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帘幕半掩，灯光暧昧。
程昆视线一边落在手机屏幕上，一边看向斜对面的林晓月。
她侧对着这边，正强笑着应付马总，丝毫没察觉这边的动静。
刺激感混合着薄荷清凉，让程昆呼吸微促。
他强迫自己冷静，目光继续锁定林晓月。
这时，马总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眼屏幕，表情竟有些…… **？连忙起身，捂着手机，快步走向咖啡厅角落接电话。
卡座里只剩林晓月一人。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疲惫、茫然，还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漫无目的地扫视咖啡厅，目光，恰好朝程昆这边投来。
就在这一瞬间 ——
程昆双手猛地抓紧，帘幕遮挡，林晓月什么也看不到。
很快，一切结束。
程昆抽出纸巾，快速整理好，收起手机，指尖轻点屏幕，给赵莉莉转了三万块，附言：买个包。
几乎同时，赵莉莉手机震动，银行到账短信弹出：30000.00 元。
她看着数字，眼睛瞪得老大，又惊又喜 ——三万块，就一句话的功夫？程哥也太大方了！
“谢谢程哥！程哥你对我太好了！” 她嘴巴红肿，扑过来想抱他，却被程昆轻轻抬手挡住。
“你自己收拾一下，我先走了。” 程昆语气平淡，没什么温度。
赵莉莉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心里嘀咕：果然是拔无情。脸上却笑得越发妩媚：“知道啦程哥，你真坏～不过我好喜欢......”
心里冷笑：没关系，只要你肯上老**课，凭我姿势渊博，早晚让你离不开我。
就在这时，赵莉莉的手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格外突兀。
她低头一看，脸色微变 —— 是林晓月。
这么晚打电话？难道是发现她和程昆在一起，来兴师问罪的？
赵莉莉心虚地看向程昆，程昆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接。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喂，晓月……”
“赵莉莉！你个***！”
电话刚接通，林晓月尖利的骂声就炸了过来，声音大得连旁边的程昆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给我介绍的什么**马总！啊？你存心害我是不是？！”
赵莉莉被骂懵了，心里却偷偷乐：看来约会黄了！活该！让你以前天天在我面前炫耀！
她立刻装出无辜又焦急的语气：“晓月姐，你怎么了？马总他…… 他怎么了？我真不知道啊，我也是听别人说他条件好才介绍给你的……”
“你不知道？！***会不知道？那个马总…… 他是个 ***！” 林晓月声音带着崩溃的颤抖。
赵莉莉嘴巴瞬间张成 O 型，满脸难以置信。
***？她完全不知情！当初只是听弟弟说马总有点小钱、单身，就想着撮合一下，既能卖林晓月人情，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谁知道是这么个情况！
“晓月姐，天地良心！我真不知道啊！这不是害你吗？” 她连忙赌咒发誓，心里差点笑出声。
这简直是天降好戏！林晓月今天丢人丢到家了！
可下一秒，林晓月的话，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她头上。
声音带着荒谬的疯狂：“那你知不知道，他是你弟弟赵斌的男朋友？！”
轰 ——！
赵莉莉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扭曲又震惊，像被雷劈中！
马总…… 是她弟弟赵斌的男朋友？！
她弟弟刚大学毕业，什么时候…… 找了个男朋友？还是 ***？
旁边一直静静听着的程昆，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噗…… 哈哈哈……”
低沉的笑声透过电话，清晰地传到林晓月耳朵里。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几秒后，林晓月难以置信、带着颤抖的声音传来：
“赵莉莉…… 你现在…… 和程昆在一起？”
咖啡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赵莉莉举着手机，浑身僵住，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大脑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响。
她弟弟赵斌，刚毕业没多久，平时乖得像个好学生，怎么会…… 跟一个四十多岁的油腻老男人搞在一起？还是个 ***？
最要命的是，这个男人，还是她亲手介绍给林晓月的相亲对象！
双重冲击，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
“赵莉莉…… 你现在…… 和程昆在一起？”林晓又重复了一遍。
电话那头，林晓月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还有一丝濒临崩溃的疯狂，一字一句，清晰地透过听筒传来。
这一句话，像第三把刀，精准扎进赵莉莉最心虚的地方。
她偷偷跟程昆搞在一起，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事，只想趁机捞点好处，没想到，竟然被林晓月抓了个正着！
赵莉莉浑身冰凉，手心全是冷汗，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我…… 我……”
她想否认，想狡辩，可程昆的笑声清清楚楚传了过去，再加上林晓月刚刚得知的惊天大瓜，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旁边，程昆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烟，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淡漠地看着慌乱无措的赵莉莉，像在看一场有趣的闹剧。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眼底带着一丝玩味。
电话那头，林晓月久久没听到回应，情绪彻底失控，尖利的哭声混合着愤怒的咆哮，几乎要震破听筒：
“赵莉莉！你这个**！你骗我！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你明明知道马总是 ***！明明知道他是你弟弟的男朋友！你还把他介绍给我！你安的什么心？！”
“还有程昆！你竟然背着我跟赵莉莉搞在一起！你们两个…… 你们两个合起伙来耍我是不是？！”
林晓月的声音又哭又喊，充满了绝望和崩溃，在安静的咖啡厅里，即便隔着电话，也清晰刺耳。
她今天，简直倒霉到了极点。
先是亲眼看到**程昆一夜暴富，身边跟着年轻漂亮、满身奢侈品的新女友，狠狠打了她的脸；
然后满怀期待来见年入百万的优质富豪，结果发现对方是个 ***。更离谱的是，这个 ***，竟然是闺蜜亲弟弟的男朋友！
而她一直信任的闺蜜，此刻正跟她的**勾搭在一起！
连环暴击，一桩桩，一件件，全是晴天霹雳。
她趴在桌上痛哭了起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