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看见了，就得死------------------------------------------。，在林照说完这句后，更冷了三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知道。”，肩背挺着，明明脸都被冻白了，偏嘴还欠，“我还知道，刚才你第一剑想杀我，现在却停了。为什么停，峰主自己心里比我清楚。”。。。，体内那股压了她整整七日的寒狱躁意，竟真的缓了一线。就像她熬到快失控时，忽然有人把最关键的一块冰给按住了。，很小。。。。。
“峰主，要不咱们别互相装了。”
“你现在需要我。”
“闭嘴。”
“我可以闭，但你得先告诉我，你到底在压什么。”
沈清霜抬眸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离死不远的人。
“你话太多了。”
“我怕话少了，死得不明不白。”
林照说得很自然，像一点都没把眼前这位高冷峰主放在心上。可其实他后背全是冷汗。
这种时候，嘴上越松，越说明心里在绷。
他清楚，自己现在踩的是刀尖。
一旦判断错，这女人真能立刻送他上路。
可他更清楚，自己不赌也不行。
沈清霜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过来。”
林照一愣。
“什么？”
“本座让你过来。”
她嗓音比刚才更低，像在压着某种极不稳定的东西。林照盯着她看了两息，最后还是一步步走近。
离得越近，那股怪异感觉越明显。
沈清霜身上的寒意像活的，正顺着空气往他骨头里钻；而他体内那股烫骨热，也在顺势顶上去。两股劲一碰，他头皮都麻了一下。
“再近。”她说。
林照停在一步外。
“还要近？”
沈清霜没答，只伸手扣住了他手腕。
那一瞬，林照呼吸都滞了。
她手太凉了。
不是女子体温偏低那种凉，是像整只手刚从万年寒潭里捞出来，冰得林照差点本能挣开。可下一瞬，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她那股快失控的寒流，竟顺着这一下触碰猛地冲进了他经脉。
“操——”
林照眼前一黑，膝盖一软，几乎当场跪下。
可体内烫骨也在这一刻暴起，硬生生撞上那股寒流，疼得他额上青筋都蹦出来。
沈清霜同样一震。
她显然也没想到，林照这副烂到不行的肉身，竟真能接住这一冲。最关键的是，冲出去的寒流，没有反噬回来，反而像被什么吞掉了一层。
林照死死撑住，呼吸都粗了几分。
“峰主……”
“你们霜华峰，收徒都这么要命？”
沈清霜没理他，眼里那丝异色却更重。
她盯着林照，像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人。
外门废徒，嘴欠，命硬，资质烂得一眼望到头。可偏偏，他体内像藏着什么专门克她这身寒意的东西。
这不该是巧合。
林照缓了两口气，抬头看她时，额前都被冷汗打湿了。
离得太近，他甚至能看清她睫毛上凝着的一点霜白，和微微发乱的呼吸。白日高台上那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在这一步之内忽然全变了味。
她还是冷。
还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也是第一次，让人看见了“会乱”的痕迹。
林照喉结滚了一下。
这女人，真是要命。
不是因为多妩媚，而是因为她越克制，越让人想看她失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林照自己都愣了下，随即在心里骂了句。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
沈清霜却在这时松了手。
“从现在开始。”
“你今晚留在这里。”
林照抬头：“峰主这是留我，还是囚我？”
“有区别？”
“当然有。”林照扯了下嘴角，“前者说明你需要我，后者说明你舍不得我走。”
沈清霜看着他，眸色比寒潭还冷。
“林照。”
“再多说一句，本座会先把你舌头割了。”
“行。”
林照很识相地点头，嘴上却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
“那峰主轻点，我还靠它活着。”
沈清霜终于闭了闭眼。
她现在开始有点明白，为什么白日擂台上这个人能把人活活气**了。
可下一瞬，寒潭底部忽然传来一声极低的闷响。
九道锁链同时绷紧。
沈清霜脸色骤变，身形猛地一晃。
林照几乎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
掌心碰到她腰侧那一瞬，他自己都僵了一下。
隔着一层湿冷薄衣，那腰线竟细得惊人，也凉得惊人。
而沈清霜整个人明显更僵。
她猛地抬眼看他，眼底几乎带了实质的寒意。
“手拿开。”
林照立刻松手。
可手心那点冰凉柔韧的触感，却像烫一样留住了。
操。
这回是真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