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家养猪，2025？------------------------------------------平行世界 ⿵ ……，让你体验妈妈般的美好，也可以是一个肥胖悍妇，事事让你喘不过气，这取决于你的“本事”。 ……。。 ，房价却8000的非常**的地方。 ，高良脸上堆满了愁意，某农大毕业后，因为找不到对口工作，被迫准备回乡接手家族产业养猪。，如果这是四年前也就罢了，养猪是足以让高良高光的产业，但现在是25年，这份产业已经被大资本挤压的几乎没有生存空间了。 ，更是雪上加霜。……，高良被一阵刺耳的猪叫声吵醒。，穿着拖鞋就往外面冲，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东边猪舍的灯已经亮了。
他爷爷高建国站在产房门口，手里攥着一根铁棍，脸色铁青。地上躺着一头母猪，浑身抽搐，嘴角挂着白沫，四条腿蹬得笔直。旁边的老兽医老赵蹲在猪头边上，翻看着猪的眼睛，摇了摇头。
“不行了，这头没救了。”
高良站在跟前，看着这一切，思考着病因。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家里猪场死的第***了，前两头是流产后继发感染，打了针就死，这一头不知道又是什么毛病，他爷爷养了十几年猪，还没见他这么狼狈过。
“高良，你过来看看！”高建国突然回头冲他喊了一声。
高良走上前去，老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他太熟悉了，不是期待，是那种“你个小娃娃能干什么”的审视。
在这个镇上，没人把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当回事，哪怕你是正经大学毕业的。
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头母猪的症状，猪的耳朵发紫，腹部有**弥散性的红斑，鼻腔里有泡沫状的血色分泌物。
老赵已经下了结论，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对不上。
“爷爷，这猪发烧发了多久了？”高良仔细观察着猪。
“昨天下午开始不吃料，晚上就烧到四十度，打了退烧针没管用，今早就这样了。”高建国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显然一宿没睡。
高良在心里把可能的病因过了一遍，蓝耳病？**猪瘟？猪丹毒？猪丹毒的可能性更大。
“应该是猪丹毒！”高良给了自己的结论。
但老赵已经站起来了，“小娃娃，我干了几十年，还用你教？”老赵拎起药箱，瞥了高良一眼，眼神里全是不屑：“这是典型的混合型感染，最近周边好几个猪场都发了，你家的迟早也要中招，该淘汰的淘汰，该清栏的清栏，别心疼。”
高建国听完，脸白了一层。
“清栏”这两个字对一个养猪人来说，比什么都狠，这意味着把所有的猪都处理掉，圈舍空出来，消毒、空置、从头再来。
一轮清栏下来，少说也要损失几十万，而高家现在的家底，已经经不起这种折腾了。
高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老赵已经拎着药箱走了，他爷爷站在原地，盯着那头还在抽搐的母猪，叹气了一声。
……
中午1点钟，猪价推送准时弹出来。
“2025年12月15日，全国外三元生猪均价12.28元/公斤，较昨日下跌0.16元/公斤。行业已连续亏损24周，自繁自养头均亏损超420元。”
高良看着这个数字，心里翻了一下，十二块钱一公斤的猪价，对于他们这种小散户连成本都达不到。
他家的猪场存栏三百多头，一天光饲料就要吃掉将近一千五百多块钱，每天一睁眼都是净亏。
**张秀兰端着早饭从厨房出来，看见爷孙俩站在**门口发呆，叹了口气，把两碗面条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先吃饭，天塌不下来。”
面条是手擀的，上面卧了个荷包蛋，高良坐下来，挑起一筷子面，吃到嘴里味同嚼蜡。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僵了一下。
苏晚。
“高良？听说你回老家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清脆得像冬天里的寒风。
“嗯。”
“你爷爷那个猪场？你真的去养猪了？”
高良咽下嘴里的面，还是“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苏晚笑了。
“高良，咱俩分手吧。”
高良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我不是故意打击你，”苏晚的语气放缓了一些，像是施舍：“我就是觉得，你才二十四，你不能就这么废了吧？你想想你那些同学，有进正大、牧原的，有考了编的，你倒好回去养猪了，你说你以后怎么办？”
“我知道了。”高良说。
又是那种沉默，短暂而尴尬的沉默，像两个陌生人一样。
“行吧，你保重。”苏晚挂了电话。
高良把手机放在石桌上，低头看着碗里的面，荷包蛋已经凉了，蛋黄凝固成一层薄膜。
**站在厨房门口，大概是听到了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爷爷这时候从猪舍那边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好看了些。
“老赵刚才来电话了，说镇上的兽医站检测结果出来了，不是混合型感染。”
高良抬起头，这无疑是令人松了一口气的事情，毕竟混合型感染对于他们这种小散户来说，没治。
“那是什么？是丹毒？”
高建国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老赵发来的消息：“检测结果是急性猪丹毒，建议全群用药。”
高良看着这条消息，脑子里“嗡”的一声。
猪丹毒，他早上就怀疑是猪丹毒，但老赵凭借着周围猪场的经验一口咬定是混合感染，连治疗都没治疗。
那头母猪如果早上就用上青霉素，根本不会死，而那几头保育猪，如果早发现早做疫苗，也不至于拖到现在。
可他说了，没人信。
一个二十四岁的小娃娃，凭什么质疑一个干了三十年的老兽医？现在终于证明了自己没有白学。
高建国把手机揣回兜里，蹲在墙根下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看起来有些疲惫。
“爷爷，”高良站起来：“让我来管猪场吧。”
高建国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犹豫。
“你？”
“让我试试。”高良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高建国没说话，**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摁灭在鞋底上，站起来，拍了拍孙子的肩膀。
“去把保育床猪舍的粪清了。”
高良哎了一声，快速的换了雨靴，拿起铁锹，走向了西边的保育舍。
高建国的那一番话已经相当于交权了。
……
虽然老高已经让位，但高良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地想着早上的一切，那头死去的母猪，老赵的误诊，猪价的暴跌。
兴奋过后高良想的是他能干好吗？能从资本的围猎中找出出路吗？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种很奇怪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部深处嗡鸣。他掏出手机，屏幕亮着，但显示的既不是来电界面也不是APP推送。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奇怪的白色的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