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坐他的副驾驶------------------------------------------。，说道：“你们抓紧跟客户联系，没成的订单看看是什么情况，昨天数据不太好。好。”她们应了一声。，差不多了，拿起报表站起来：“肖总要开会，我先走了。”，其他部门的负责人已经坐下了。——大家都懂，那是挨喷的位置，没人愿意坐。：我不是要拿下他吗？近水楼台先得月，坐！，在他旁边的位子坐了下来。，偷偷竖了个大拇指。林妙妙冲她嘿嘿一笑。，就看见有人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来，看见来人后大家都瞬间闭了嘴。，气场很强，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表情，是肖砚深她的老板。，开门见山：“汇报一下昨天的数据。”。林妙妙把昨天的数据念了一遍，他皱了皱眉：“没有前天好呢？是，已经让她们在联系二次沟通了。嗯。”
接下来企划汇报了商城的情况，然后是物流，大家挨个轮。
他指出了每个部门的问题，干脆利落，骂人也骂得精准，不拖泥带水。
最后他合上电脑：“今天会议就到这里吧，销售留一下。”
其他人陆续出去了。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眼：“王总要请吃饭，妙妙，你跟我去吧。”
“行。”林妙妙应得干脆，心里已经在放烟花了——这不就拉近距离了吗？
但她面上没露出来，反而站起来，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看着他：“肖总，为什么带我去？”
他一愣，用看**的眼神看着她说：“林妙妙，你是销售，我不带你带谁？”
“哦。”她俏皮地凑了一句，“以为你有别的原因呢。”
他瞪了她一眼：“出去吧。”
“好。”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微笑地说了一句，“那我坐你车一起去。”
他说：“行。”
林妙妙转身走出去，嘴角差点没压住。
追老板第一步，拉近距离，从坐他车开始。
回去已经过了十二点。
林妙妙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撂，冲李明和秋红喊了一嗓子：“走啦，去吃麻辣烫！”
两人反应迅速，拿起包就跟上。三个人说说笑笑地下了楼。
**的H市还算凉爽，微热的风从楼与楼之间的缝隙里穿过来，吹在身上不燥不黏，正舒服。
她们快步走向对面的商场，负一层有个快餐区，热气夹着各种食物的味道混在一起，老远就能闻到。
麻辣烫窗口前排了几个人，点完餐，三人端着号码牌找了个位置坐下。
秋红站起来说：“我去买三瓶可乐，咱仨喝。”
“好。”
过了几分钟，秋红拎着三瓶可乐回来了。
林妙妙和李明接过可乐。妙妙拧开瓶盖，“嘶——”的一声，气泡往外涌了一下，她赶紧抿了一口，冰凉的碳酸气泡在舌尖上炸开，爽快。
麻辣烫窗口喊了号，三人去端了回来。
林妙妙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麻酱和辣椒油，随口说了一句：“我要追求肖总，给你们当老板娘。”
李明正埋头往嘴里塞一筷子粉丝，听到这话，差点一口麻辣烫喷到林妙妙脸上。
“咳、咳——”李明拍着胸口，瞪大了眼睛。
林妙妙面不改色，挑了挑眉：“干什么？有这么震惊吗？”
李明赶紧拿起可乐灌了一大口，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旁边的秋红看着李明那张脸，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
“妙妙你没事吧？”李明把筷子一放，一副要跟她好好掰扯掰扯的架势，“你要追肖总？你咋想的？”
秋红边吃边说，语气倒是很认真：“我感觉挺好的啊。”
肖总现在单身，条件不错，长得也帅。”她顿了顿，夹起一颗鹌鹑蛋，笑眯眯地看着妙妙。
“要是真当了老板娘，咱俩就可以上班摸鱼了，哈哈。”
林妙妙也跟着笑了，筷子在空中一点：“是啊，我要真当了老板娘，我养你们。哈哈。”
李明还是摇头，眉头微微皱着：“不行不行，我感觉够呛。”
“我试试呗。”林妙妙收了收笑，语气倒是认真的，“他各方面都挺适合结婚的。”
李明想了想，慢慢地点了点头：“嗯……你要想结婚，他的条件还真行。”
“是吧！”林妙妙眼睛一亮，筷子一拍，像是找到了同盟军。
吃完饭往回走的时候，阳光正好，几个人的影子被拉得短短的。
林妙妙虽然是主管，但这几年手里还握着一部分老会员的客户群体，得定期维护。
她刚坐下来翻了两页客户资料，艳姐就端着洗好的水果走过来了。
“妙妙，你吃哪个？拿点。”
艳姐是部门里年纪最大的，平日里谁没吃早饭、谁加班晚了没空吃饭，都是她张罗。
她就像部门里的大姐姐，永远不声不响地照顾着每一个人。
林妙妙抬头看了一眼果盘：“蓝莓吧。”
艳姐抓了一把，稳稳地放在她的工位上。妙妙拿了一颗丢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冲艳姐弯了弯眼睛。
时间在键盘声和偶尔的交谈声里一点一点地滑过去。窗外的阳光从正午的直射慢慢变成了斜照。
五点一到，艳姐她们开始关电脑，收拾包。
李明一边往包里塞手机充电线，一边回头问林妙妙：“你不走啊？”
“晚上跟肖总去跟王总吃饭。”林妙妙头都没抬，还在翻手里的客户资料。
“哦，那我们先走了。”
“好。”
秋红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冲她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无声地笑了笑，然后跟着李明一起出了门。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空调的嗡鸣声显得格外清晰。
林妙妙放下资料，对着手机黑屏检查了一下妆容，又拉开抽屉，拿出那支常用的口红，对着小镜子仔细地补了补。
抿了抿嘴唇，确认没问题了，才拿起包，朝肖洋的办公室走去。
门没关，半敞着。
肖砚深正在里面接电话，一只手撑着办公桌的边缘，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到耳边。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隔着门听不太清内容，只能看见他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听对方说什么很重要的事。
林妙妙探出半个脑袋，用口型无声地比划：走呀？
肖砚深看了她一眼，指了指手里的电话，意思是等会儿。
林妙妙比了个OK的手势，退到门边，靠着墙等。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过了几分钟，电话打完了。肖砚深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走出来。
两个人一起往电梯口走。
这条走廊她走了七年，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她觉得空气里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
她走在肖砚深右手边，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干净的，清清爽爽的。
电梯到了，门打开，肖砚深按了负一层。
电梯往下走的几秒钟里，安静的封闭空间里只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和两个人几乎同步的呼吸。
林妙妙盯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说点什么好呢？
还没想好，电梯就到了。
门打开，肖砚深先走出去，走了两步发现身后没动静，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走呀，你想什么呢？”
“哦。”林妙妙赶紧跟上去。
地下**的光线比楼上暗了几个度，肖砚深的车停在不远的位置，一辆黑色的奔驰，擦得很干净，车漆在灯光下微微反着光。
他先上了车，发动了引擎。
林妙妙毫不犹豫地拉开副驾驶的门，直接坐了进去。
肖砚深只是瞅了她一眼，没说话。
“坐这儿不行呀？”林妙妙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劲儿，但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没事。”他收回目光，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搭了一下。
林妙妙在心里哼了一声——不让坐我也不下去。得拉近距离，第一步就是副驾驶。
这位置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坐的，她心里清楚得很。
肖砚深挂挡，车子缓缓地开了出去。
车轮碾过减速带的时候颠了一下，她偏头看了一眼肖砚深。
他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侧脸的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分明，下颌线绷出一个利落的弧度。
林妙妙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温水煮青蛙，火候得慢慢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