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二娘嫌我娘尸臭?一盒糕送她苦役十年,爹疯了我笑了  |  作者:温酒续人生  |  更新:2026-05-26
我娘被捞上来时,怀里还抱着给我做的新衣。
我爹看了一眼,说她不识抬举。
二娘装模作样捂着鼻子,嫌**发臭。
当晚,我给她送了最爱的桂花糕。
又趁我爹醉酒,拿到了祖宅的地契。
第二天。
京城最大的赌坊老板,拿着地契敲响了我家大门...
01
捞尸人将我娘从冰冷的河水里拖上来时,天刚蒙蒙亮。
她身体都僵了,怀里还死死抱着一个油布包。
解开,是一件崭新叠好的云锦袄裙。
针脚细密。
是娘熬了好几个晚上,赶着给我过冬裁的。
我爹沈立言闻讯赶来。
只看了一眼,眉头就拧成一团。
“胡闹。”
他声音里没有半分悲痛,全是嫌恶。
“为了件衣服,把命都丢了,不识抬举。”
二娘柳玉茹跟在后面,拿帕子虚掩着口鼻,尖着嗓子抱怨:
“哎呀,这都泡了一晚上了,一股子腥臭味。”
“快抬走快抬走,别熏坏了老爷,也别冲撞了家里的**。”
下人们手忙脚乱地用一张草席将我娘卷走。
我跪在冰冷的泥地上,看着那摊水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心里某个地方,塌了。
当天晚上,家里甚至没有设灵堂。
我爹说,投水自尽的人,不吉利,不能入祖坟。
在后院搭个棚子停灵一晚,明天就烧了。
柳玉茹更是喜气洋洋。
指挥下人把我娘院里的东西都清出来。
说是要改成一个种满奇花异草的小花园。
晚饭时,饭桌上摆满了大鱼大肉。
我爹喝着酒,跟柳玉茹谈笑风生。
商量着下个月把她的儿子,我的好弟弟沈明哲,送去城里最好的书院。
没人记得,今天这个家刚死了一个女主人。
我默默吃着饭。
一碗白饭,没有夹一筷子菜。
“絮儿,怎么不吃菜?”
我爹终于注意到了我,带着几分酒气问。
柳玉茹立刻夹了一块流油的***放进我碗里,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絮儿是伤心过度了,傻孩子,人死不能复生,你可得保重自己。”
“**就是太想不开了,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折腾。”
我看着碗里那块肥腻的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笑。
“二娘说的是。”
“是我糊涂了。”
“对了二娘,我今天路过福满楼,带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就在我房里,我这就去给你拿。”
柳玉茹的眼睛立刻亮了。
她最好这口,每天午后都要吃上一碟。
“还是我的絮儿贴心。”
我回到房里,端出那碟早就准备好的桂花糕。
糕点下面,压着一张纸。
纸上是我模仿我爹的笔迹,写下的醉酒胡话。
柳玉茹吃得开心,我爹喝得更开心。
酒过三巡,他已经烂醉如泥,被下人扶回房间。
算着时间。
子时,万籁俱寂。
我推开我爹书房的门。
他鼾声如雷。
书房的暗格,我娘还在时,曾见她打开过。
知道家里最重要的东西都放在那里。
摸索着,转动机关。
暗格打开,里面是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打开盒子,一张泛黄的陈旧纸张静静躺在里面。
祖宅的地契。
我把它揣进怀里,怀里的温度,却暖不热这张纸。
回到我娘停灵的草棚。
给她烧了纸钱,又将那碟柳玉茹吃剩下的桂花糕,放在她的灵前。
“娘,别怕。”
“害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他们欠你的,我会让他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火光映着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第二天一大早。
天还没亮透。
沈家的大门被人“砰砰砰”地敲响了。
管家慌慌张张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墨色锦袍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四个神情冷峻的壮汉。
男人手里拿着一张纸,对着管家晃了晃。
管家看清了那张纸,连滚带爬地跑到爹的院子里。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京城‘通源记’的钱老板……拿着咱们家的地契,上门了!”
02
我爹沈立言宿醉未醒。
被管家凄厉的喊声惊得坐了起来。
他顶着昏沉的脑袋,披了件外衣就冲了出去。
“什么钱老板?什么地契?”
柳玉茹也衣衫不整地跟在后面,一脸惊慌。
到了前厅,那个被称为钱老板的男人已经大马金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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