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剁鬼------------------------------------------。？。，嗤地一笑，眼角纹都没动一下：“盘点**？还想吓死我？……有点意思。”。，他画道符贴床头；，他拎罗盘踩北斗；“九叔今晚方便收留否”。 ，更是方圆百里阴差阳错都不敢报错名的狠角色。 ，胳膊搭师父肩上：“师父放心！能吓晕您的，只有月底工资条！” ，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荷包：
“就是……您下次‘顺便’收妖时，能不能也顺手把我的月钱结了？”
与此同时——
僵尸道长世界里，
毛小方正背着手站在天师堂前院，眉头拧成个“川”字，盯着半空突然冒出来的那块光幕，一动不动。
怪了。
真***怪。
这玩意儿凭空亮起，连个响儿都没打，就跟谁家半夜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屋似的。
更离谱的是，标题还写着：“盘点十大无法无天**”。
**？呵。
毛小方嘴角一扯，没笑出来。
他见的鬼，比隔壁茶馆说书人讲的鬼故事还多；收的尸，比县衙停尸房摞得还高。
怕？不存在的。
好奇？也谈不上。
可“无法无天”这四个字，硬是卡在他喉咙口，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天师道讲究阴阳有律、五行有制。
再凶的煞、再横的尸、再癫的妖，扒开皮一看，总归有破绽、有忌讳、有应对的法子——
符要画几道？咒要念几遍？桃木剑要不要浸鸡血？这些他闭眼都能列单子。
但“无法无天”？
没法克？没天收？
那不成了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野路子？
荒唐！
可光幕就悬在那儿，字字如刀，刮得人耳膜发*。
毛小方盯着那标题，喉结滚了滚。
“……真有这种鬼？”
“扯淡吧？这不合规矩啊！”
话音还没落，钟邦就从侧边凑过来，脖子伸得跟白鹤似的，指着光幕嚷：“师父快瞅！上面说这些鬼能活活把人吓死！”
毛小方眼皮一跳。
邪不胜正，是他从小抄在黄纸背面、烧给祖师爷听的铁律。
可这光幕……太亮，太静，太不像幻术。
他眯起眼，盯死了那几个字——
“无法无天”。
“……难不成，真有？”
“这理儿，不通啊！”
……
另一边，倩女幽魂世界。
兰若寺后院，风卷着枯叶打转，却吹不散那股子甜腻又腥冷的味儿。
白云大师刚踏进山门，僧袍下摆就沉了一截——不是被露水打湿，是被怨气压的。
地上青砖缝里嵌着指甲盖大的碎骨，檐角蛛网挂着半截褪色红绸，香炉底下埋着三颗带牙龈的人齿……
这些，他全看见了。
藏得再深，也骗不过一双看过三千场轮回的老眼。
他合十，垂眸，叹得极轻：“看来，得留几天。”
“这庙，脏得该扫扫了。”
“这妖……有点东西。”
话音未落，十方一个激灵，光脑袋“噌”地转过来，手指抖得像筛糠：“师——师父！！天上！！天上它……它亮了！！”
白云大师抬眼。
光幕正悬在古槐枝头，字大得能砸晕乌鸦——
十大无法无天**
他瞳孔一缩，脱口而出：“啥？**还能掀桌？！”
“自打**拈花那年起，就没这号事！”
“莫非……是这寺里老妖怪，把天捅了个窟窿？”
他缓缓吁出一口气，掌心浮起一层金芒。
这一趟，不除它，他白云两个字，倒过来写。
十方却已腿软扶墙，声音发飘：“师……师父，这可是**啊！您不怵？”
白云大师瞥他一眼，忽然笑了。
一笑，眉目舒展，袈裟都跟着松快三分。
“怵？”
“那我早该还俗去卖炊饼了。”
他看着自己这徒弟——
吃素偷啃酱肘子，念经打呼流哈喇子，上街买米能盯着卖豆腐姑娘看半炷香……
哪点像出家人？
活脱脱一株扎在佛门泥地里的野蔷薇，刺尖还泛着红尘光。
白云摇摇头，抬手拍他光脑门一下：“十方，守寺。”
“金佛别离眼，天幕盯紧了。”
“为师化缘去——顺道，抓只‘不讲理’的回来给你开开眼。”
……
同一秒。
深山道观，瓦檐积雪未化。
燕赤霞拎着酒葫芦往石阶上一坐，仰头灌了一口，辣得直哈气。
光幕一亮，他酒葫芦“啪”地扣在膝头。
来了兴致。
这些年，他揍过的鬼，能排满***地狱的签到簿；
镇过的妖，比山下县城的户籍册还厚；
就连兰若寺那棵千年树妖，他也敢提剑踹门骂它“老不死的”，然后一剑钉进地脉里——
**百年？呵，那是他手滑收了三分力。
那树妖吸干过多少书生阳气？扒过多少新娘嫁衣？
结果呢？
还不是蹲在树根底下，数蚂蚁等刑满释放？
所以——
**？
吓人？
燕赤霞嗤笑一声，拔开葫芦塞，又灌一口。
“聂小倩那丫头……当年算不算**？”
那必须算啊！
只不过她怨气没那么冲，倒显得有点可怜巴巴的。
当年小卓和姥姥手底下的那群丫鬟，算不算**？
当然算！
这群玩意儿平日里专挑落单的下手，兰若寺方圆十里，活人进去基本就别想出来——棺材板都得提前订好。
甭管是赶路的书生、走镖的汉子，还是自诩“一剑破万法”的江湖客，到了那儿全得跪。
夏侯不就是活例子？
剑法吊打同辈，内力厚得能当城墙使，搁外面横着走都没人敢拦。
结果呢？色字头上一把刀，愣是被吸成了一具人干，皮包骨头还带反光的！
这种货色，比普通**狠十倍都不止！
所以燕赤霞第一眼瞥见光幕上那行字时，嘴角直接翘到耳根后。
“呵。”
“想吓住老夫？黑山老妖亲自爬出来还差不多！”
“不然？哼，小猫小狗***，老夫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真没吹牛。
以他现在这身修为，**蹲他枕头上梳头，他都能鼾声如雷继续睡。
你不惹我，我当你空气；
你敢龇牙，他手边那把宽脊巨剑当场就会开刃——不是砍人，是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