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错的火盆,燃尽的七年

跨错的火盆,燃尽的七年

羽隹 著 浪漫青春 2026-05-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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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临,江穗穗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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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跨错的火盆,燃尽的七年》是大神“羽隹”的代表作,方临江穗穗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们族里火把节定亲,讲究男女十指相扣跨过火盆,上天才认这门亲事。方临跟我说好了,今晚他第一个跨,我在火盆这头等他伸手。可火把刚点起来,我就看见他弯腰,把一个女孩从人群里拉了出来。江穗穗,他的青梅,身子不好,走路都要人扶。他握着她的手腕,两个人一起迈了过去。祭司笑着递上红绸,温知意的脸在火光里又白又柔,靠在他肩上。方砚的发小急了:“临哥,你疯了?阿珩还在那边等你。”“江穗穗被她继母逼着嫁四十岁的包工...

精彩试读




我们族里火把节定亲,讲究男女十指相扣跨过火盆,上天才认这门亲事。

方临跟我说好了,今晚他第一个跨,我在火盆这头等他伸手。

可火把刚点起来,我就看见他弯腰,把一个女孩从人群里拉了出来。

江穗穗,他的青梅,身子不好,走路都要人扶。

他握着她的手腕,两个人一起迈了过去。

祭司笑着递上红绸,温知意的脸在火光里又白又柔,靠在他肩上。

方砚的发小急了:

“临哥,你疯了?阿珩还在那边等你。”

江穗穗被她继母逼着嫁四十岁的包工头,我不定下她,她明天就被送走。”

“那阿珩呢?”

“阿珩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她能把整个寨子闹翻,谁敢真娶她。”

“回头买个金镯子,闹不了三天。”

风把他的每个字都送进我耳朵里。

他以为我会冲过去掀翻火盆,把红绸扯碎。

可我没有。

我只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来娶我。现在。”

......

“好。等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穿过听筒,稳稳地砸在我的耳膜上。

我按下挂断键,将手机揣回兜里。

不远处的祭台前,火盆里的松枝正烧得噼啪作响。

方临已经牵着江穗穗的手,走完了跨火盆的最后一步。

祭司脸上的笑容僵住,递出红绸的手停在半空。

按族里的规矩,接过这根红绸,就是上天认定的夫妻。

方临没有犹豫,直接伸手将红绸扯了过来。

他随手将红绸的一端塞进江穗穗手里。

江穗穗的手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张在火光里又白又柔的脸上满是惊惶。

“临哥,这样不行。”她怯生生地开口。

“阿珩姐还在等你,你快把红绸还给祭司吧。”

她嘴上说着不要,手指却死死攥着那块红布,指节都泛了白。

方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极大。

“别怕,有我在,我看今天谁敢把你带走。”

周围的人群死一般寂静。

无数道目光在我和方临之间来回穿梭。

有人同情,有人窃窃私语,更多的是在等我发疯。

毕竟在他们眼里,我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爆脾气。

方砚急匆匆从人群里挤出来,满头大汗地跑到我面前。

“阿珩,你别误会。”

他咽了口唾沫,试图替他兄弟打圆场。

“临哥就是心软。穗穗她继母收了十万块彩礼,明早就要把她强行送给隔壁镇那个死了两个老婆的包工头。”

“临哥这是权宜之计,借着定亲的仪式保她一命。”

“你放心,临哥心里爱的是你,等风头过了,他肯定给你补办一个更大的仪式。”

我看着方砚,只觉得有些好笑。

权宜之计。

在火把节上,当着全族老少的面,牵着别的女人跨火盆。

这叫权宜之计。

我没说话。

方砚见我没像往常一样发火,反倒更加慌了。

“阿珩,你说话啊,你别吓我。”

就在这时,方临带着江穗穗走了过来。

人群自动为他们让开一条道。

方临站定在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眉心微微皱起,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防备。

他在等我闹。

等我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撕扯江穗穗的头发,等我掀翻祭台。

“你都看见了。”

方临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穗穗的情况方砚应该跟你说了。人命关天,我不能见死不救。”

他松开江穗穗的手,向前迈了半步。

“今晚的事委屈你了。明天我去镇上,给你挑个最粗的金镯子。”

他习惯性地想来摸我的头。

我后退一步,稳稳地避开了他的手。

落空的手僵在半空。

方临的脸色沉了下来。

江穗穗立刻往前凑了一步,挡在我和方临中间。

她眼眶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阿珩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别生临哥的气。”

“要不是我实在活不下去了,我也不会麻烦临哥。”

“你打我骂我都行,只求你别因此和临哥生分了。”

说着,她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跪。

方临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你跪她干什么?”

方临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满是心疼。

“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地下那么凉,受了寒怎么办?”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上了几分严厉。

“温珩,我都说了这是救人。你能不能懂点事,别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穗穗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还要逼她给你下跪才满意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跟我好了七年,发誓要护我一辈子的男人。

他的保护欲,原来可以这么廉价地转移给别人。

“我没让她跪。”我开口,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方临愣了一下。

大概是我太冷静了,完全超出了他的预判。

“行了。”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长街宴要开始了。你别摆着张冷脸扫大家的兴。”

“过去坐吧。”

他说完,转身护着江穗穗,朝主桌走去。

江穗穗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刚才还盛满眼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站在原地,冷风吹透了薄薄的春衫。

“好,过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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