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家荡产陪他创业，他拿十万逼我滚？我不装了

商圈里都知道一件事：秦泽能走到今天，温言功不可没。
他创业头一年发不出工资，温言卖掉自己最后一套老宅，凑了八十万打进公司账户。
他和客户谈判到凌晨三点，她端着热汤守在办公室走廊里，一等就是一整夜。
"老婆，等公司做起来了，我第一件事就是给你买最大的房子。"
深夜，他握着她的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疲惫和感激。
"这辈子最对的事，就是娶了你。"
这份相濡以沫的深情，在楚氏集团递来那张名片的那天，彻底变了样。
那天傍晚，秦泽从楚家回来，坐在客厅沙发上沉默了半个小时，然后把一份离婚协议拍在茶几上。
他看着温言，语气像在谈一笔买卖："离婚吧。楚董愿意注资三个亿，条件是我娶楚楚。"
温言端着刚煲好的排骨汤走出来，手上还沾着热气。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秦泽松了松领带，站起来，不看她的脸："温言，你是聪明人。公司快撑不住了，楚家给的条件我没法拒绝。你拿十万块，我们好聚好散。"
十万块。
她卖掉最后一套房子的时候，八十万。
她跟着他住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时候，一分钱怨言都没有。
她替他整理商业计划书、替他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的时候，连一句辛苦他都没说过。
现在他拿十万块让她走。
汤碗还端在手里，热气蒸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秦泽，你认真的？"
他终于转过头来看她，脸上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做完决定之后的轻松。
"温言，你懂事点。楚楚能给我全上海最好的资源，你除了拖后腿还能干什么？你家早就破产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她的手抖了一下，汤洒出来烫在手背上，红了一片。她没吭声，把碗放在桌上。
桌角有一沓纸。她认出来了，那是他们刚创业时一起写的企划书。**封面，上面有她的字迹，也有他的。
当初两个人挤在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趴在折叠桌上，你一笔我一笔地写出来的。封面上她亲手画了一个小太阳。
那沓纸现在被撕成了两半，扔在桌角，像两块废纸。
温言盯着那两半纸看了很久。她伸手摸了一下口袋，那里面有一张叠了三折的单子，是她上周拿到的。
她没有把那张单子拿出来。
"秦泽。"她声音很轻。"你真觉得，我什么都不是？"
他已经在穿外套了，显然要出门。"别闹了，明天去民政局。"
门关上。
温言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排骨汤凉了，桌上的离婚协议****。
她弯腰把那份被撕碎的企划书捡起来，两半合在一起，看了一遍。第一页写着：温言和秦泽的梦想。
她把碎纸折好，放进自己的包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区号***内的。
她看了一眼，按掉了。
过了三秒，又响了。
她走到阳台上，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温小姐，新加坡那边的事情需要您确认一下。"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而克制。
她沉默了两秒。"不是现在。"
"可是温小姐，时间很紧。"
"我说了，不是现在。"
她挂断电话，回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
风从阳台吹进来，翻动了协议的第一页。十万块的数字被风吹得微微颤抖。
次日一早，温言还没起床，门锁响了。
秦泽的母亲杜芳华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搬家公司工人。
温言裹着睡衣从卧室出来，杜芳华已经站在客厅中央，拎着一个名牌手袋，目光把整个房间扫了一遍，像在检查一处即将腾退的出租屋。
"愣着干什么？收拾你的东西。"杜芳华连个称呼都没给。
温言看了一眼那两个搬家工人，他们已经开始拆沙发上的靠垫了。
"秦泽让你来的？"
杜芳华冷笑了一声，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我儿子不好意思开这个口，我替他开。温言，你也跟了他五年了，怎么连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楚家是什么门第？你**是什么情况？**欠了一**债跑路了，你一个落魄千金，还赖在我儿子家里像什么话？"
两个搬家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