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款到账那天，失联25年的亲爹来敲门了

380万刚到账，我还没焐热***。
门口站着三个人——一个自称是我爸的老头，一个眉毛纹成毛毛虫的女人，还有一个脖子挂金链、眼神一直往我冰箱上瞟的混混。
老头红着眼眶说想我了。
二十五年没见，他一开口就问外婆那套老房子的拆迁款。“爸，”我捏着防盗链，“当年你说去买包烟。那包烟，你买了二十五年。”
：钱到账那天，有人来敲门
手机震了一下。
我正蹲在出租屋地板上拆搬家纸箱。
手指被胶带割了一道口子。
血珠子冒出来，我没管。
屏幕亮了。
短信写着：您尾号3729的账户于09:47存入***3800000.00元。
余额：3800042.16元。
我蹲在那儿，把这条短信看了三遍。
第一遍看数字。
第二遍看小数点前面的零。
第三遍，我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念到“叁佰捌拾万元整”的时候，嗓子眼儿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但我没让它往上走。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翻过来扣在地板上。
继续拆箱子。
拆了三秒。
又把手机翻过来，重新看了一遍。
还在。
我把胶带从纸箱上撕下来，动作很慢。
慢到能听见胶带和纸板分离时那种细细的嘶啦声。
这间出租屋四十平，月租一千八，我住了三年。
厨房的油烟机坏了半年我没修。
卫生间的热水器冬天要放十分钟冷水才热。
我忍了三个冬天。
现在不用忍了。
我看着那堆还没拆完的纸箱。
忽然觉得，要不别拆了。
直接换新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二十九年来，我第一次允许自己这么想。
我靠在纸箱上，打开手机银行，又看了一遍余额。
然后打开租房软件，开始看公司附近的公寓。
带电梯的、朝南的、热水器不用等的那种。
手指划过一个标价三千二的精装一居室。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收藏。
太贵了。算了吧。
又划回来。
点了预约看房。
“预约成功”的弹窗跳出来。
我嘴角往上翘了一点。
原来对自己好一点，是这种感觉。
不像是开心，像是偷了什么东西似的，心虚又上瘾。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门铃响了。
我抬头看猫眼。
门口站着三个人。
一个老头，一个个头不高的中年女人。
还有一个穿黑色紧身T恤的年轻男的。
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链子，在走廊声控灯底下反着光。
老头看起来六十出头，头发白了一半。
脸上的褶子像是被刀刻过。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夹克，领口磨出了毛边。
他微微弓着腰，两只手交叠在肚子前面。
像是在等领导接见。
那个女人我不认识。
那个男的也不认识。
老头抬头看了一眼猫眼。
像是知道我就在门后头看。
然后他开口了。
“砚砚。”
我的手指停在门把手上方三厘米。
没动。
“砚砚，是爸爸。”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发颤。
像是练过的。
那种颤法很标准：三分激动、四分愧疚、三分小心翼翼。
放到情感调解节目上能被主持人夸一句“真情流露”。
我没开门。
防盗链还挂着。
我把手收回来，垂在身侧，攥了一下拳，又松开。
“砚砚，我知道你在里面，隔壁大姐说你今天休息。”
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闷闷的。
“你开开门，让爸爸看看你。”
隔壁大姐。
我搬进来三年，隔壁姓孙的大姐跟我说话不超过十句。
上一次是三个月前，她问我能不能帮她在拼多多砍一刀。
他们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拿出手机，解锁，打开录音。
“砚砚——”
“谁告诉你我叫砚砚？”
我隔着门说。
外面安静了一秒。
那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嗓子粗得像砂纸。
“你看这孩子说的，你爸能不记得你名字？”
“我不是说名字。”
我把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拧。
“我是说，谁告诉你我住这儿。”
又安静了。
防盗链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
那个穿黑T恤的男的跺了一下脚。
灯又亮了。
他的脸被灯光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