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玉佩的秘密（一）------------------------------------------，下意识往林墨身后躲。，右手已经摸到腰间的枪柄，眼神冷了下来。他看清了韩夜的表情——那不是什么贪婪或惊讶，而是一种……震惊之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审视。“那是我的玉佩。”苏小小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还是鼓起勇气，“还给我！”，低头反复端详那块玉佩。，玉佩通体莹白，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纹路深处隐隐有流光闪动。他握着它的手在微微发颤——这东西刚触碰到他胸口时，竟像是活过来一般，有一丝微弱的热流钻进体内。虽然转瞬即逝，但那种感觉真实得让他后背发凉。“我再问一遍，这玉佩，哪来的？”韩夜抬起头，语气不再慵懒，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冷冷挡在苏小小面前：“你耳朵有问题？小小说了，那是她的东西。”，忽然笑了一声：“有意思。”。，赶紧塞进衣领里，警惕地看着他。“你们三个体面人，大半夜往破庙里钻，还带着一块能共振的东西。”韩夜靠在柱子旁，双手抱胸，“说吧，是在躲谁？说出来，没准儿我能帮你们。”。他注意到韩夜刚才说“共振”这个词时，眼神不像是随意说的，而是带着某种确定。。“我们只是赶路。”林墨淡淡道，“刚才多亏你出手，不然我们已经被那帮人抓住了。欠你一个人情，后会无期。”。
“等等。”韩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墨脚步一顿，手已经扣住扳机。
“你们出不去的。”韩夜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后山小路已经被北洋的暗哨封锁了，我刚从那边过来。你们要是直接走，不到半里路就会被发现。”
苏小小脸色更白了几分，紧紧攥着林墨的袖子。
林墨转过身：“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韩夜打了个哈欠，“我就是从那片过来的。三十几个北洋巡防营的人，分散在六个哨位，领队的是个排长，带了一挺轻**。你觉得你能干翻一挺**？”
林墨沉默了。
他的枪里只剩三颗**，苏小小受了惊吓，体力也快撑不住了。面对一挺**和三十几个正规军，硬闯就是送死。
“韩先生既然知道路不通，应该也有解法吧？”林墨沉声问道。
韩夜笑了：“聪明人。”他朝庙外努了努嘴，“我本来是要去城东码头搭夜船走，那边的哨卡我熟，能带你们过去。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小小胸口的位置：“你得让我再看一看那块玉佩。”
“不行！”苏小小立刻护住衣领。
“就看一眼，我保证不碰。”韩夜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眼神却认真得很，“你这玉佩对我不一样，我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林墨皱眉思索片刻，对苏小小点了点头。
苏小小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从衣领里掏出玉佩，摊在手心。
韩夜凑近几步，也没伸手碰，只是俯身仔细观察。这一次他看得仔细，眉头越来越紧。
玉佩表面除了那繁复的花纹，靠近边缘的地方还有一行极小极小的字——得亏他眼力好，不然根本看不清。
“天机……”韩夜低声念出两个字，脸色骤变。
“天机什么？”林墨追问。
韩夜没回答，后退两步，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半晌，他忽然问道：“你们跟钦天监什么关系？”
林墨心中一凛。
钦天监，这个名字他在前世听说，是北洋时期一支极为神秘的部门，负责天象占卜、**堪舆，据说还掌握着许多普通人触碰不到的机密。但那是何等机构，怎么会和一块玉佩扯上关系？
“不清楚。”林墨摇头，“这玉佩是小小的传家之物，跟什么钦天监无关。”
韩夜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片刻后他咧嘴一笑：“行，不管你们信不信，这个东西不是凡物。它刚才碰到我的时候……”他压低声音，“我体内的真气被引动了。”
真气？
林墨眼神微凝。这个世界确实有武者的说法，但他前世在特种部队时从未见过真正的内功高手。韩夜刚才出手利落，确实不像普通练家子。
“韩先生的意思是？”
“我意思是，北洋盯**们除了你们杀了那个队长，恐怕还有这玉佩的原因。”韩夜指了指苏小小腰间，“你们知道这玉佩为什么会发光吗？”
苏小小和林墨对视一眼。
“会发光？”苏小小惊讶，“我从小戴着它，从来没见过它发光。”
“那是你们没遇到对的人。”韩夜神色难得正经起来，“我祖上曾是钦天监的人，见过类似的东西。这种玉佩叫做‘阴阳佩’，一旦靠近特定的人，就会引动体内气机共鸣。你们拿着它被追杀，未必是巧合。”
林墨听出他话里有话：“你能感觉到共鸣？”
韩夜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觊觎，但很快敛去：“我第一次碰到这么强烈的反应。说白了，这玉佩里头锁着东西，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打开。我猜，北洋那边也有人知道了这个秘密，所以才会下血本追你们。”
苏小小脸色惨白，攥紧玉佩的手在发抖。
林墨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直接抢？”
“抢？”韩夜哈哈大笑，“我韩夜是那种人？再说了，这东西对我是有反应，但能不能用、怎么用、用了会不会把自己玩死，我都不知道。贸然抢过去，不是找死？”
他说得随意，但林墨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蜷曲——这是个压抑**的动作。
这人隐瞒了什么。
但现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
“带我们出城，我让你再研究玉佩三次。”林墨开出条件。
韩夜眼睛一亮：“成交。”
他转身朝庙后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有个事得提前告诉你——码头那边不太平，今晚可能还有一拨人要杀我。你们跟着我，也许会死。”
林墨没说话，只是把枪握得更紧了一些。
苏小小看着那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穿过破庙的废墟，手心全是冷汗。玉佩贴在她胸口，隐隐发烫。
月亮不知何时被乌云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