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偷师！你是正经系统吗？------------------------------------------，但全群用药的方案还没敲定。，但那老家伙配药确实有一手，高良小时候就听村里的养猪户说过，老赵开的方子管用、剂量卡得死死的，但就是贵。？市场药价的三到五倍。，这老东西也从来不把配方写全，每次都是自己配好了拿过来。。“要是能把老赵那套用药经验搞到手……”高良喃喃自语。，系统发出“叮”的一声，一个弹窗出现在眼前：当前可访问区域：唐县虚拟养殖圈发现可“偷师”对象：（虚拟厂区）——可复制技术：自动化料线管理流程（成功率1%，失败惩罚：猪场设备故障率+5%持续3天） （虚拟实验室）——可复制技术：乳猪教槽料配方微调（成功率55%，失败惩罚：饲料转化率-2%持续3天）（虚拟站点）——可复制技术：普通猪病治疗经验（成功率90%，失败惩罚：无），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这游戏连现实里的人物都映**来了？他想起今天早上老赵那副不容置疑的嘴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恶趣味。，还没有惩罚，这简直是新手村送温暖的待遇。
“偷了。”高良低声道。
他点了下去。
画面一变。
高良只觉得眼前一花，脚下踩到了实地，他低头一看，水泥地面有些坑坑洼洼，墙角堆着几箱兽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鱼腥草混合的味道。
他愣住了。
这不是老赵的诊所吗？
他太熟悉这个地方了，小时候村里谁家的猪病了，大人就骑着摩托车带他到这儿来。
进门是一个柜台，后面是药架子，摆满了瓶瓶罐罐。
左边是诊疗室，右边是配药室，再往里走是一个小院子，院子上楼就是老赵住的地方，十几年了，格局从来没变过。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虚拟空间里的诊所空荡荡的，柜台后面没有人。
系统的提示浮现在眼前：
当前任务：拿到兽医老赵卧室里的笔记本
任务说明：老赵行医三十年的用药心得记录在一本蓝色封皮的笔记本中，藏于卧室床头柜抽屉，请避开老赵的巡视取得笔记。
警戒机制：老赵将在诊所内随机巡逻，视野呈扇形区域，进入其视野范围即判定失败。
失败惩罚：无，可重复挑战。
高良看懂了，这不就是潜行游戏嘛。
他想起大学时玩过的《合金装备》，猫着腰躲在箱子后面等巡逻兵走过去的场景。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要在一个兽医诊所里玩真人版。
他深吸一口气，猫着腰，贴着墙根，往里面摸。
柜台后面是一条走廊，走廊左边是诊疗室，右边是配药室。
他探头一瞧，老赵正站在诊疗室里背对着门口，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视野扇形区域显示在他面前，像手电筒的光柱一样左右扫动。
高良趁着光柱扫向另一侧的时候，嗖的一下窜过走廊口，钻进了配药室。
配药室里摆着几排老旧的药柜，还有一个大窗户朝着院子。
走廊尽头是院子，院子的光线比室内亮得多，老赵如果从诊疗室出来，一眼就能看到院子里有没有人。
高良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脚刚走到走廊的尽头，身后传来“吱呀”一声。
他僵住了。
老赵从诊疗室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个搪瓷茶杯正往院子里走，扇形视野的边缘恰好扫过高良的脚后跟。
任务失败。触发“狗咬”状态？检测中……
“狗咬”状态未触发（本次失败无惩罚）
是否重新挑战？
高良眼前一黑，再睁开眼又站在了诊所门口。
“我去……”他揉了揉太阳穴。这游戏做得也太真实了，刚才那一瞬间他心跳都快飚到一百二了。
第二次挑战，他换了个思路，不走院子，从配药室的窗户翻出去。
他摸到输液室最里面的那扇窗户，试了试，居然能推开。高良翻窗出去，快速通过院子，进入了民房内。
“这不简简单单。”高良心想，嘿嘿，要成功了。
走到二楼，面前卧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通过门缝高良看到了一个床头柜，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露出一截蓝色的书脊。
应该就是它！
吱呀的一声，高良兴奋地推开门，但脚步却被定住了。
因为眼前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三十岁上下，丰腴白净，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身段丰美得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每一处线条都饱满而圆润，带着一种慵懒而浓烈的**气息。
显然开门的动静不小，惊动了正在休息的她：“死鬼，就你那两三分钟，别来烦我。”
作为良好青年的高良哪见过这场面，脑子里“嗡”的一下，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他下意识想转身跑，但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这还是正经的农场游戏吗？
“还愣着干嘛？”见身后迟迟没有动静女人翻了个身，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视线先是茫然地在天花板上扫了一圈，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了高良身上。
一秒钟的沉默。
“啊——！”
女人的尖叫声还没完全爆发出来，高良眼前已经弹出了系统提示：
任务失败。进入目标视野范围，判定失败。
触发“狗咬”状态？检测中……
本次失败无惩罚。是否重新挑战？
高良眼前又是一黑。
再睁开眼，他站在诊所门口心脏砰砰砰的跳。
“这游戏……”他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连续失败两次了，虽然没惩罚，但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他需要换个思路，不能硬闯，得智取。
高良冷静下来，开始认真分析任务。任务目标是拿到笔记本，障碍有两个：老赵的巡逻，以及……卧室那个女人。
该如何让那个美**始终背对着自己呢？
等等，这该死的剧情感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深吸一口气，第三次点击了挑战。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往里冲。他在诊所门口站了一会儿，观察了一会儿老赵的巡逻路线，然后猫着腰穿过走廊和配药室，再次翻窗出去，走入了民房。
轻轻的推门尝试了一下，依然是吱呀一声。
剧情再一次开始，“死鬼，就你那两三分钟，别来烦我。还愣着干嘛？”
这不ntr嘛？
高良决定，拼了！
这一次，他压低声音：“姐，别回头，我是老赵。”
“啊？……好，小高来吧，别让老家伙……”
“姐，我说了，我是老赵！”
“好好好，老赵就老赵。”经过高良的不努力，美妇人始终没有回头。
……
“那死鬼的东西，我碰都不想碰，你自己去拿。”
高良快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起那本蓝色封皮的笔记本。
笔记本已经翻得起了毛边，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药方、有剂量、有用药心得，字迹潦草得像是鬼画符，但高良一眼就看出来，这是真东西。
任务完成！
获得技能书：《普通猪病治疗方法》，即将退出任务空间
高良只觉得眼前一花，脚下踩到了实地，回到了虚拟农场。
技能书已存入背包，可随时阅读学习
高良打开背包，那本蓝色封皮的技能书静静躺在格子里。
他点了“使用”，一道温暖的光从屏幕中涌出，顺着他的指尖钻进了身体里。
不是粗硬的知识灌输，而是一种被知识轻柔的包裹着的感觉，很温暖，很润！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各种猪病的用药方案，最让他震惊的是剂量，老赵的剂量和他大学课本上学的完全不同。
比如母猪产后消炎，书本上写的是青霉素400万单位，而老赵的笔记里写的是800万到1200万。
一开始他觉得老赵在乱搞，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耐药性。
课本上的剂量是多年前的标准，现在的猪对很多药已经产生了耐药性，不用到这个剂量根本没用。老赵这些年一直在调整剂量，靠的就是这本笔记本里一笔一笔的记录。
高良消化完刚融合的知识，慢慢睁开眼睛，嘴角向上扬起。
只是有些对不起老赵，做了同道中人。
他退出虚拟空间，眼前的画面回到了自家**的走廊。手里的铁锹还握着，粪水还在脚底下淌着，空气里还是那股刺鼻的氨味。
但一切都不同了。
他掏出手机，给他爷发了条消息：“爷，今天那几头病猪，我来治，别让老赵开药了。”
毕竟兽医证毕业时他已经拿下，发完之后他又补了一句：“药方我出，你照方买药就行。”
消息发出去，对面沉默了很久。
最后回了一个字：“行。”
高良收起手机，大步走向猪舍。他脑子里已经有一套完整的方案了——全群投药控制丹毒，同时把那几头有圆环病毒的保育猪单独隔离，用药剂量全部按照得来经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