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致命对视，闭眼才是死亡陷阱------------------------------------------，停在了苏哲的座位旁。，发出令人牙酸的黏腻声响。。打在苏哲那件洗得发白的单薄衬衫上。。车窗玻璃上结满了厚厚的冰霜。苏哲呼出的气体在空气中瞬间凝结成白雾。。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彻底暴露在苏哲的视线中。。。嘴角夸张地向上咧着，一直撕裂到了耳根。两排尖锐的**牙齿上，还挂着樱花国选手的心脏碎肉。。整个眼球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扑面而来。。。整个大夏国的国民，都死死盯着屏幕。。“闭眼！快闭眼啊！他为什么还不闭眼？规则3写得清清楚楚，看到红马甲必须闭眼！前排的袋鼠国选手虽然死了，但他至少闭眼了啊！这小子连闭眼都不会吗？”
“他被吓傻了！绝对被吓傻了！”
“完了，大夏国最后的希望，是个连反应都做不出来的废物。”
绝望的情绪在大夏国境内疯狂蔓延。无数人捂住脸，不敢看接下来的血腥画面。
与此同时。外国IP的弹幕占据了屏幕的大半江山。
“漂亮国发来贺电，恭喜大夏国喜提第六座诡异**！”
“樱花国发来贺电！大夏国的废物果然没让我们失望！”
“开香槟！这小子绝对活不过三秒！”
“我们漂亮国的兵王约翰好歹还拔刀反抗了一下，大夏国这个书**直接等死，真是可悲！”
“大夏国气数已尽，准备迎接诡异降临吧！”
大夏国最高防御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烟灰缸里塞满了还在燃烧的烟头。
几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死死盯着大屏幕，双手紧紧抓着桌面。指甲陷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智囊团！立刻分析他的状态！”一名穿着军装的老者声音沙哑地低吼。
会议室后方。几十名国内顶尖的心理学专家、行为学专家满头大汗。他们正在利用超级计算机，对苏哲的面部表情和肢体动作进行逐帧分析。
“**，情况不对劲。”
首席心理学专家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哪里不对劲？他是不是已经精神崩溃了？”老者猛地回头。
“不……不是崩溃。”
专家调出苏哲的面部特写，放大到占据了半个屏幕。
“人在面对极度恐惧时，会出现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肾上腺素飙升导致的肌肉战栗。”
“但是您看。”专家的手指在屏幕上画了一个圈。
“他的瞳孔没有任何扩张。”
“他的面部肌肉完全放松，没有一丝紧绷。”
“他的呼吸频率，极其平稳。甚至连眨眼的频率，都低于正常人的平均值。”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这意味着什么？”老者皱起眉头。
专家咽了一口唾沫。
“这意味着，他没有感到恐惧。”
“或者说，他用一种极其恐怖的意志力，将所有的生理恐惧彻底压制了。”
“这种心理素质，我只在那些极度危险的***人格罪犯，或者最顶尖的心理侧写师身上见过。”
“他现在不是在等死。”
“他在观察。”
列车车厢内。
苏哲确实在观察。
他的心跳频率，死死锁定在65次/分钟。这是一个绝对冷静的临界值。
前世作为世界顶级的犯罪心理学教授和连环杀手侧写师。他面对过无数个手持凶器的****狂。他在案发现场的血泊中散过步。他在审讯室里，用眼神逼溃过那些丧心病狂的疯子。
诡异，也是一种存在。
只要存在，就有行为逻辑。只要有逻辑，就有漏洞。
苏哲坐在硬座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这是一个极度自信且防御性极强的姿态。
在犯罪心理学中。当捕食者靠近猎物时。猎物的任何退缩、闭眼、尖叫，都会瞬间激发捕食者的杀戮本能。
闭眼，等于主动放弃视觉防御。等于交出信息获取的主动权。等于告诉对方：我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你可以动手了。
苏哲抬起右手。修长苍白的手指，抵住无框眼镜的鼻托，轻轻往上推了推。
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带着一种学术研究的严谨与冷漠。
他抬起头。目光直刺红马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球。
没有闪躲。没有畏惧。
只有纯粹的冰冷。以及一丝隐藏在镜片后的、居高临下的嘲弄。
他在审视眼前这个怪物。
红马甲的制服材质很粗糙，上面沾染的血迹有暗红色的陈旧血斑，也有鲜红色的新鲜血液。
它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落在右脚。右手的利爪肌肉群处于紧绷状态。这是随时准备发力的攻击前摇。
“先生，需要点什么吗？”
红马甲再次开口。声音里的沙哑和烦躁，比刚才更重了一分。
它那并不发达的诡异逻辑处理中枢，出现了一丝卡顿。
前面的几个猎物，要么闭眼发抖，要么拔刀反抗。无论是顺从还是反抗，都符合它的杀戮规则。
但眼前这个人。
不闭眼。不尖叫。不反抗。
甚至用一种看小白鼠的眼神在看着它。
这种眼神，让红马甲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愤怒。
“你不闭眼？”
红马甲裂开嘴。脸上的假笑变得极度扭曲。
它不需要答案。
规则3的陷阱已经触发。只要看到穿红马甲的人，必须闭眼。
不闭眼，就是违规。违规，就可以直接抹杀。
红马甲缓缓举起了右手。那只长满黑色硬毛的利爪，在惨绿色的灯光下闪过一道森冷的寒芒。
利爪上，樱花国选手的鲜血还在往下滴。
“滴答。”
一滴粘稠的鲜血落在苏哲面前的小桌板上。
大夏国直播间。
观众们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完了！”
“要动手了！”
“大夏国没救了！”
许多人闭上了眼睛，捂住了耳朵。不忍心看接下来身首异处的血腥画面。
外国观众则开始了狂欢倒计时。
“3！”
“2！”
“1！”
“撕碎他！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呼——”
利爪带着刺耳的风声，猛地挥下。
目标，苏哲的眼球。
速度极快。普通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苏哲也没有躲。他的身体依然稳稳地靠在椅背上。
脑海中，无数条逻辑线在疯狂交织。
“不要相信纸上的任何一个字。”
“规则3是陷阱。”
“闭眼必死。”
“视线锁定，是唯一能牵制它的底层规则。”
利爪逼近。
十厘米。
五厘米。
三厘米。
锐利的劲风吹动了苏哲额前的碎发。他甚至能看清利爪上黑色硬毛的纹理，以及指甲缝里的碎肉。
距离眼球，只剩下一厘米。
红马甲脸上的扭曲笑容达到了顶点。
就在这一瞬间。
苏哲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