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做一个有素质的流氓

开局***？傻柱的西装**美学------------------------------------------“哐当——”，震得几片葱花高高弹起。，大口喘着粗气。，似乎还残留在骨缝里。，贾家母子瓜分他房产时的狂欢嘴脸，走娄灯似的在脑子里乱窜。。，却是滚滚的羊肉汤热气和呛鼻的旱烟味。，硬生生将他从地狱拽了回来。，他是被满院禽兽吸干血、冻死街头的“傻柱”。，他竟回到了1948年深冬的北平城，成了鼎香楼掌柜的干儿子。，还有一段尘封的记忆：“老掌柜”单线联系的五年潜伏交通员的肌肉记忆与绝对警觉。，被老掌柜从雪地中捡回当暗子。、追踪与反侦察的残酷训练，早刻进了骨血。，肺腑里满是后厨的油烟味。
但在八角、桂皮和羊膻味中，他经过特训的鼻尖突然**了两下，捕捉到一缕极不和谐的异味。
淡淡的，腥甜的苦杏仁味。
他停下刀，视线扫过灶台角落那个不起眼的粗瓷大盆。
盆里正用温水泡发着几根辽东来的极品刺参，这是明晚娄半城招待贵客的压轴菜。
何雨柱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手却稳得出奇，平静地放下菜刀。
何雨柱拿干抹布擦了擦手，溜达到盆边，装作检查泡发进度，伸手进盆里撩拨了一下。
指尖触碰海参表面，沾上了一点透明黏液。
脑海中响起冰冷的金属音：
消耗10点初始信念值，检测到异常添加物：***。
纯度95%，军统特务标配速杀毒药。
何雨柱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翻涌的戾气。
鼎香楼后厨规矩森严，能碰这盆海参的就仨人：他、烧火学徒阿宽，以及外头正抽旱烟的掌勺王师傅。
阿宽今早告假回乡。
何雨柱搓了搓手指，将毒液清理干净。
他端起海参盆，挑开油腻门帘走到外间。
王师傅正靠在太师椅上吧嗒旱烟，满脸横肉在烟雾中阴晴不定。
“王师傅。”何雨柱微微躬身，脸上堆起挑不出半点毛病的温和笑容，声音清脆。
“您受累给掌个眼。瞧这海参发得多透亮，明晚上给娄老板的贵客上桌，准保能让您老在东家面前拔个头筹。”
听到“海参”俩字，王师傅夹烟管的手指明显一哆嗦，滚烫的烟灰掉在长衫上。
他干笑两声，连看都没敢细看，含糊摆手：“行……柱子手艺见长。放那儿吧，明晚我亲自烧。”
何雨柱笑得愈发恭敬：“得嘞，您先歇着，我进去备葱丝。”
转身回里间，何雨柱脸上的笑意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死寂的冰寒。
他反手握住密匣，再次消耗10点信念值。
指令确认：反向萃取与物质分解。
盆里的水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沸腾，海参化为无毒灰烬，被他随手扫进灶膛。
而提纯出的一滴散发刺鼻苦杏仁味的致死量毒素原液，则被接入一个小瓷瓶，木塞封死，贴身收好。
……
夜深，月黑风高。
何雨柱换了身黑粗布短打，脚踩千层底，像只融入夜色的黑猫，轻巧翻出鼎香楼后院墙头。
半个时辰后，他摸到了王师傅家所在的胡同。
盘子早踩好了，王师傅媳妇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今晚正房就他一人。
隔着门板都能听见如雷的鼾声。
何雨柱绕到后窗，细铁丝轻轻一拨，翻身入室，落地无声。
何雨柱慢条斯理走到八仙桌前，借着窗外微弱的雪光。
极其讲究地用袖子把椅子上的灰擦净，这才稳稳坐下。
闭眼，开启密匣气味微观追踪。
顺着一股极淡的军统**枪油味，他盯住了床底的青砖。
走过去，趴下身子，剔骨刀无声撬开暗砖，抠出一个沉甸甸的铁盒。
五十块袁大头，压着一张军统北平站第八行动队津贴单。
名字：王金彪。
右下角盖着鼎香楼赵账房的私印。
“原来是赵账房放出来咬人的狗。”何雨柱无声地咧了咧嘴。
今晚宰狗，正好敲山震虎。
这五十块大洋，权当王师傅提前交的丧葬费了。
铁盒揣进怀里，何雨柱踱步到床边。
看着四仰八叉的王师傅，他非常礼貌地伸出双手，帮对方把漏风的被角掖好，甚至顺手拍了拍枕头上的灰。
动作轻柔，但熟睡的人还是吧唧着嘴睁开了眼。
看清床头立着的黑影，王师傅残存的睡意炸得连渣都不剩，张嘴就要嚎。
何雨柱哪会给他机会。
单膝猛地压上火炕，借着全身下坠的巧劲，膝盖骨狠辣地顶在王师傅胸口窝。
肺部空气被暴力挤空，王师傅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上。
同时，左手铁钳般捏住王师傅下巴颌，拇指食指猛地一错。
“咔巴”一声闷响，下巴脱臼。
“王师傅，大半夜的别吵醒街坊。咱们体面人，得讲规矩。”何雨柱压低声音，温柔得像在拉家常。
王师傅嘴巴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淌，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他想不通，白天唯唯诺诺的半大小子，怎么成了索命**。
何雨柱慢腾腾掏出小瓷瓶，牙齿咬开木塞。
苦杏仁味弥漫开来。
王师傅身体像濒死的泥鳅般疯狂扭动。
“别乱动，这玩意儿纯度九成五，金贵着呢，洒了可惜。”何雨柱轻声责备，手腕一翻，毒液一滴不剩倒进王师傅嘴里。为了确保咽下，他还贴心地在王师傅喉结上捏了一把，帮着顺气。
“师傅教过，厨子这行，最讲究不糟践东西。您自己下的料，总得自己尝尝咸淡，是这理儿吧？”
何雨柱一边温柔讲理，一边松手，顺手拿过床头干毛巾垫在王师傅脖子下，免得**弄脏被褥。
***发作极快，十几秒的功夫。
王师傅双手死抠喉咙，抓出条条血痕，口鼻涌出黑血白沫，在炕上剧烈抽搐了几下，便瞪着死鱼眼，彻底僵硬。
何雨柱叹了口气，起身。
先仔仔细细把手指上的污渍擦净，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接着弯腰，耐心帮王金彪合上眼，把扭曲的四肢摆平，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最后，摸出一块袁大头，轻轻放在枕头边。
“相识一场，这块大洋算我随的帛金。下辈子别给军统当狗，这碗饭，你端不稳。”
做完这套仪式，手一挥，百味密匣储物功能发动，床上的**连同血毛巾凭空消失。
床铺干干净净。
明儿找个废弃冰窖一扔，世上再无王金彪。
拍拍手，拿起桌上的供果苹果在袖子上蹭蹭，咬了一大口。
清脆的咀嚼声在空屋里格外突兀。
他啃着苹果，翻出后窗，隐入风雪。
明早王师傅失踪，赵账房必慌。
后厨掌勺的空缺、双倍工钱加采买油水，除了他何雨柱谁配拿？
等在鼎香楼站稳，挖干军统的线，再腾出手收拾院里易中海、贾家那些**。
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
何雨柱没察觉到的是。
王家后巷一棵枯死的老槐树后，一个戴毡帽的男人正将他翻窗离开的背影尽收眼底。
男人压低帽檐，露出的双眼里闪烁着惊异。
“十四岁……”男人低声自语，呼出的白气被寒风撕碎，“潜入、制敌、喂毒、毁尸灭迹。
这手腕比***的积年老鬼还利落。
最绝的是，杀完人还特**知道给死人掖被角……”
男人摸出半截香烟闻了闻。
“老掌柜当年留的这步暗棋，手黑心狠还讲究。这北平城的水，算是被他搅浑了。”
男人转身，融入黑暗胡同。
“通知代号‘风筝’，准备启用二号交通站，择机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