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色的雾------------------------------------------，苏蓝正在食堂啃馒头。“苏蓝。”唐三端着饭菜在他对面坐下，“我十级了。”。“这么快？嗯。大师说要去猎魂森林给我猎取第一魂环。”。“我也去。”：“你一级。一级怎么了？一级就不能去猎魂森林了？大师不会同意的。那你去跟大师说说。”。“你自己去说。”，苏蓝坐在椅子上，对面是戴着方框眼镜的玉小刚。唐三坐在旁边。“你要去猎魂森林？”玉小刚推了推眼镜。“对。你先天一级。”
“我知道。”
“猎魂森林里有魂兽，最弱的十年魂兽也能一口**你。”
“我知道。”
玉小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唐三，你觉得呢？”
唐三合上书。“不带他去，他也会偷偷跟着。”
苏蓝咧嘴一笑。
玉小刚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行。但你必须全程跟在我身边，不许乱跑。”
苏蓝举手发誓：“我保证不乱跑。”
唐三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苏蓝很熟悉——你上次也这么说，然后你跑到王婶家把人家鸡染成了蓝色。
出发那天是个晴天。猎魂森林在诺丁城北边，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才到。
进入森林后，光线暗了下来。参天大树遮住了大部分阳光，只有零散的光斑落在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苏蓝把脑后的深蓝色发带重新系紧。
小舞走在苏蓝旁边，蝎子辫在身后一晃一晃的。她上下打量了苏蓝一眼：“你一级也敢来？”
“有大师在，怕什么。”
“大师又不是保镖。”
“那有你啊。”苏蓝笑嘻嘻的，“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
小舞哼了一声：“我才不保护你，你被魂兽叼走了我正好当老大。”
“你现在也是老大啊。”
“那不一样。”
苏蓝没问哪里不一样。
走了没多久，玉小刚忽然停下脚步，抬起手。
“有魂兽。”
前方的灌木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它出来了——一条蛇。身体有水桶那么粗，长度超过三米，通体漆黑的鳞片上散布着暗金色的花纹。三角形的蛇头昂起一米多高，一对猩红的竖瞳俯视着他们。
曼陀罗蛇。
“这条蛇至少有四百年修为。”玉小刚的声音低沉，“毒液有剧毒，沾到皮肤就麻烦了。”
唐三的右手已经扣住了暗器。“大师，我来。”
玉小刚犹豫了一秒，点了点头。
唐三冲了出去。
小舞在旁边看着，平时那种懒洋洋的样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
“老大，你不去帮忙？”苏蓝问。
“三哥说了他来。”小舞的眼睛盯着唐三的身影，“而且，他一个人能行。”
苏蓝注意到她说“三哥”的时候，语气很自然。
唐三和曼陀罗蛇的战斗激烈而胶着。曼陀罗蛇的速度极快，毒牙每一次出击都带着破风声。唐三踩着鬼影迷踪步，身形变幻莫测，每次都差之毫厘地避开。但他的暗器打**蛇鳞——四百年的曼陀罗蛇，鳞片比钢铁还硬。
苏蓝站在后面，手心里全是汗。他一级，连魂环都没有，去了就是送菜。
精神海深处，那团红黑色的雾开始翻涌。不是平时那种缓慢的翻涌，而是剧烈的、急促的，像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
它开始膨胀。
苏蓝感觉到了。那团雾在他的精神海里翻腾、扩张，像一头被惊醒的野兽。银白色的光晕从雾的中心向外扩散，一圈一圈，沿着经脉游走。他的身体开始发烫，魂力——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魂力——在体内奔腾。
不是一级。
他感觉到了。十级。至少十级。
“大师。”苏蓝声音激动，“我十级了。”
玉小刚转头看他，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
然后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一个黑衣少年站在山顶，风吹起他的头发，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笛子，笛身上系着红色的穗子。
画面一闪而过。
苏蓝愣了一瞬。那是谁？
但他没有时间多想。曼陀罗蛇的大尾巴朝唐三横扫过去，唐三刚避开一口毒液，身体还在空中。
苏蓝动了。
一步跨出去，速度比平时快了不知道多少倍。避尘出鞘，银白色的剑身在昏暗的森林里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架住了那条水桶粗的蛇尾。巨大的冲击力让苏蓝的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但他的手臂没有弯。
“苏蓝！”唐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苏蓝没有回头。他的身体在发抖，但避尘握得死死的。
小舞从侧面冲了过来，她的柔技缠住了蛇身，用全身的力量把它向旁边甩去。“苏蓝，闪开！”
苏蓝借力往后一跳，避开了蛇尾的第二次横扫。唐三的暗器从另一个方向射出，没入曼陀罗蛇的七寸。蛇身剧烈抽搐，慢慢不动了。
苏蓝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着气。避尘的剑身上沾着暗红色的蛇血。他的双手在发抖——十级的魂力在刚才那一击中几乎被抽空了。
小舞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刚才冲出去的时候，我以为你要送死。”
“我这不没事吗。”
“没事就好。”小舞哼了一声，转过头去。苏蓝注意到她的眼眶有点红。
唐三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你现在多少级？”
“十级。”苏蓝喘着气，“刚才那团雾……吐了魂力出来。”
唐三沉默了片刻。“你先休息。等你稳定了，找个魂环。”
唐三盘腿坐下，开始吸收曼陀罗蛇的魂环。**的百年魂环缓缓飘向他，环绕在他周围。他的魂力从十级升到了十二级。
苏蓝靠在大树上，闭上眼睛感知精神海。那团红黑色的雾安静了下来，比之前小了一圈——它把积攒的魂力吐了出来，帮他冲到了十级。但它还在那里，没有消失，像一头吃饱了的野兽，蜷着打盹。
那个一闪而过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黑衣少年，黑笛，红穗。
“苏蓝。”小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压得很低，“你身体里那团雾，有动静了？”
“嗯。它吐了魂力出来，帮我冲到了十级。”
小舞咬了一口胡萝卜，沉默了片刻。“那它还挺够意思的。”
苏蓝笑了。“我也觉得。”
唐三吸收完魂环，站了起来。“你的魂环，想找什么样的？”
苏蓝想了想。“大师说过，避尘适合光明系的速度型魂环。”
玉小刚走过来，从袖子里抽出一本手册，翻了几页。“猎魂森林深处有一种魂兽叫光翼蝶，百年修为，移动速度极快，光明属性。正好适合你的武魂。你现在魂力不稳，先去找到它。”
苏蓝点头。
找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找到了。
一个不大的山谷，谷底长满了银白色的光莹草，在阳光下发出淡淡的荧光。一只蝴蝶在花丛中飞舞，翅膀是半透明的，像用最薄的冰晶雕刻而成，边缘有一圈金色的纹路。
“好漂亮。”小舞说。
“漂亮归漂亮，打起来你就知道了。”玉小刚推了推眼镜，“它的速度快到你看不清。”
苏蓝握紧避尘，深吸一口气，走进山谷。
光翼蝶察觉到了入侵者，翅膀一振，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从他头顶掠过。苏蓝拼尽全力去追，但光翼蝶太快了，他的剑根本碰不到它。
他在山谷里追着那只蝴蝶跑了一炷香的功夫，被它从头顶飞过了无数次。
苏蓝停下来，大口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光翼蝶停在不远处的一株光莹草上，翅膀轻轻扇动。
他闭上眼睛。光翼蝶再快，它要落在花上的时候，速度会降到最低。
苏蓝睁开眼。
光翼蝶飞了起来，在山谷中转了一圈，然后朝一株光莹草俯冲下去。
就在它的速度降下来的那一瞬间——避尘出鞘。银白色的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剑气精准地扫中了光翼蝶的翅膀。蝴蝶从空中跌落，苏蓝的剑追了上去，在它落地之前刺穿了它的身体。
光翼蝶的**上，浮现出一圈**的光环。
苏蓝盘腿坐下，开始吸收。
魂环入体的那一刻，一股清凉的力量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画面——一双半透明的翅膀，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光翼蝶的速度，它的轻盈，它的感知方式，全部化作一道光流进了他的身体。
苏蓝运转魂力。他的身体变得轻盈了——不是形容，是真的轻盈了。速度反应都提升了一大截。同时，他的感知也变得敏锐了，周围几十米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第一魂技是什么？”唐三问。
苏蓝站起来，握了握拳头。“踏云。速度增幅，附带精神感知。”
小舞看着他那圈**的魂环。“你现在十二级了？”
“嗯。”
“唐三也十二级了。”
“所以我和三哥持平了。”苏蓝咧嘴一笑。
唐三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小舞跟上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苏蓝一眼。“你刚才吸收的时候，脸都白了。”
“疼嘛。”
“疼你还吸？”
“不吸更亏。”
小舞哼了一声，咬了一口胡萝卜。
走出猎魂森林的时候，夕阳刚好落在地平线上。
苏蓝走在最后面，**的魂环在他脚下缓缓旋转。唐三走在他前面，小舞走在唐三旁边。
“三哥，老大。”
“嗯？”两人同时回头。
苏蓝忍着笑。“你们俩回头的时间都一样。”
唐三面无表情地转回去了。
小舞瞪了苏蓝一眼，也转回去了。但苏蓝看到她转过脸的时候，耳朵尖红了一点点。
他笑了笑，把手**兜里，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精神海深处，那团红黑色的雾安静地沉睡着。那个黑衣少年的画面又闪过一次，然后消散了。
苏蓝摸了摸左手掌心，避尘在那里安静地沉睡。
他终于不是先天一级的废物了。
（**章 完）
“我知道。”
“猎魂森林里有魂兽，最弱的十年魂兽也能一口**你。”
“我知道。”
玉小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唐三，你觉得呢？”
唐三合上书。“不带他去，他也会偷偷跟着。”
苏蓝咧嘴一笑。
玉小刚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行。但你必须全程跟在我身边，不许乱跑。”
苏蓝举手发誓：“我保证不乱跑。”
唐三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苏蓝很熟悉——你上次也这么说，然后你跑到王婶家把人家鸡染成了蓝色。
出发那天是个晴天。猎魂森林在诺丁城北边，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才到。
进入森林后，光线暗了下来。参天大树遮住了大部分阳光，只有零散的光斑落在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苏蓝把脑后的深蓝色发带重新系紧。
小舞走在苏蓝旁边，蝎子辫在身后一晃一晃的。她上下打量了苏蓝一眼：“你一级也敢来？”
“有大师在，怕什么。”
“大师又不是保镖。”
“那有你啊。”苏蓝笑嘻嘻的，“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
小舞哼了一声：“我才不保护你，你被魂兽叼走了我正好当老大。”
“你现在也是老大啊。”
“那不一样。”
苏蓝没问哪里不一样。
走了没多久，玉小刚忽然停下脚步，抬起手。
“有魂兽。”
前方的灌木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它出来了——一条蛇。身体有水桶那么粗，长度超过三米，通体漆黑的鳞片上散布着暗金色的花纹。三角形的蛇头昂起一米多高，一对猩红的竖瞳俯视着他们。
曼陀罗蛇。
“这条蛇至少有四百年修为。”玉小刚的声音低沉，“毒液有剧毒，沾到皮肤就麻烦了。”
唐三的右手已经扣住了暗器。“大师，我来。”
玉小刚犹豫了一秒，点了点头。
唐三冲了出去。
小舞在旁边看着，平时那种懒洋洋的样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
“老大，你不去帮忙？”苏蓝问。
“三哥说了他来。”小舞的眼睛盯着唐三的身影，“而且，他一个人能行。”
苏蓝注意到她说“三哥”的时候，语气很自然。
唐三和曼陀罗蛇的战斗激烈而胶着。曼陀罗蛇的速度极快，毒牙每一次出击都带着破风声。唐三踩着鬼影迷踪步，身形变幻莫测，每次都差之毫厘地避开。但他的暗器打**蛇鳞——四百年的曼陀罗蛇，鳞片比钢铁还硬。
苏蓝站在后面，手心里全是汗。他一级，连魂环都没有，去了就是送菜。
精神海深处，那团红黑色的雾开始翻涌。不是平时那种缓慢的翻涌，而是剧烈的、急促的，像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
它开始膨胀。
苏蓝感觉到了。那团雾在他的精神海里翻腾、扩张，像一头被惊醒的野兽。银白色的光晕从雾的中心向外扩散，一圈一圈，沿着经脉游走。他的身体开始发烫，魂力——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魂力——在体内奔腾。
不是一级。
他感觉到了。十级。至少十级。
“大师。”苏蓝声音激动，“我十级了。”
玉小刚转头看他，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
然后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一个黑衣少年站在山顶，风吹起他的头发，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笛子，笛身上系着红色的穗子。
画面一闪而过。
苏蓝愣了一瞬。那是谁？
但他没有时间多想。曼陀罗蛇的大尾巴朝唐三横扫过去，唐三刚避开一口毒液，身体还在空中。
苏蓝动了。
一步跨出去，速度比平时快了不知道多少倍。避尘出鞘，银白色的剑身在昏暗的森林里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架住了那条水桶粗的蛇尾。巨大的冲击力让苏蓝的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但他的手臂没有弯。
“苏蓝！”唐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苏蓝没有回头。他的身体在发抖，但避尘握得死死的。
小舞从侧面冲了过来，她的柔技缠住了蛇身，用全身的力量把它向旁边甩去。“苏蓝，闪开！”
苏蓝借力往后一跳，避开了蛇尾的第二次横扫。唐三的暗器从另一个方向射出，没入曼陀罗蛇的七寸。蛇身剧烈抽搐，慢慢不动了。
苏蓝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着气。避尘的剑身上沾着暗红色的蛇血。他的双手在发抖——十级的魂力在刚才那一击中几乎被抽空了。
小舞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刚才冲出去的时候，我以为你要送死。”
“我这不没事吗。”
“没事就好。”小舞哼了一声，转过头去。苏蓝注意到她的眼眶有点红。
唐三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你现在多少级？”
“十级。”苏蓝喘着气，“刚才那团雾……吐了魂力出来。”
唐三沉默了片刻。“你先休息。等你稳定了，找个魂环。”
唐三盘腿坐下，开始吸收曼陀罗蛇的魂环。**的百年魂环缓缓飘向他，环绕在他周围。他的魂力从十级升到了十二级。
苏蓝靠在大树上，闭上眼睛感知精神海。那团红黑色的雾安静了下来，比之前小了一圈——它把积攒的魂力吐了出来，帮他冲到了十级。但它还在那里，没有消失，像一头吃饱了的野兽，蜷着打盹。
那个一闪而过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黑衣少年，黑笛，红穗。
“苏蓝。”小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压得很低，“你身体里那团雾，有动静了？”
“嗯。它吐了魂力出来，帮我冲到了十级。”
小舞咬了一口胡萝卜，沉默了片刻。“那它还挺够意思的。”
苏蓝笑了。“我也觉得。”
唐三吸收完魂环，站了起来。“你的魂环，想找什么样的？”
苏蓝想了想。“大师说过，避尘适合光明系的速度型魂环。”
玉小刚走过来，从袖子里抽出一本手册，翻了几页。“猎魂森林深处有一种魂兽叫光翼蝶，百年修为，移动速度极快，光明属性。正好适合你的武魂。你现在魂力不稳，先去找到它。”
苏蓝点头。
找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找到了。
一个不大的山谷，谷底长满了银白色的光莹草，在阳光下发出淡淡的荧光。一只蝴蝶在花丛中飞舞，翅膀是半透明的，像用最薄的冰晶雕刻而成，边缘有一圈金色的纹路。
“好漂亮。”小舞说。
“漂亮归漂亮，打起来你就知道了。”玉小刚推了推眼镜，“它的速度快到你看不清。”
苏蓝握紧避尘，深吸一口气，走进山谷。
光翼蝶察觉到了入侵者，翅膀一振，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从他头顶掠过。苏蓝拼尽全力去追，但光翼蝶太快了，他的剑根本碰不到它。
他在山谷里追着那只蝴蝶跑了一炷香的功夫，被它从头顶飞过了无数次。
苏蓝停下来，大口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光翼蝶停在不远处的一株光莹草上，翅膀轻轻扇动。
他闭上眼睛。光翼蝶再快，它要落在花上的时候，速度会降到最低。
苏蓝睁开眼。
光翼蝶飞了起来，在山谷中转了一圈，然后朝一株光莹草俯冲下去。
就在它的速度降下来的那一瞬间——避尘出鞘。银白色的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剑气精准地扫中了光翼蝶的翅膀。蝴蝶从空中跌落，苏蓝的剑追了上去，在它落地之前刺穿了它的身体。
光翼蝶的**上，浮现出一圈**的光环。
苏蓝盘腿坐下，开始吸收。
魂环入体的那一刻，一股清凉的力量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画面——一双半透明的翅膀，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光翼蝶的速度，它的轻盈，它的感知方式，全部化作一道光流进了他的身体。
苏蓝运转魂力。他的身体变得轻盈了——不是形容，是真的轻盈了。速度反应都提升了一大截。同时，他的感知也变得敏锐了，周围几十米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第一魂技是什么？”唐三问。
苏蓝站起来，握了握拳头。“踏云。速度增幅，附带精神感知。”
小舞看着他那圈**的魂环。“你现在十二级了？”
“嗯。”
“唐三也十二级了。”
“所以我和三哥持平了。”苏蓝咧嘴一笑。
唐三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小舞跟上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苏蓝一眼。“你刚才吸收的时候，脸都白了。”
“疼嘛。”
“疼你还吸？”
“不吸更亏。”
小舞哼了一声，咬了一口胡萝卜。
走出猎魂森林的时候，夕阳刚好落在地平线上。
苏蓝走在最后面，**的魂环在他脚下缓缓旋转。唐三走在他前面，小舞走在唐三旁边。
“三哥，老大。”
“嗯？”两人同时回头。
苏蓝忍着笑。“你们俩回头的时间都一样。”
唐三面无表情地转回去了。
小舞瞪了苏蓝一眼，也转回去了。但苏蓝看到她转过脸的时候，耳朵尖红了一点点。
他笑了笑，把手**兜里，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精神海深处，那团红黑色的雾安静地沉睡着。那个黑衣少年的画面又闪过一次，然后消散了。
苏蓝摸了摸左手掌心，避尘在那里安静地沉睡。
他终于不是先天一级的废物了。
（**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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