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带孕三拔掉爷爷呼吸机，将我关进精神院，我杀疯了

爷爷的手术明明很成功，老公却趁深夜拔掉了他的呼吸机。
面对我跪在地上的哭喊，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老爷子拖着也是受罪，你别在这闹了。"
"沈氏上上下下两千号人的饭碗，你爷爷躺在这里谁来管？想体面办后事，就老老实实听话。"
泪水从眼角滑落，我浑身发颤，趴在爷爷冰凉的手上，连呼吸都是碎的。
可我没想到他接下来做的更绝。
他伪造了一份精神鉴定报告，让四个壮汉把我强行拖进了精神病院。
"我老婆精神失常，沈氏集团由我全权代管。"
门外，他养了两年的女人方若琳挺着大肚子，笑得满面春风。
闻言我彻底死心。
既然逼我至此，就别怪我让你们万劫不复。
推开重症监护室那扇门的一刻，满屋的仪器都在尖叫。
呼吸机的管子被扯下来扔在地上，氧气面罩挂在床沿晃荡，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拉成了一条横线。
我腿一软，整个人栽在门槛上，嘴张着，一丝声音都挤不出来。
陈宇站在窗边，单手插在裤兜里，正低头看手机。听见动静，抬了一下眼皮。
"来了？****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我连爬带滚扑到床前，抓住爷爷的手。
八十三岁的老人，一周前还能坐起身，笑着让我给他削苹果。现在嘴唇乌青，胸口没有一丝起伏，手凉得像一块石头。
"爷爷。"
喉咙像被人攥着，两个字出来就再也说不了。
我扭头，声音全是碎的。
"谁动的机器？"
陈宇把手机收进口袋，慢慢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我让停的。"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到了肉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上个礼拜还能跟我讲话！主治说再有一个月就能撤掉监护！你凭什么？"
"那个主治已经换了。新的专家组认为继续维持没有意义。"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语气跟在公司开会一模一样。
"老爷子八十三了，全靠机器吊着，对他也是折磨。你是他孙女，要想开一点。"
我听见自己牙齿咬合的声音，咯吱咯吱的，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陈宇，那是你的外公，是把沈家交到你手上的人，你有没有良心？"
他没答话，低头调了调腕上的手表，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嫌我吵。
病房门被推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冲进来。
方若琳穿一件鹅**的宽松裙子，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她手里提着一兜水果，笑眯眯地走进来，像来走亲戚。
"老公，外面护士说老爷子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要通知殡仪馆吗？"
我冲过去抓住她的领口，两只手全是血丝。
"滚出去！"
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挤进来，一人架住我一只胳膊，把我从方若琳身上扯开。
她退了一步，手摸着肚子，声音软得发腻。
"老公，她好吓人，万一碰到宝宝怎么办。"
陈宇几步上前把她挡到身后，低头说了两句话，抬头看我，像在看一个不讲道理的泼妇。
"沈晚棠，你清醒一点。老爷子走了，沈氏不能停一天。你从来没碰过公司的事，打算怎么办？"
"回去歇着。丧事我来安排，公司你不用管。"
方若琳从他肩后探出半个脑袋，手搭在他胳膊上，冲我弯了弯嘴角。
那个笑很轻，像一根细针，慢悠悠扎进我的肋骨里。
我这才明白，他不是"安排"了爷爷的后事。他是"安排"了爷爷的死。
保镖架着我往外拖，我的指尖划过门框，中指的指甲翻了起来，血渗出来，滴在白色的地砖上。
走廊里两个年轻护士低着头快步走过去，谁都没朝我这边看一眼。
我被塞进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窗是贴了膜的，从里面看出去什么都看不清。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坐在我旁边，一个字都不说。
我拨陈宇的电话，关机。
拨周姐的电话，提示空号。
手机被后座的保镖抽走。
"陈先生交代过，夫人不方便用手机。"
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面。
城北。我认识这条路。尽头是一家从前的疗养院，后来被改成了私人精神康复中心，高墙上拉着铁丝网。
我整个人凉透了。
"你们把我带到这儿干什么？"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