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周惊呼："曼姐，你男朋友也太大方了。"
许曼看向我。
"书意，你男朋友给你转过钱吗？"
我说："没有男朋友。"
她笑得更响。
"也是，你天天穿几十块的衣服，谁看得上？"
顾闻舟把菜单推给我。
"想吃什么？"
许曼立刻说："顾闻舟，你别装大方，等会儿买单别躲厕所。"
顾闻舟说："我只问她吃什么。"
赵立打圆场。
"行了，大家都是同事，聊点开心的。"
有人开始说家里条件。
小周说父母开小超市。
设计小陈说家里有套老房。
轮到我，许曼托着下巴。
"书意，你家呢？"
我说："普通家庭。"
她追问："普通到什么程度？"
顾闻舟插话："吃饭。"
许曼偏不放过。
"我就是关心同事。书意，**妈做什么的？"
我夹了一片肉。
"做点小生意。"
许曼笑了。
"菜市场摆摊也叫小生意。"
包间里有人没忍住笑。
顾闻舟放下筷子。
"你问这么细，是要查户口？"
许曼脸一沉。
"我跟她说话，关你什么事？"
赵立喝了酒，语气也冲。
"顾闻舟，你刚来，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把筷子放下。
"赵主管，活动方案署名的事，我想问问。"
赵立眯眼。
"什么署名？"
我说："方案是我写的，报价是我填的，数据是我盯的，为什么群里夸许曼统筹？"
许曼立刻拍桌。
"你什么意思？我没参与吗？"
我说："你参与了什么？"
她指着我。
"林书意，你别给脸不要脸！"
包间彻底安静。
我说："我只是问一句。"
许曼冷笑。
"你一个月四千二，能进这个组都是赵主管照顾。你还想抢功？"
赵立把酒杯往桌上一搁。
"书意，曼曼负责对接客户，你做执行，别分那么清。"
我问："那出错也不分清？"
许曼立刻接话："当然谁做的谁负责。"
我点头。
"好。"
顾闻舟看了我一眼。
我拿起手机，把那晚的聊天记录翻出来。
"那就从报价开始分清。"
许曼的笑停了。
"你什么意思？"
我把手机放到桌面。
"你让我填采购价，我问你采购是否确认，你说让我填，错了我负责。"
小周伸头看。
"真是曼姐发的。"
许曼抢过手机。
"聊天记录能说明什么？我只是让你帮忙整理。"
我说："还有表格修改记录。"
赵立脸拉下来。
"林书意，聚餐呢，你非要闹？"
顾闻舟忽然说："工作责任，不算闹。"
赵立瞪他。
"你闭嘴。"
许曼把手机扔回给我。
"行啊，你要分清是吧？那我也有东西。"
她打开自己手机，点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站在公司楼下，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她把照片举给所有人看。
"大家看看，林书意天天装穷，背地里坐豪车。"
有人低声说："这车不便宜吧。"
许曼盯着我。
"你不会是被谁养着吧？"
我抬头。
"你说什么？"
她笑了笑。
"不然呢？你工资四千二，凭什么坐这种车？"
赵立没有阻止。
小周小声说："曼姐，这话有点过了。"
许曼说："我只是替公司担心。活动报价这种东西，交给来路不清的人，不安全。"
顾闻舟站起来。
"道歉。"
许曼愣了下。
"你让我给她道歉？"
顾闻舟说："现在。"
赵立也站了起来。
"顾闻舟，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拉住顾闻舟的袖口。
"坐下。"
他看着我。
我说："我自己来。"
许曼抱着手臂。
"你来什么？解释啊。那车是谁的？"
我看着她。
"我**。"
包间里笑声一下冒出来。
许曼笑得最响。
"**开这种车？**做什么的？"
我说："做服装。"
她拍了拍手。
"厉害厉害，**市场女老板。"
赵立皱眉。
"书意，别把话说满。"
我说："我没说满。"
许曼靠回椅子。
"那你现在给**打电话，让她来接你啊。"
我还没说话，包间门被人推开。
服务员站在门口。
"请问哪位是林书意小姐？外面有位司机说来接您。"
许曼脸上的笑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