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个要杀我的人------------------------------------------。，把养父的信又看了一遍。，写在皱巴巴的纸上：“无债，别还。欠着就好。去城北旧货市场找老陈，他会教你一些东西。记住一句话——在这个世界，欠钱的才是大爷。欠钱的才是大爷？”叶无债苦笑，“我连晚饭钱都没有，算哪门子大爷？”，余额：47.5元。。，身后传来脚步声。“嘿，小兄弟。”，手里盘着两个铁球，发出“咔咔”的声响。——觉醒中心角落里打电话那个人。“你是……道上兄弟叫我‘铁算盘’。”男人咧嘴笑了笑，露出几颗金牙，“D级债务猎人，小角色一个。但对付你这种刚觉醒的菜鸟，够用了。” “债务猎人？就是帮债主**的。”铁算盘往前走了一步，“你欠的那100亿，债主可不止一个。几百个债主把债权拆分成了无数份，我是帮他们跑腿的。”
叶无债下意识后退，背抵住了墙。
“你别紧张。”铁算盘举起手，“我不想杀你。杀了你，债权就归清算所了，我拿不到钱。我的任务是——打断你的腿，然后让你签一份债务延期协议，利息从年化15%涨到45%。”
“到时候你欠的钱涨得更快，我的提成也更多。”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聊今晚吃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叶无债咬牙。
铁算盘笑了：“你觉醒度1%，能动用的战力顶天1亿水平。我欠了8000万，但我觉醒度100%，战力完全释放。你觉得呢？”
话音刚落，铁算盘手里的铁球砸了过来。
叶无债本能地侧身，铁球擦着脸飞过，砸在身后的墙上。
轰——
砖墙炸开一个脸盆大的窟窿。
“躲得不错。”铁算盘从袖子里又摸出四个铁球，“但下一发，是五连珠。”
他双手一甩，五颗铁球破空而出，封死了所有退路。
叶无债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打不过，得跑。
但他跑不掉了。
第一颗铁球砸中他的左肩，骨头“咔嚓”一声。第二颗击中右腿膝盖，他直接跪倒在地。剩下的三颗从他头顶飞过，把他钉在身后的墙上。
“我说了，你很弱。”铁算盘走过来，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合同，“来，签了。签完我带你去医院。”
叶无债疼得眼前发黑，但他死死盯着那份合同。
合同第一行写着：
“借款人叶无债自愿将债务年利率提升至45%，并放弃提前还款**。”
签了，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不签。”他吐出一口血沫。
铁算盘叹了口气：“何必呢？不签的话，我现在就走。但你知道附近有多少债务猎人在等你吗？至少二十个。下一个来的，可能就不是断腿这么简单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计时器，按了一下。
“我给你三分钟考虑。”
计时器“滴滴”响着。
叶无债靠在墙上，感觉血从左肩流下来，湿了整条胳膊。
他想起养父信里的那句话——“欠钱的才是大爷。”
可他现在这熊样，哪像大爷？分明是条丧家犬。
计时器还有一分钟。
铁算盘已经拿出了印泥，准备按手印。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铁算盘，欺负小孩儿，你好意思？”
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头出现在巷口，手里拎着一壶酒，脸红红的，像喝了不少。
铁算盘脸色一变：“武痴老陈？你管这闲事？”
“不是管闲事。”老头打了个酒嗝，“我欠他养父一个人情，现在还他。”
“你欠叶守信人情？那老东西有什么值得你欠的？”
“他请我喝了三顿酒，每顿算一个人情。”老头伸出三根手指，“所以我现在欠他三个人情。他儿子，就是我恩人。”
铁算盘脸都绿了：“***讲点道理行不行？”
“讲道理？”老头笑了，“我老陈这辈子最不讲的就是道理。我只讲人情。”
他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把铁算盘震飞出三米远。
铁算盘爬起来，看了一眼老头，又看了一眼叶无债，恶狠狠地说：
“老陈，你保得了他初一，保不了十五。他欠的可是100亿，整个城市的债务猎人都会来找他。你一个人，挡得住？”
说完，转身消失在巷口。
老陈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叶无债的伤势，皱了下眉。
“伤得不轻。”他蹲下来，从道袍里掏出一瓶药酒，“忍着点。”
药酒倒在伤口上，**辣地疼。
“谢谢……”叶无债咬牙说。
“别谢我。”老陈灌了一口酒，“我就帮你这一次。下次遇到这种事，你得自己扛。”
“我怎么扛？我觉醒度只有1%……”
“那就把觉醒度提上去。”老陈站起来，“你养父让你来找我，就是让我教你——怎么欠更多的钱。”
叶无债愣住了。
“欠更多的钱？”
“对。”老陈看着他的眼睛，“你以为你的战力为什么只有1亿？因为你觉醒度不够。怎么提升觉醒度？花钱。”
“花什么钱？”
“修炼的钱、装备的钱、情报的钱……你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会让你的觉醒度涨一点。但你没钱，对吧？”
叶无债点头。
“所以你要借钱。”老陈说得理所当然，“借得越多，觉醒度涨得越快，战力越强。等你觉醒度到了100%，你就能调动100亿的全部战力。”
“可我已经欠了100亿了……”
“100亿很多吗？”老陈反问，“你知道那些神话级武者欠多少吗？至少500亿起步。在这个世界，负债就是你的修为。”
叶无债沉默了。
老陈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来找我，我教你‘借力打力’。现在，先找个地方睡觉。”
“我没地方去了。养父的出租屋不敢回，怕被蹲。”
“那就睡我家。”老陈转身往巷口走，“但要付房租。一个月三千，我先帮你垫着，算你欠我的。”
“……”
“别瞪我。我说了，这个世界，欠钱的才是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