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个嫌疑人出现------------------------------------------。——死者的社会关系。，陆沉在局里等结果。，林晚晴打来电话。“有发现。死者隔壁的住户，一个姓周的老**，说案发前一天晚上，有个年轻男人来过死者家，两人在门口吵了一架。描述一下那个男人。年轻，一米七八左右，戴口罩，穿黑色卫衣。老**说看不清脸，但听声音很年轻，二十岁出头。两人吵得很凶，死者骂了一句‘你还有脸回来’，然后就把门关上了。”。“李明？”他自言自语。，死者的儿子，三个月前出国留学。：“我已经让王浩去查李明的出入境记录了。但是陆沉，老**说那个人一米七八，李明是一米八三，差了五公分。而且李明出国的时候是寸头，老**描述那个男人头发偏长。戴口罩可以遮脸，**可以改变身高视觉效果，头发可以留长。”陆沉说，“先查记录。”，陆沉去了王浩的工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看到陆沉过来，他摘掉耳机。“陆哥，我刚才恢复了一段监控——不是那两小时的，是案发前一天晚上的。大楼大堂的监控，截到一张图。”
他把屏幕转过来。
画面上，一个年轻男人走进大楼，手里拎着一个深色的袋子。他穿着黑色卫衣，戴着口罩，帽衫的**也拉上了，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体态清晰——肩膀的宽度、走路的姿势、步幅的大小。
“身高可以伪装，但体态很难。”陆沉盯着截图，“把李明的照片拿过来，比对一下肩宽和步态特征。”
王浩调出李明的档案照片——是一张证件照，半身，看不出来。他又找到李明三个月前在机场的监控截图，侧身，拎着行李箱。
两张图并排放在一起。
陆沉看了十秒钟。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同一个人。”他说。
王浩倒吸一口气：“他三个月前就出国了，护照记录显示他还***……难道他偷跑回来了？”
“查。让出入境管理局查李明的记录，精确到分钟。还有，查一下他有没有可能用假护照回国。”
王浩愣了一下：“假护照？那得有人帮他做才行。”
陆沉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伸进口袋，摸到了那本父亲的旧笔记本。
那本笔记本的封皮已经磨损发白，边角卷曲。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父亲的字迹——案件分析、线索追踪、人名、日期。
其中有一页，他反复看过很多遍。
上面写着一个名字：赵铁军。
旁边是父亲的笔迹：“此人长期为逃犯提供假身份，疑似与某犯罪集团有染。2021年3月，线索中断。”
陆沉的手指在笔记本的封皮上轻轻摩挲。
如果李明真的用假护照回国，那帮他做假护照的人——会不会就是“赵铁军”？
而“赵铁军”，会不会和父亲的死有关？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至少现在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