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管不住情绪的女人给什么都是白给

进去了是不是？女人结了婚，不管走哪条路都是个死字是不是？"
那是一种绝望。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绝望。
周雅琴突然发现，她这十三年深信不疑的"只要我付出，他总会看见"，在真实的人性面前，一文不值。
林舒韵没有接话。
她站起身，走到架子前，拿下一只密封的小瓷罐。打开盖子，用小竹夹取出一小块沉水香料，放进电子熏炉里。
几秒后，一股极沉极稳的木质香气弥漫开来。
"你犯了一个错。这个错，天底下九成的女人都在犯。"
"什么错？"周雅琴猛地抬头。
"你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林舒韵走回座位。
"你想的是怎么让他回头，怎么让他良心发现，怎么让那个女人消失，怎么让你婆婆闭嘴。你所有的精力、情绪、时间，全部围着他们转。"
"大错。"
"今天到此为止。"林舒韵看了一眼墙上的旧摆钟，"回去。这三天之内，不许跟陈卫东提一个字。不许翻他手机，不许给他看脸色，不许跟任何人说这件事。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三天之后，同一个时间，来找我。想通了那个致命错误到底是什么，我再教你下面的东西。想不通，我也帮不了你。"
周雅琴急了："林老师，三天？我做不到。我一看到他那张脸就想吐，我忍不了三天……"
"忍不了就别来了。"
林舒韵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连自己的嘴都管不住、连自己的情绪都按不下去的女人，给她什么招都是白给。因为她会在最关键的时候自己炸掉。"
周雅琴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死盯着林舒韵，咬了半天牙，最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行。"
然后站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弄堂。
05
三天。
第一天晚上。
陈卫东回来得比平时早。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笑着进门。
"老婆，今天早收了一会儿，给你买了你爱吃的车厘子。"
周雅琴正在厨房里刷锅。听到他的声音，握着钢丝球的手停了一瞬。
背后那张脸上的笑，她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出来。
那是一张戴着十三年的面具。
她想摔碗。想把那袋车厘子砸到他脸上。想问他，你给那个女人买项链的时候，有没有想起家里还有个老婆连三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但她咬住了舌头。
脑子里浮现的，是林舒韵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忍不了就别来了。"
周雅琴深深吐了一口气，把脸上的表情捏成平时的样子，转过身。
"放桌上吧，我一会儿洗。"
陈卫东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又凑过来说了几句有的没的，然后回房间了。
门关上以后，周雅琴听到了很轻的手机按键声。
她站在厨房里，手上还攥着钢丝球，指甲盖发白。
第二天。
陈卫东中午打电话回来，说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了。
周雅琴说了句"知道了"，挂了电话。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打开电脑，登录了她很久没用过的银行网银。
那个卡的密码，还是她当年设的。陈卫东从来没改过，大概是忘了她还知道这个账户的存在。
她翻着流水看了二十分钟。
脸越来越白。
不是因为那些花在外面女人身上的钱。
是因为她发现，去年年底开始，有三笔大额转账打到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公司名下。每笔五十万，共一百五十万。
那家公司的名字里，有一个"苏"字。
周雅琴的手悬在鼠标上方，一动不动。
她忽然明白了那条语音消息里"合并"两个字的真正含义。
那个女人的爹，不是要她老公的人。
是要她老公的店。
而她老公，正在一步步把店送出去。
第三天。
更离谱的事发生了。
陈卫东居然请了半天假，带着一束花回来。
"老婆，这段时间我忙，忽略你了。周末带你出去吃顿好的？"
周雅琴看着那束花，心里一阵恶寒。
这不是浪子回头。这是贼喊捉贼。
她猜到了：陈卫**然献殷勤，是因为那边在催他。他需要她"状态稳定"，需要她"不闹事"，好让接下来的某些手续顺利进行。
什么手续？
离婚协议？还是股权转让？
周雅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