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道衍塔------------------------------------------。。，像是坠入一片没有尽头的深渊。。、厮杀、惨叫……。。，忽然在黑暗深处亮起。。，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是一座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古老黑塔。，通体漆黑。，布满无数古老纹路，像是大道痕迹，又像某种早已失传的文字。
而最震撼的是——
整座塔，被数不清的巨大锁链缠绕着。
那些锁链横贯虚空，延伸进无边黑暗。
仿佛在**什么。
又像是在封印什么。
帝遥只是看了一眼，心神便剧烈震动。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轰然爆发。
“这是……”
他声音干涩。
而就在这时。
那道苍老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塔，名为道衍。”
声音回荡间，黑暗轻轻震荡。
一道模糊身影，缓缓出现在塔前。
那是一个灰袍老人。
看不清面容。
仿佛只是一道残缺神念。
可即便如此，他站在那里，依旧给人一种无法直视的压迫感。
帝遥死死盯着对方。
“你是谁？”
老人沉默片刻。
“一个……快死的人。”
帝遥皱眉。
“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的意识海。”
老人缓缓抬头，看向那座黑塔。
“准确来说，是道衍塔将你拉了进来。”
帝遥心神一震。
“刚才那玉佩……”
“不过是钥匙罢了。”
老人淡淡开口。
“真正的东西，一直都在你体内。”
帝遥猛地抬头。
“什么意思？”
老人看向他。
那双浑浊眼眸中，仿佛蕴藏无尽岁月。
“你以为，你为什么无法修炼？”
帝遥沉默。
这个问题，他想了十六年。
所有人都说他是废体。
丹田堵塞。
灵脉断绝。
可如今看来……
似乎根本不是那样。
老人缓缓抬手。
嗡——
黑塔轻轻震动。
下一瞬，一缕灰黑色气流，自帝遥体内缓缓浮现。
那气流出现的一瞬间，四周空间竟隐隐扭曲。
连黑暗都像被吞噬了一部分。
帝遥瞳孔猛缩。
那正是他丹田中的“废气”！
“这不是废气。”
老人声音低沉。
“这是混沌道气。”
“也是世间最原始的大道本源之一。”
帝遥心神轰鸣。
“混沌……道气？”
老人缓缓点头。
“如今诸天修士修炼灵气。”
“可在更古老的时代，真正的修士修炼的，从来不是灵气。”
“而是——道。”
帝遥呼吸一滞。
老人继续说道：
“灵气，不过是大道退化后的产物。”
“而你体内的混沌道气，位格太高。”
“普通灵气，根本没资格进入你的丹田。”
轰！
帝遥脑海瞬间炸开。
十六年！
整整十六年！
他被所有人视作废物。
可真正的原因，竟然是因为——
他的力量层次太高？！
帝遥拳头缓缓握紧。
眼神剧烈变化。
而老人却忽然冷笑一声。
“可惜。”
“现在的你，依旧弱得像蝼蚁。”
帝遥沉默。
这句话，他无法反驳。
哪怕刚才爆发力量。
可面对帝山河，他依旧毫无反抗之力。
想到这里，他猛然抬头。
“外面！”
“帝家——”
老人淡淡道：
“放心，你暂时还没死。”
“但若再耽搁片刻，就不好说了。”
帝遥脸色一变。
“我要出去！”
“出去？”
老人看着他。
“你确定？”
“现在外面，可有一个化府境在等着杀你。”
帝遥眼神冰冷。
“那又如何？”
“我若不出去，他们就真的死绝了。”
老人沉默片刻。
忽然笑了。
那笑声沙哑而古怪。
“有意思。”
“像他。”
帝遥一怔。
“谁？”
老人却没有回答。
只是抬起手。
轰！！！
整座黑塔忽然震动！
第一层塔门，缓缓开启一丝缝隙。
下一瞬。
一股难以形容的****，从塔内泄露而出。
帝遥脸色瞬间苍白。
那种感觉……
像是在面对一片洪荒世界。
又像在面对大道本身。
“记住。”
老人声音忽然变得郑重。
“道衍塔，不是机缘。”
“而是劫。”
“从你得到它开始，你就已经被盯上了。”
帝遥心头猛地一震。
“被谁？”
老人缓缓抬头。
看向无尽黑暗深处。
“天。”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意识空间骤然崩塌！
帝遥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瞬——
他猛然睁眼！
“呼——！”
帝遥大口喘息。
现实世界中，火焰仍在燃烧。
而帝山河，正站在他面前。
只不过此刻，对方脸上却满是震惊。
因为——
帝遥身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座虚幻黑塔！
塔影悬空。
缓缓旋转。
一缕缕灰黑气流，自帝遥体内流转而出。
空气开始扭曲。
地面开始崩裂。
甚至连帝山河体内灵力，都隐隐有失控迹象！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帝山河第一次露出惊惧。
帝遥缓缓抬头。
那双眼睛，比之前更加冰冷。
“你不是想知道，我父亲藏了什么吗？”
他一步踏出。
身后黑塔虚影轰然震动。
“现在——”
“你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