我看着满地破碎的红，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温宣，你千万，千万不要来。
03
接下来的日子，我陷入一种麻木的平静。
我换上了那身素衣，每天按时吃饭。
不说，不动，不反抗。
像个木偶。
萧珏也没有再来过。
仿佛那天晚上的撕扯和威胁，只是一场噩梦。
但我知道不是。
地上的碎布，手腕上的淤青，都在提醒我。
我在等。
等一个结果。
等温宣的行动，或者等萧珏的耐心耗尽。
第七天，转机来了。
那个送饭的老婆子，在递给我饭碗的时候，手心塞给我一张纸条。
我心里一惊，不动声色地接过饭碗，把纸条藏进袖子。
老婆子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我等到门外脚步声消失，才敢拿出纸条。
上面只有两个字。
“等我。”
是温宣的字迹。
我的心跳得很快。
他没有放弃我。
他还在想办法救我。
这个认知，像一束光，照进我黑暗绝望的生活。
我把纸条反复看了很多遍，直到上面的字都快被我看穿了。
我突然有了力气，有了希望。
我要活着，我要撑下去，撑到温宣来救我。
我开始吃饭，把身体养好。
我甚至开始在房间里踱步，活动筋骨。
我不能倒下。
又过了两天。
这天下午，我正在窗边发呆，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有很多人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
我立刻站起来，贴在门上听。
“温公子，您不能进去！”
“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温宣！
他来了！
他真的来了！
“让开！”温宣的声音带着怒气，“再不让开，别怪温某不客气了！”
“温公子，您这是要硬闯将军府吗？”
“是又如何？我妻子被囚于此，我来带她回家，天经地义！”
我的眼泪涌了出来。
他没有骗我。
他真的来救我了。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嘈杂，似乎真的动起手来。
我急得在房间里团团转。
我怕温宣吃亏。
他是一个文人，怎么可能打得过萧珏手下的士兵。
“开门！让我出去！”
我用力拍打着门板。
“温宣！你快走！别管我！”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
外面的打斗声停了。
世界又恢复了安静。
是结束了吗？
温宣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受伤了？还是被抓起来了？
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过了一会儿，门锁响了。
门开了。
门口站着的人，是萧珏。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冲过去，想从他身边挤出去。
“温宣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他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推回房间里。
“他没事。”
“你骗我！你肯定把他抓起来了！”
“我若想抓他，就不会让他站在府门口叫骂半天。”萧珏淡淡地说。
我愣住了。
“他走了？”
“嗯。”
“为什么？”我不解，“他为什么走了？”
萧珏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嘲讽。
“我告诉他，如果他再往前一步，我就把你从这楼上扔下去。”
我的血凉了。
“所以，他就走了？”
“对。”
我不敢相信。
他就这样走了？
因为萧珏的一句威胁，他就放弃了？
那他之前说的“天经地地义”呢？他说的“带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