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两万二交婆婆只留我五百，我把她住的房卖了

"老婆，从这个月开始，你的工资卡交给咱妈保管。"
陈浩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嚼得咯吱响。
他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在说今晚的***味道还行。
饭桌对面，王桂花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飞快地又夹起一块排骨，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苏晚晴握着汤匙的手，停在半空。
她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陈浩。
陈浩没看她。他低着头继续扒饭，耳朵尖有点红，但嘴角是松弛的，甚至还哼了一声。
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说了句"盐放多了"。
"你说什么？"
苏晚晴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王桂花放下筷子，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好的纸，展开铺在桌上。
"晚晴啊，你别怪妈多嘴。"
她笑着，一口假牙在灯光下泛着光。
"你们年轻人不会过日子，花钱大手大脚。"
"妈帮你们管着，你每个月工资两万二，全打到这张卡上。"
她从围裙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轻轻拍在桌面上。
"月底给你留五百零花。够了。"
苏晚晴看着那张卡。
再看那张纸。
纸上写得密密麻麻。
红笔标注的是收入项：苏晚晴月薪22000元。
蓝笔标注的是支出项：伙食费3500，水电煤800，物业650，日用品300。
最底下用红笔圈了一个数字：结余16750元。
旁边写着四个字：统一管理。
苏晚晴的目光从纸上移开，看向陈浩。
"你知道这事？"
陈浩终于把嘴里那口饭咽下去了。他清了清嗓子，伸手去够桌上的啤酒瓶。
"妈跟我商量过了。"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眼睛盯着泡沫。
"现在物价高，咱们得精打细算。妈以前是厂里的出纳，管账有经验。"
"你拿工资放在手里，今天买件衣服明天买个包，月底什么都不剩。"
"让妈管着，年底说不定还能攒下十多万呢。"
他终于抬起头，冲苏晚晴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讨好，有心虚，还有一点不耐烦。
"就当给咱俩攒钱了，啊？"
苏晚晴没说话。
坐在桌子另一端的公公陈德发闷头喝汤，勺子在碗里搅了好几圈，一口都没送进嘴里。
王桂花又开口了。
"晚晴，你别觉得妈占你便宜。"
"陈浩那八千块工资，也交给我。"
她说着，又补了一句："当然了，男人在外面应酬多，我给他留两千。"
两千。
苏晚晴想笑。
她每个月两万二，六五百。
陈浩每个月八千，留两千。
"妈。"苏晚晴开口了。
"我的工资卡绑了房贷自动扣款。每个月七千八。"
王桂花的笑僵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那就先扣完房贷，剩下的打过来。"
"反正你把网银密码给我，我自己操作就行。"
她说这话时，手指已经在搓那张***了。
苏晚晴看着那只手。
指甲修得很圆润，涂了淡粉色的甲油。
那是上周苏晚晴买回来的甲油。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钟。
陈德发的勺子终于停下来了。他抬了一下眼皮，看了老伴一眼，张了张嘴。
什么也没说。
又低下头继续搅汤。
苏晚晴把手里的汤匙轻轻放回碗里。陶瓷碰撞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饭桌上格外清晰。
"行。"
她说。
王桂花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么容易。
"行？"
"行。"苏晚晴重复了一遍。
她伸手，拿过那张***，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从下个月一号开始，对吧？"
王桂花的脸上绽开了真正的笑容。那种笑，像是赌桌上翻到了最大的牌。
"对，一号开始。这个月的就算了，妈请你们。"
她说得大方极了。
好像月底这五天的饭钱，是多大的恩赐。
陈浩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松下来，大口喝了一口啤酒。
"就这么定了啊。晚晴，你别多想，妈是为咱好。"
苏晚晴没接话。
她站起来，端着自己的碗走向厨房。
水龙头拧开。
凉水冲在碗壁上。
她拿起手机，亮了一下屏幕。看了三秒钟。
然后把手机重新揣回口袋。
关了水。
走出厨房时，她听见客厅里王桂花的笑声。
"我就说嘛，晚晴这孩子通情达理。"
"**当年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