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厂总监扇我巴掌后，全城排队打他的脸

我开了二十年包子铺，十年没涨过价。
大厂总监误会我杀熟，当众扇我一巴掌：“一个包子铺，翻不了天。”
第二天，全城的人排起了长队——不是来买包子，是来打他的脸。
从总监到外卖员，他只用了三天。
第一章 那一巴掌
凌晨三点半，老周摸黑起了床。
老伴还在睡，他轻手轻脚披上外套，推开包子铺的卷帘门。初冬的风灌进来，他缩了缩脖子，拧亮了后厨的灯。
面粉是昨天下午新到的，他用手***试了试——干爽，细腻，是老家发来的那个牌子。二十年了，他没换过。
面倒进盆里，温水慢慢加，老周的手在面糊里搅动，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这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裂口。冬天揉面最遭罪，裂口沾了面粉和水，疼得像**。
他没吭声，一下一下地揉。
面要醒三个小时。趁这个空档，他开始剁馅。只要前腿肉，肥瘦二八分，这是他自己定的规矩。二十年前刚开店时他就试过，换过五花肉，换过纯瘦肉，换过便宜的槽头肉，最后就认准了前腿肉——口感最好，不柴不腻。
大厂那帮孩子嘴刁。他笑了笑，手上的刀没停。
十年前，那家公司还远远够不上“大厂”。它窝在街尾的一栋老写字楼里，一共十来个人，CEO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姓赵，瘦得像竹竿，见谁都笑，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一条缝。
老周记得，小赵第一次来店里，站在蒸笼前踌躇了半天，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零钱，犹豫了好久才开口：“老板，一个**多少钱？”
“两块。”
小赵咽了口唾沫，把钱数了三遍，最后买了一个包子，站在店门口吃完了。他吃得很慢，好像想多留一会儿。
第二天，第三天，**天……小赵天天来，但每次都只买一个包子。有一天傍晚，老周收摊时看见小赵蹲在马路牙子上啃冷馒头，心里忽然不是滋味。
第二天早上，小赵又来了。老周递给他两个包子，说：“小伙子，我店里缺个收拾桌子的，你帮我收拾半小时，包子管够。”
小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红着眼眶点点头。
那一个月，小赵每天来，收拾桌子、擦地、倒垃圾。老周从不提钱的事，他走的时候只说一句：“明天早点来啊，还得接着擦桌子。”
后来小赵的公司活过来了，越做越大，搬进了***的写字楼。但他每个月至少来一次，买几十个包子带回去给员工。老周想给他打折，他死活不让：“周叔，你当年让我白吃了一个月，现在该我付钱了。”
老周就笑，说他两句，给他多塞俩茶叶蛋。
六点半，天刚蒙蒙亮，老周把蒸笼搬上三轮车，盖好棉被，蹬着车往大厂方向骑。晨风刮在脸上有些疼，他眯着眼，脑子里还在想今天馅料盐放得够不够。
大厂的写字楼在三条街外，拐两个弯就到。楼下已经有人在等——**监，新来的行政总监，入职刚满三个月，穿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手里端着保温杯，身后站着几个管培生。
老周停好车，掀开棉被，蒸笼里冒出白花花的热气。
“**监，今天200份，还是老样子。”
**监没接话，用筷子夹起一个包子，掰开看了看，皱了皱眉，又放下。他转身对身后的管培生说：“你们看看，这肉馅明显少了。皮也厚了。”
老周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解释——面是老面发的，醒发时间不同，形状不可能一模一样。但他还没开口，**监就甩出一份表格。
“我查过你给散客的价格，**2块，菜包1块5。我们公司200份的大单，你收8块一份？”**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杀熟！”
“**监，团购和散客不一样，我要凌晨起来，要保温配送，要保证每——”
“行了。”**监打断他，“别说这些没用的。”
老周嘴唇动了动，想把十年的账翻出来说——他十年没涨过价，别人家的早餐从5块涨到12块，他还是8块。但他不会说这些，他不会说漂亮话，他只会揉面、剁馅、蒸包子。
周围的管培生没人吭声。有几个低下了头。
**监走上前一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