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割肾救私生子？神医马甲曝光，渣男全家跪碎膝盖

全院上下都以为，今天不过是一台普通的亲属**肾移植手术。
走廊里，高建国穿着件深蓝色polo衫，跟主刀医生握手，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我爱人是自愿的。她说只要能救我妈，什么都行。"
护士站有人小声感慨了一句"这媳妇真孝顺"。
而我躺在术前准备间的推床上，盯着手里那张被揉皱的配型报告单。
受体信息栏里，不是婆婆的名字。
是一个六岁男孩。高子轩。
高建国说妈得了尿毒症，只有我的肾能救。他跪下来求我，磕了三个响头。我看着他红了的眼眶，没犹豫就签了字。
签的是**契。
他笃定我一个从山里嫁出来的孤女，娘家没人，朋友没有，被他搬进搬出跟件家具一样。就算把我的肾挖了，我也翻不出半点浪花。
但他不知道，我右手腕上这条看着像地摊货的银链子，是我师父在我八岁那年亲手打的。
戴着这条链子的人，十年前就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门被推开了。
高建国走进来，脸上还挂着走廊里的那副好丈夫表情。他在我床边坐下，伸手要握我的手。
"若溪，别紧张。打了麻药之后就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我把那张配型单递到他面前。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高子轩是谁？"
三秒钟的安静。他的嘴角还保持着微笑，但眼睛已经变了。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先是一愣，然后迅速盘算该往哪个方向咬。
"你翻我东西了？"
"掉在枕头底下的。你藏东西的水平跟你做人一样，糙。"
他站起来，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走廊没人注意这边之后，他脸上的温度一度一度降下去。
"知道了又怎样？"他把配型单从我手里抽走，折了两折塞进裤兜，"手术安排好了，专家请好了，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干嘛？报警？你自己签了同意书。跑？外面两个保安是我安排的。"
"我签的同意书上面写的受体是**。"
"有区别吗？"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若溪，你听我说。子轩是我儿子，他得了肾母细胞瘤，配型只有你最合适。你帮了他，就是帮了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根本没有尿毒症。"
"对，没有。我妈活蹦乱跳的。这不是没办法嘛，直接跟你说你肯定不同意。"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甚至带着点笑意，像在解释为什么偷偷给孩子买了玩具。他不觉得自己在做一件****的事。
门又被推开了。婆婆高翠兰冲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建国，还跟她费什么话！"婆婆一巴掌拍在我的床栏杆上，"时间到了就推进去！"
"妈，我正跟她说。"
"说什么说！"高翠兰手指头几乎戳到我脸上，"沈若溪，那是我孙子。我高家的种。你嫁进高家七年，吃高家的喝高家的，现在让你出点力你还讨价还价？"
"那个孩子不是我生的。"
"不是你生的又怎么了！那也是建国的血脉！我告诉你，今天这个肾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后面的白大褂插了一句："高**，我们需要再确认一下捐献者的意愿。"
高建国回头看了他一眼："周大夫，意愿已经确认过了。同意书上有她的签名和手印。"
周大夫推了推眼镜，没再说话。
我看着这三个人站在我面前。
七年。我嫁进这个家七年。给婆婆调理风湿，给高建国的同事看头痛脑热，给这个家里每个人当免费的保姆。
换来的是被按在手术台上拆零件。
"我女儿在哪？"
"婉婉在楼下大厅坐着呢，一会手术完你想看就看。"高建国摆了摆手，像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她一个人？"
"让护工看着呢，你操那么多心干嘛。"
他连这句话都说得不耐烦。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露在病号服外面的手腕。银链子贴着皮肤，凉的。
"行。"我说。
三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婆婆第一个反应过来。
"我说行。我捐。一个小时之内推我进去。不然我改主意。"
我的声音很平。平到高建国皱了一下眉，像是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他选择了不深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