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捐1201万给母校建楼，剪彩那天捐赠人写的校长儿子

我捐1201万给**建楼。
剪彩那天，红布揭开，捐赠人写着校长儿子的名字。
校长拍着我的肩："帮后辈个忙嘛。"
我笑了笑，走上台拿起话筒。
"仪式停一下。"
投影亮起，四笔转账，总计1201万。
"这楼我捐的。"
"但现在——我撤资。"
第一章
六月中旬，我开着那辆丰田卡罗拉到了东海大学东门。
没错，卡罗拉。
省油。
我这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抠。当然了，也正因为这个"抠"，门口的保安把我拦了。
"今天学校有重大活动，外来车辆不能进。"
我把邀请函递过去。
保安看了一眼邀请函，又看了一眼我的车，那眼神，怎么说呢——就是你穿着背心拖鞋走进了米其林三星餐厅，服务员看你的表情。
哦，我确实穿的拖鞋。
"秦……先生？"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您是来参加剪彩仪式的？"
"对。"
"那个，VIP停车区在行政楼北面，不过——"他顿了顿，瞅了眼我的卡罗拉，"您要不停外面公共车位吧，方便。"
我没计较。
反正是我捐的楼，停哪儿都行。
这话我没说出口。
沿着校道往里开，两侧挂满了**。
"热烈庆祝瀚文楼落成典礼！"
"感恩回馈，大爱无疆——周瀚文先生捐赠仪式"
我把车停稳了，坐在驾驶座上，盯着这两条**看了很久。
周瀚文。
三个字。红底金漆，大得不能再大了。
我叫秦远。
跟这三个字没有半毛钱关系。
但这栋楼的每一块砖、每一根钢筋、每一片瓦，都是我掏钱盖的。
1201万。
四笔转账，分毫不差。
三天前我就知道了。
校办赵主任在朋友圈发了张彩排照片，**板上赫然写着"周瀚文捐赠仪式"。我放大看了三遍，确认不是自己眼花。
然后给赵主任打了四个电话。
前三个没接。
**个，关机了。
所以今天，我不是来参加剪彩的。
我是来**的。
进了会场，签到处的小姑娘给我发了个胸牌。
塑料的，薄薄一片，上面印着"秦先生——嘉宾"。
就这么几个字。
我眼角余光往右边瞄了一眼——桌上还立着一块金灿灿的铜牌，上面烫着"荣誉捐赠人 周瀚文先生"，旁边配了张精修艺术照，磨皮磨得他亲妈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我笑了。
下了血本啊。
签到小姑娘领我入座。
穿过前排的领导区，穿过中间的嘉宾区，一路走到——
最后一排。
倒数第二个位置。
左边是根柱子，能挡住半个舞台。
右边坐着一个打瞌睡的老头，脑袋一点一点的。
前面那哥们儿头型偏大，一歪脑袋，我连**台都看不全。
1201万。
最后一排。
柱子旁边。
说真的，我还挺佩服周德厚这个人的。
脸皮厚度突破了人类生理极限。
我刚坐下来，**还没焐热，一个脑袋就从柱子后面探过来了。
"远哥？"
马大成。
我大学室友，现在在东海大学当体育老师。当初就是他跟我说学校缺栋教学楼，好几个系挤在一栋危楼里上课，那楼晃得学生上课都不敢跺脚。
也是因为他这句话，我才动了捐款的念头。
"你怎么坐这儿？"老马瞪大眼，四处张望，压低声音，"你不是捐了——"
"嘘。"
"不是，远哥你到底——"
"你又来干嘛的？"我打断他。
"体育老师嘛，被拉来充人数。"他一**坐到打瞌睡的老头旁边，把老头挤得身子一歪，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老头猛地睁开眼，不满地哼了一声。
"远哥，你看到门口**没有？"
"看到了。"
"周瀚文是谁啊？校长儿子？他哪来的1201万？那不是你——"
"看戏就行。"
老马张了张嘴，看看我的表情，又看看**台方向，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跟了我十几年，知道我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笑着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仪式九点半开始。
主持人是校电视台的台柱子，播音腔拉得老长，把"大爱无疆"四个字嚼了八遍。
第一个环节，校长致辞。
周德厚从**台右侧上来了。
六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