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让我给长姐腾位子，和离后他们全跪了

婆婆说，长姐跟夫君青梅竹马。
是我横插一脚，毁了人家的姻缘。
所以我该大度，该让她进门当妾。
我看向身边垂首不语的夫君，等了他三息。
他没吭声。
好。
我笑了。
"笔墨纸砚伺候，和离书我自己写。"
从那天起，我立女户，开药堂，治百病，名传半城。
三个月后，前婆婆跪在我家门槛上，哭得涕泪横流。
"昭宁，你回来吧，求你了。"
我嗑着瓜子，慢慢把壳吐进碟子里。
"回去？回去给谁腾位子？"
第一章
陆家正堂，熏香的味道浓得发苦。
赵氏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转着一串沉香佛珠，慈眉善目的模样，嘴里吐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扎心。
"昭宁啊，你嫁进咱们陆家也三年了，衍舟待你如何，你心里有数。"
赵氏顿了顿，佛珠停在指尖，抬眼瞧我的表情，像是在观察猎物中了几分毒。
"你长姐昭蕴，和衍舟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感情深厚。要不是你横插一杠，她也不能嫁错人，落得如今被休回娘家的地步。"
我端着茶盏的手没动，茶汤微微晃了一下。
赵氏的声音拔高了半分，带上了几丝不容置疑："你就该大度些，让她进门做个妾室，也算是给她一条活路。说到底，这桩婚事，是你沈家对不住她在先。"
堂下站着两个丫鬟，头压得低低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我没急着回话。
视线从赵氏佛珠上移开，缓缓挪到身旁的人身上。
陆衍舟穿了件石青色的直裰，腰间系着她亲手绣的荷包。他站在我右手边三步远的位置，背脊挺直，目光却落在地上某一块青砖的缝隙里。
"你怎么说？"我问他。
声音不大，刚好够堂里每个人听清。
陆衍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抬头。
没张嘴。
没看我。
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跟堂前那尊泥塑木雕似的，半点活人气都没有。
我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三个呼吸的工夫。
一。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二。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三。
他还是没吭声。
我把茶盏搁在桌上，瓷碰木的声响干脆利落，"啪"的一声，堂里安静了一瞬。
赵氏的佛珠又转起来了，转得更快了些。
"衍舟这孩子面皮薄，不好意思开口。"赵氏替他圆，语气里甚至带了笑，"但这件事，他心里是同意的。你们夫妻之间，多一个人也不碍什么。昭蕴性子温顺，不会跟你争。"
我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真的觉得好笑——好笑到肺腑发疼。
赵氏的笑容僵了一瞬。
"母亲这话有意思。"我站起身，理了理袖口的褶皱，"黑的能说成白的，横插一脚的成了受害者，正经明媒正娶的妻子倒成了占位子的。我在陆家三年，操持内宅，侍奉公婆，从无一句怨言。您现在告诉我，这位子本来就不该是我的？"
赵氏的脸色变了。
"昭宁！"
"您别急。"我抬手，制止了她即将出口的训斥，转身正对陆衍舟，"陆衍舟，我最后问你一句。这件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叫了他的全名。
三年婚姻里，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
陆衍舟终于抬了头。
他的眼睛有些红，嘴唇抿成一条线，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好半天才挤出三个字。
"……对不住。"
对不住。
不是"我不同意"。
不是"母亲此事不妥"。
是对不住。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三年前嫁进来的时候，这双手白白净净，没碰过灶台，没端过药碗，没在寒冬腊月里替他浆洗过衣裳。
现在指腹上有薄薄的茧，虎口有一道淡粉色的疤——是去年冬天给赵氏熬药时烫的。
我把这双手放下。
"好。"
一个字，清清楚楚。
赵氏的佛珠停了。
陆衍舟的瞳孔缩了一下。
"笔墨纸砚。"我侧头对门口的丫鬟说，"拿来。"
丫鬟吓得不敢动，拿眼睛去瞅赵氏。
"不用看她。"我的声音平平淡淡，"我是这家的主母，还使唤不动你？"
丫鬟哆嗦着跑了出去。
赵氏终于坐不住了，佛珠往桌上一拍，站了起来："你要做什么？"
"写和离书。"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