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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妈妈苍白的脸，含泪开口。

“你以为那个世界，是能自由出入的吗！”

“是我用三十年寿命交换，你看看我的检查报告。”

我流着血的手不停颤抖，写着“严重凝血障碍”的诊断，也掉落在地。

从回来起，我的身体就出现各种并发症，伤口也止不住血。

可为了救妈妈我从不后悔。

妈妈躲开了目光。

“古代医疗差，你不就是个凝血障碍吗！去医院开点药不就好了！”

爸爸震惊地看向妈妈，眼前的人永远无法与他认识的那个妈妈结合起来。

就在这时，地上的碎片里，又传出萧柔儿断断续续的哭声。

“母后，柔儿真的好难受…”

“再不见你，就要死了…”

萧沉焦急的声音紧随其后。

“雪儿，柔儿可是你我的掌上明珠，你怎能不管她死活！”

渐渐，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妈妈急了，竟然拿起锋利的碎片，就要往我血流不止的手臂上蹭。

“染染，妈妈再用点你的血！”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静静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

原来我的妈妈，一年前就已经死了。

在妈妈怔怔的神情中，我深吸口气。

“我可以送你回去，你确定要回去吗？”

妈妈瞬间面露狂喜。

我忍着钻心的痛楚，轻笑一声。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去救你了。”

爸爸沉痛地看向妈妈。

“小雪，你真的忍心抛下我和染染吗？”

不等妈妈开口，碎片又传出萧沉和萧柔儿的呼唤。

“雪儿，朕要和你生更多儿子，好好补偿你。”

“母后，父皇翻新了你的椒房殿，就等你回来共赏呢。”

妈妈眼里的迟疑，变成决绝。

“好，你送我回去吧。”

“这种无聊的日子，我早就过够了。”

爸爸嘴唇哆嗦着，背过身去。

我缓缓点头。

这一次，泪已经流干了。

“系统，送我妈妈回去吧。”

下一秒，穿衣镜闪烁金光。

萧沉和萧柔儿站在镜子那头，鄙夷地瞥着我和爸爸。

妈妈连最后一眼都不留给我们，迫不及待奔向他们。

下个瞬间，彻底消失。

我怔怔地看着那面镜子，久久不能动弹。

爸爸沉默着，带我去包扎治疗。

回来后，在客厅枯坐了整夜。

第二天，头发花白了一半。

而我，忍着手臂的痛，走进考场。

或许苍天有眼，这一次，我发挥得异常好。

考后估分，达到了710。

连班主任都说，我100%能上清北。

爸爸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爸爸这就去厨房，给你好好做一顿大餐庆祝！”

就在这时，墙角垃圾桶里忽然传出阵凄厉的哭声。

“染染！求你再救妈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