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全职太太，丈夫逼我送子，我让他净身出户

沈念卿是顾家上下公认的"模范儿媳"。
五年前，她因为双方父母安排的一场相亲，嫁给了顾家长子顾廷琛，从此心甘情愿做起了全职**。
她把这个角色做到了极致，恨不得把自己揉碎，填进这个家的每一道缝隙里。
她亲手把儿子小宝从零岁带到五岁，挂号看诊、接送上学、辅导功课，没缺席过一天。
她把家里打理得事无巨细，顾廷琛的三餐口味、衣物尺寸、见客习惯，她比他秘书还清楚。
她甚至独自扛下了顾家大大小小的人情往来，逢年过节挨个登门拜访，笑脸从没断过。
可顾廷琛连一句"辛苦了"都没说过。最客气的时候，也不过是扫一眼桌上的菜，丢下两个字："还行。"
所有人都说，沈念卿嫁进顾家是上辈子积了大德。
就连沈念卿自己也慢慢信了，觉得只要再多做一点、再多忍一忍，顾廷琛总有一天会看见她的付出，给她一个真心的笑脸。
直到顾廷琛把一份过继协议拍在了饭桌上。
"把小宝过继给知意。"
他坐在餐桌主位，语气像在交代一件寻常公事。
沈念卿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你说什么？"
"知意身体的问题你知道，她这辈子都没法有自己的孩子了。"顾廷琛把协议推到她面前，"你是做母亲的，应该体谅一个女人想当妈**心情。小宝过继给她，名分上换一下而已，你还是可以见他。"
沈念卿放下筷子，手指去拧无名指上的婚戒，拧了一圈又一圈。
"顾廷琛，小宝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要把他送给别的女人当儿子？"
"又不是外人，知意和我相识十年了。"
"她是你的什么人？"
顾廷琛没接这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搁在协议旁边。
"签了吧。"
"我不签。"
"沈念卿。"他终于抬头看她，不是看妻子的眼神，是看一个***的下级，"这五年你在顾家吃穿不愁，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要是识大体，就别把事情闹大。"
沈念卿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砖发出尖锐的声响。
"我不签。你别想动我的孩子。"
顾廷琛也站了起来。他伸手理了理袖口的纽扣，动作很慢。
"你以为你有拒绝的资格？"
话音没落，餐厅门被推开。
苏知意站在门口，穿一件乳白色开衫，长发温顺地垂在肩两侧。她看到这副场面，像是受了惊似地往后退了一步。
"廷琛，是不是我来得不是时候？我只是想把做好的银耳羹送过来，你最近胃不舒服。"
沈念卿看着顾廷琛接过那碗银耳羹。他的手指擦过苏知意的指尖，动作自然又熟稔。
他低了低头，声音比刚才对她说的一切都要轻："辛苦你了。"
三个字。
三个她等了五年都没等到的字。
沈念卿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裂开了，裂缝从正中间一寸一寸往两边扯。
她记得去年冬天，小宝发高烧到四十度那天晚上。她抱着孩子在医院急诊走廊坐了一整夜，鞋底沾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天亮给顾廷琛打电话报平安，他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连小宝烧到多少度都没问。
可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晚上，他在苏知意的公寓里陪她修一台坏了的加湿器。
苏知意怕干燥过敏，他记得。
小宝发烧四十度，他忘了。
沈念卿抬起头，餐厅里的暖光照在对面两个人身上。苏知意正仰头和顾廷琛说着什么，他微微弯腰倾听，嘴角有了弧度。
她这才知道，原来顾廷琛也会笑的。只是从来不会对她笑而已。
过继协议还摊在桌上。
那张纸安安静静地躺着，上面的条款像一柄柄小刀。
沈念卿没再说话。她转身上楼，推开小宝的房间。
儿子睡得正沉，小手攥着她亲手缝的布偶恐龙。那只恐龙的角被他啃得快秃了，棉花从缝线里露出来。
她坐在床边，摸了摸小宝的脸。
她不会签那份协议。
谁来了都一样。
第二天一早，沈念卿打了个电话给从前在法学院的同学，问了几个关于过继协议法律效力的问题。
同学在电话那边讲了十分钟，最后说了一句："如果你不签字，他单方面做不了任何事。但他要是走其他路子绕过你，你得留好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