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家人------------------------------------------，一前一后踏进院门。，盼弟，来弟三姐妹跟在后面，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还坐在台阶上休息。：“你们三个死丫头！，还不快起来盛饭帮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有眼力见勤快点，小心以后嫁出去被婆家打死。”，“哎呦，当家的，你是不知道你那个…行了，有什么事情完了再说快点给我们倒点水喝。”，又不好发作，只能赶忙进去给男人倒水喝。，听到这动静心想又是一场骂战，真烦死了这家人。，十年不晚，要不忍一忍算了？，全家都出来，沈娇娇一进门很心虚，生怕沈小草戳破她偷东西这件事。，沈建林两人刚被沈清安一阵怼的脸面全无心里一阵恼火。。，沈桂香开始表演了。“爸妈，孩**、你们看看这个沈小草，现在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王桂香声音尖利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这个沈小草在家里好吃懒做，今天都没下地干活，在床上躺着，我进去教训她，竟然还敢顶嘴，还敢动手推我这个老娘”
王桂香说的很激动，用手指着沈清安。
“简直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李翠花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拱火也跟着帮腔。
“可不是嘛！平日里吃家里的、喝家里的，今天说她两句不懂事，居然还敢抬手打自己亲娘”
“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老沈家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脏水一股脑全泼到沈清安身上。
沈守田本来就累了一天，心气不顺，一听这话，狠狠得拍桌子，转头瞪向沈清安
“沈小草，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怎么敢对**动手？！”
其他人默不作声的看这场闹剧。
沈守业也皱着眉头沉声道：“丫头，长辈说你，那是为了你好，怎么能动手顶撞？太不懂规矩了。”
沈招娣沈盼弟沈来弟三姐妹听到这话，半点也不信，平时沈小草老实又懦弱，只会埋头苦干活，怎么敢这样？
沈清安脸色淡淡，半点慌乱都没有，开口声音清晰平稳。
“既然你们非要掰扯，那今天咱们就把账算明白。”
“我七岁就洗开始洗全家的衣服，双手被冻得手烂流脓，没人问我疼”
“八岁给全家人做饭吃，先做好的饭乜紧着你们吃，我捡残羹剩饭，九岁跟着下地干活，割麦插秧、锄地*草，样样重活不落，回来还要喂猪扫地、收拾家务。”
“我踏踏实实，给这个家当牛做马十六年，干最累的活，吃最多的苦。到头来，落一句白眼狼？”
沈清安目光冷冷扫过众人，最后看向王桂香，语气锋利刺骨：
“我昨天到今天全部都发着高烧，头昏站不稳，你们没人问一句死活，更别提为我治病买药”
“一个个的，眼里只盯着我没干活、没伺候人，这就是你们的养育之恩？”
王桂香听到这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反驳也反驳不了。
“再说上学！我从小想读书，求了你们多少次，你们张口就骂，说女孩子读书没用，早晚是外人！”
“家里有钱，供沈建国，沈建林，沈建祖上学，甚至供沈娇娇这个外人也读书，买新布衫、买零嘴，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们！”
“同样是亲生的，你们的心偏到沟里去！好处轮不到我，吃苦受累全是我，甚至对外人都比对我这个亲女儿好”
“到底谁才是良心喂了狗的真白眼狼？”
这话一出，全家脸色瞬间炸裂。
沈守田、王桂香脸色由白转红，恼羞成怒，像被踩断尾巴的狗，当场炸毛。
赵晓霞一听她敢骂自己的乖孙和沈娇娇，破口就骂。
“反天了你！闺女家干活本来就是本分！读书那是男娃的前程！受点小病就拿乔摆脸，还敢跟长辈顶嘴，一点尊卑规矩都没有！”
“娇娇又聪明，书读的又好，哪像你”
沈娇娇立马装温柔懂事的姐姐指责沈小草：“爸妈养你这么大，干点活怎么委屈你了！”
沈建国端着长兄架子，厉声斥责。
“不管爸妈怎么做，生你养你就是天大恩情！翻旧账、当众顶撞长辈，就是不孝！赶紧低头认错，别丢家里人的脸！”
“就是！姐姐本来就该干活伺候我们！你生病了也不能偷懒，天天就你事最多！”
一时间，整个屋子的人一窝蜂围着指责沈小草，满屋子道德绑架、颠倒黑白看的沈清安一阵反胃 。
“你还敢狡辩！”王桂香尖声喊起来，“家里白养你这么大，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这群丧良心的，还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呢？忍个屁。
沈清安看向赵晓霞，语气冷硬不留情面：“奶奶，谁家长辈像你一样，明明身体硬朗，却装病，三天两头的偷懒，不去干活，甚至苛待自己的孙女，有你这么当长辈的吗？”
接着话锋一转对向沈娇娇：“你在这个家里白吃白喝寄人篱下。你最没资格指手画脚”
“背地里还偷偷拿走我的玉坠。又贪又懒又没脸，占尽便宜还装无辜，真当所有人都看**你的龌龊心思？”
紧接着看向沈建国沈建林，字字戳破虚伪。
“全家紧衣缩食供你们读书，你们就是靠着吸家里的血长大的。还好意思有脸说我？”
“你们俩是不是和沈娇娇有一腿，谁家兄弟放着至亲血脉的妹妹不疼，反过来欺负亲妹妹，书读那么多，一点良心没有，全都念狗肚子里去了！”
沈清安抬眼，直视脸色铁青的爹娘，声音掷地有声，硬气到底：
“我十六年任劳任怨，对得起沈家任何人。你们偏心护短、压榨女儿、颠倒黑白，反过来骂我白眼狼。”
“今天我把话放这——往后，谁再想理所当然拿捏我、欺负我，我谁的面子都不给！”
一时间沈家院子里吵吵嚷嚷。
村里平常干完活也没什么娱乐，就凭王桂香那大嗓门，早就有一堆邻居村民听到动静爬在院墙外偷听看笑话。
住在隔壁的刘大娘，平时最是大嘴巴了，谁家有点动静不出半天传遍全村。
“哟，王桂香，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女儿呢？这也太偏心了吧”
“小草我从小看到大，这孩子在家里任劳任怨，你们家人这么欺负她，真是不要脸，呸”
“沈家这两口子心也太狠了，偏心偏到脚后跟去。好好一个亲闺女，当牛做马使唤十六年，好处半点捞不着。”
“要说重男轻女，谁家没有？但哪有他们这样，榨干亲闺女，反倒捧着外来的丫头片子？俩儿子读着书享清福，亲闺女当牛马，这不丧良心嘛。”
“那俩男娃也是，书都白念了。吃家里喝家里，受着亲妹妹辛苦换来的安稳，反倒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亲妹，良心都没长。”
“依我看呐，这沈家就是好日子过腻了，手心手背拎不清。”
“就是，就是”邻居村民七嘴八舌的讨论，每说一句沈家人的脸就黑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