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那个意思。"
我看着她。
"我就是这个意思。"
包间更安静了。
赵姐皱眉。
"林照，注意态度。"
我放下筷子。
"我态度很好。别人先拿工资说事，我只是不想配合。"
蒋媛马上红了眼。
"我就是开个玩笑，你怎么这么敏感？"
许知夏轻轻碰她胳膊。
"算了，媛媛。"
蒋媛吸了吸鼻子。
"知夏，你别劝。她平时就这样，谁都欠她似的。"
我笑了。
"我欠谁了？"
蒋媛说："你欠团队一个好气氛。"
我把杯子推开。
"那你欠我一个安静吃饭的机会。"
赵姐的脸更难看。
"林照，出去结账。"
我起身。
蒋媛低声说："穷还嘴硬。"
我停住。
"你再说一遍。"
她仰起脸。
"我说，你穷还嘴硬。"
许知夏拉她。
"媛媛。"
我看着蒋媛。
"明天接待，你最好别求我。"
她笑得更大声。
"求你？求你倒水吗？"
我没再说话。
因为手机震了一下。
是我爸的秘书发来的消息。
"林总，明天市医药集团沈董亲自到场。他问您是否出席。"
我回了两个字。
"不去。"
消息又来。
"沈董说，他想当面感谢您上次牵线。"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蒋媛还在笑。
"怎么，叫网约车都要看余额？"
我拿起外套。
"不用。"
她说："那你走回去？"
我说："我怕你明天后悔。"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工位，赵姐就把一摞文件摔在我桌上。
"会议室怎么还没布置？"
我看时间。
八点二十。
会议十点。
"我刚到。"
赵姐说："重要客户，你还卡点来？"
我说："上班时间八点半。"
蒋媛端着咖啡过来。
"赵姐，她昨天在饭桌上那么厉害，今天肯定也能厉害。"
我没理她，拿起文件。
封面是市医药集团合作顾问协议。
我翻到第三页，眉头一动。
金额被改过。
原本我上周整理的版本，是一年顾问费三百万。
现在变成了八十万。
责任范围却多了三项。
谁改的？
赵姐催我。
"愣着干什么？复印去。"
我说："这份不能用。"
赵姐脸一沉。
"你一个行政，看得懂合同？"
蒋媛笑了。
"林照，你不会以为文件上有字，你就能看懂吧？"
许知夏从茶水间出来。
"怎么了？"
蒋媛立刻说："她说合同不能用。"
许知夏接过文件，只看了两眼。
"好像确实有点问题。"
蒋媛表情一僵。
赵姐皱眉。
"哪里有问题？"
许知夏温声说："责任范围和报价不匹配，客户那边可能会觉得我们不专业。"
赵姐的语气立刻软了。
"知夏，你确定？"
许知夏点头。
"我昨晚看过类似项目。"
我看着她。
昨晚？
这份底稿，是我前天熬到十二点帮合伙人整理的。
蒋媛马上说："还是知夏细心。"
赵姐转头看我。
"你看见没？同样是新人，人家能说出问题，你只会顶嘴。"
我说："这份底稿是我做的。"
蒋媛笑出了声。
"你做合同底稿？你做会议座次还差不多。"
许知夏也看向我。
"林照，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说："没记错。"
她停了两秒。
"那可能是你帮忙排版过。核心内容是我昨晚补的。"
我抬眼。
"你确定？"
她轻轻点头。
"确定。"
赵姐立刻拍板。
"行了，知夏去跟陈律师确认新版，林照去布置会议室。"
我站着没动。
赵姐不耐烦。
"还要我请你？"
我拿起那份合同。
"我要见陈律师。"
蒋媛挡在我面前。
"你闹够没有？客户马上来，你还想抢功劳？"
我说："让开。"
她提高声音。
"大家都在看着呢，林照，你非要把场面弄难看吗？"
许知夏轻声说："林照，如果你觉得委屈，会议后我们再谈。现在客户重要。"
我看着她。
"你很会挑时候。"
她脸上笑意淡了些。
"我只是顾全大局。"
我说："把别人的东西拿走，再劝别人顾全大局，这招挺熟。"
周围几个同事抬起头。
蒋媛马上尖声说："你什么意思？你说知夏偷你东西？"
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