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机组净水------------------------------------------——你将一次性失去以上三项，以抹除她的任务指令。——选择权在你。——倒计时：在她拿起剪刀前，决定是否支付。。她重新站起来，把剪刀握紧，转身面向档案室的另一扇门。那扇门后通往管道层的更深处，门上的标识牌写着：净水机组——授权人员专用——安全等级C—4以上。，史行墨听见广播又响了。。。苍老，干燥，每个字之间都带着录音回放才有的那种机械停顿。“史行墨先生，你已经拿到了档案袋。现在，请允许我正式通知你：***活着的时候，最后一次被人看见，是在农场的灌溉站。她当时正往水里倒一种蓝色的粉末。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停顿。“那是记忆***的工业前体。一勺，就能让一个人十年的记忆塌缩成空白。但她倒了三十二袋。”停顿。“她是自愿的。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切断你和账簿之间的血脉链接，让你多活十二年。”停顿。“现在，你打开了账簿，她的牺牲作废了。每多用一次，她留在你脑子里的东西就少一块。你继续下去，她就会彻底消失。就像从没在这个世上活过一样。”史行墨站在原地，左手按在档案袋上，右手攥紧。，手搭上了门把手。。“回来。”她停下。“我会抹掉你的指令。但你要告诉我——第九层净水机组下面，锁着什么？”伪人医生回过头。
“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