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苏如玉------------------------------------------，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那名片有点发黄，而且皱巴了。：“这是我的另外一个身份，我跟***是同事。”，名片上写着：“民俗事务调查科，黄剑副科长。”。“***临走之前跟我交代，等你开眼窍了，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一边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李清雅。，没有封口，信封上面写着：“李清雅收。”，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很旧，边角泛黄有皱痕。，她穿着深蓝色衣服，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三男一女，其中一人是黄剑。，气质和其他人不同，手里拿着一把禁忌之尺，和奶奶皮箱里面的禁忌之尺一模一样。“这个是****师妹苏如玉，在城南开了一家古玩店，你去找她，接下来的路，她带你走。”黄剑指着照片穿着紫色旗袍的女子道。，他把照片收好。“对了，刚才医院来电话了，陈丽苏醒了。只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玩过笔仙，不记得问过什么问题，甚至不记得自己晕倒的事情。”黄剑道。
“那她没事吧？”李清雅皱眉道。
“医生说那是应激性失忆，没什么大碍，以后会逐渐恢复的。”黄剑道。
“她手腕上的印记消失了吗？”
“她手腕上印记消失了，你破局十分彻底。”
“哦，那就好。”李清雅点了点头。
“李清雅，***当年说你是她见过天赋最高的，能在入局之中活着走出来，十人之中只有一人。”
“能用一个小时就破局，一百人之中只有一人，能破局之中打开眼窍，一千人之中只有一人。”
“当年***也是在破局之中打开眼窍的，你算是第二个了。”
离开了宿舍楼，灯光昏暗，李清雅望着校园树木，她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打开眼窍后，她现在能够看到树木之间有白色的气相连，还能看到图书馆被灰色的气笼罩。
“嗯，明天我去见苏如玉。”李清雅自言自语地道。
城南是老城区，这里的房子十分陈旧，街道坑坑洼洼的，路上行人和车子都很少。
大多数人都搬迁到新区去了，只剩下这些不肯搬走的老住户，还有配锁的、修钟表的、卖花圈寿衣的，古玩店等一些生意惨淡的店铺。
苏如玉的古玩店如玉斋就在老城区的街道上，如玉斋的牌匾已经褪色，油漆起皮。
李清雅提着皮箱，站在如玉斋门口，隔着玻璃门往里看，里面光线十分昏暗，依稀看**架上摆放着瓷器、木雕、石雕等物品。
她推开门进了店里，一眼就看到柜台旁边一名年龄四十多岁女人，她穿着紫色旗袍，头发挽起，就像道姑似的。
那女人正拿着鸡毛掸子扫着一尊木雕上的灰尘，她瞥了李清雅一眼道：“把门关上！”
李清雅关上门，走到柜台旁边，把皮箱放在柜台上。
那女人放下手里的鸡毛掸子，抬头望着李清雅道：“你和顾师姐不像，她年轻的时候，比你好看。”
李清雅不知道怎么接话。
她伸出手道：“把禁忌之尺给我！”
李清雅打开皮箱，拿出禁忌之尺递给那女人。
那女人接过禁忌之尺，低头望着刻度微笑点头道：“刻度归零了，你破局十分彻底，当年我破笔仙局的时候，刻度在二，我差点反噬死了。”
“***说我心太急，没有破彻底。”
“您是苏如玉？”李清雅问道。
“是的，我是****师妹，按辈分你应该叫我师叔。”苏如玉道。
李清雅急忙叫了一声师叔，苏如玉点了点头，从柜台下方拿出一本红皮笔记本。
笔记本上面没字，边缘都磨破了，这笔记本跟李清雅奶奶皮箱里的笔记本一模一样。
“***手里的是第七本，我这本是第五本，这《禁忌录》一共九本，前四本下落不明，后面五本分散在各人手里。”
“从唐代到现在，几十人的笔记。”
“《禁忌录》到底是什么？”李清雅问道。
“是历代禁忌调查员的笔记。”苏如玉一边说着，一边翻开了手里的笔记本。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字，各种笔迹都有，还绘制了很多插图。
“每一代禁忌调查员遇到一种新的禁忌后，破局后，都会把规则和破局之法记录下来。”
“***手里的记录的是近六十年的，我这本是**初期的，再往前就是清代、明代、宋代、唐代，不知道在谁手里。”苏如玉道。
“为什么要记录这些？”李清雅好奇地问道。
苏如玉合上笔记本，抬头望着李清雅道：“因为禁忌会发生变化，老的会消亡，新的会诞生，但万变不离其宗，所有禁忌都是固定的规则，出了差错。”
“什么意思？”李清雅不解地道。
“笔仙的规则是什么，是请来了要送走，这是固定的。”
“为什么有笔仙这个禁忌，是因为有第一个不守规则的人，请来没有送走，灵体的执念留在笔上，成了禁忌的源。”
“后面的人在玩笔仙，触犯的就是这个源的规则。”
苏如玉停顿了一下。
“所以禁忌本质上是人的执念，人死了，留下了执念，它变成了禁忌，用另外一种方式强迫人遵守。”
李清雅瞪大了眼睛，这个解释比认识鬼神之说都让他震撼。
“还有禁忌不是敌人，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就像我们的邻居，你可以不喜欢它，但是你要懂得跟它相处。”
“我奶奶是怎么死的？”
苏如玉眼神黯淡了一些，她拿起鸡毛掸子，轻轻地扫了一下柜台上的灰尘。
“***是被禁忌害死的，她最后调查的那个局没有让我参与，她说如果她不在了，让我帮着守护你。”
她放下鸡毛掸子，走**架前蹲下，打开下方的柜门，拿出一包东西。
随后走到李清雅面前道：“你打开了眼窍，能够看到禁忌之气了，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你会遇到更多的东西。”
“鬼打墙、附身、替身、养鬼、蛊术、赶尸、灵鸽、五鬼运财等等，每一种都有不同的规则和破局之法，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就跟着我吧。”
说完后，她打开包裹，拿出一个木匣。
“这是***交给我的保存的东西，她说等你打开眼窍的时候，就把这些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