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对劲------------------------------------------，上前两步，直直站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你就是我网络上的好朋友，奥特曼吗？”，他当然不是什么奥特曼，但是他可以利用她。，一个有家庭有孩子的人，只要他好好运作一番，让他不说家破人亡，至少家庭破裂。。，已敛去所有真实的算计，只余一层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平静。，算是承认。，带着狡黠，又往前凑了半分：“那我们对一下暗号吧，你先说。”？“……”。，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果然是奥特曼，我们根本就没暗号。”：“……”。“进去吧。”
话音刚落，他率先朝不远处那栋别墅走去。
周岸跟上，他回头一瞥，指了指手机，周岸自动回退。
沐木葵跟上，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当她的目光掠过隔壁那栋设计感十足的别墅时，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那栋房子好漂亮啊，”她指着隔壁，随口问道，“奥特曼，你认识那家主人吗？”
秦寂言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一眼，只冷淡地抛下一句：“不认识。”
他走到自家门前，按下密码，厚重的门锁应声而开。
在沐木葵也即将踏入玄关时，他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在门廊的阴影下显得有些压迫。
他目光淡淡地扫过隔壁别墅的方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告诫意味。
“你最好少跟那边的人接触。”
沐木葵一愣：“为什么呀？”
秦寂言的目光深不见底，语气里刻意掺入一丝恰到好处的引导。
“听说那户人有些问题，不太好相处，品性……”他略作停顿，像是斟酌用词，“不端。离远点，对你好。”
沐木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那栋漂亮的别墅，将秦寂言的话记在了心里。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
秦寂言微微颔首，侧身让她完全进来。
进到客厅，沐木葵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摆放的葵花籽。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惊喜。
几步走到茶几旁，指着那堆葵花籽说：“你果然是奥特曼，看，那里还有我结的葵花籽！”
秦寂言抬眼，视线落在茶几上，眸色深沉。
这份葵花籽，是上次宴会，他从沈明轩手里抢的。
听人说味道极好，他爱不释手，所以，他不让他好过，便抢过来了。
原来是这人送的。
果然，奥特曼就是隔壁那个整天故作姿态的沈明轩，她也确实是沈明轩的网恋女友。
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尘埃落定，秦寂言的脸上却依旧没什么波澜。
他看着沐木葵因为一点瓜子就全然信赖、笑容明媚的样子，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
真是……毫无戒心。
“嗯，”他淡淡应道，语气随意，“味道不错。”
他当然一颗也没尝过。
沐木葵却因他这简单的肯定而更加开心，“你喜欢就好！我这里还有呢！”
她说着，便从自己的小布包里掏出一把葵花籽，“这是最新鲜的，刚刚结没多久，给你吃。”
秦寂言僵住了。
他从不吃这种需要亲手剥壳、会弄脏手指、且毫无效率可言的零嘴。
他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想起来，此刻，他是那个在网络上与她分享生活点滴的奥特曼。
拒绝，似乎不符合这个人设，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的疑问。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
手终究还是伸了过去，从她手里，拈起了一颗。
在沐木葵殷切的注视下，他皱着眉将那颗葵花籽送到唇边，用牙齿轻轻一嗑。
“咔。”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一种纯粹而浓郁的坚果香气瞬间在齿间迸发。
秦寂言的动作顿住了。
他垂眼看着指尖剩下的两片瓜子壳，又抬眸，看向个头硕大饱满的葵花籽，眸底极快地掠过一丝诧异。
……竟然，真的很好吃。
原来……瓜子可以这么好吃？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丝陌生的荒诞。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吃？”沐木葵凑近了一点，期待地问。
秦寂言将指尖的瓜子壳轻轻放在一旁的水晶烟灰缸里，他迎上她的目光，最终，给出了一个对他而言，堪称极高的评价。
“不错。”
沐木葵立刻笑开了花，将手又往他面前递了递：“那再吃几颗，这个要趁新鲜吃最好吃了。”
秦寂言：“……好。”
这一次，他没有迟疑，伸出手，从她温热的掌心，拈起一颗。
“咔。”轻脆的响声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果仁的香气再次弥漫。
他面无表情地咽下，指尖微动，似乎是下意识地，又朝她的掌心伸去。
又一颗。
然后，又是一颗。
起初，只是出于一种维持人设的敷衍。
但不知不觉间，他一颗接一颗地从她掌心取走瓜子，动作从最初的些许凝滞，变得流畅自然起来。
沐木葵就乖乖地摊着手，一动不动，像只等待投喂的小动物，只是眼睛越来越亮，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冷色调的奢华客厅中央，一个摊着掌心，一个静静地取食。
秦寂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嗑瓜子的速度虽然不算快，却稳定而持续。
直到指尖再次探去，触到的不是饱满的瓜子，而是她柔软的掌心。
他动作一顿，抬眸。
她掌心里，空空如也。
那一小把瓜子，不知何时，竟被他一颗不剩地嗑完了。
旁边水晶烟灰缸里，已经积了一小堆干干净净的瓜子壳。
沐木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收回手，“看，我说很好吃吧，你都吃完了！”
秦寂言这才蓦然回神。
他竟然……站着，从她手心里，把一把瓜子全嗑完了？
这种近乎失态的行为，完全不在他计划之内。
……不对劲。
他转身走向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仰头喝了一大口。
沐木葵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提议道：“我的包包里面还有，你自己拿就可以了，吃完了我再结。”
秦寂言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