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来，这次我亲手把吃绝户的舅舅送进去

要整理一下家里的文件。他把所有重要的证件都收进了一个铁皮盒子里，放在衣柜最上层。
铁皮盒子还在。
但里面是空的。
我记得很清楚，建国出事之后，舅舅来过家里两次。第一次是帮我处理丧事，第二次是拿走房产证的那天。
两次他都进过卧室。
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衣柜，盯着那个空荡荡的铁皮盒子看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物业。
"**，我想查一下我们家房子的产权信息。"
物业的小姑娘翻了翻电脑，抬头看我："您是六零二的住户吧？这套房子登记的业主是赵德海先生。"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购房合同签订开始就是这个名字。"小姑娘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的脸色不太好，"您还需要查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转身走出物业办公室。
走廊里迎面碰上邻居张大姐。她拎着一袋菜，看见我就停下了脚步。
"冉冉，你舅舅昨天来了？"
我点点头。
张大姐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我昨天在电梯里碰见你舅妈，她跟物业的人说，让他们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联系你舅舅，说你精神状态不好，怕你做傻事。"
我没说话。
张大姐叹了口气："你一个人也不容易，有什么事跟大姐说一声。"
我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转身回了家。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建国，你走了才一个多月，这个家就已经不是我的了。
三天后，舅舅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敲门，直接用钥匙开的。
我正在厨房洗碗，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整个人僵住了。
"冉冉，舅舅跟你商量个事。"赵德海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我没想到的人。
表姐赵琳。
她穿着一件驼色大衣，踩着细高跟，站在我家客厅里，目光挑剔地打量着四周。
"这装修也太老了，地板都翘起来了。"赵琳皱着鼻子，用脚尖踢了踢门口的鞋架，"爸，这地方要重新装修得花不少钱吧。"
我放下手里的碗，擦了擦手，走出厨房。
"舅舅，你给了表姐我家的钥匙？"
赵德海坐下来，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随手打开了电视。
"冉冉，你表姐最近跟她那个男人离了婚，没地方住。我想着这房子反正也大，你一个人住着浪费，让你表姐先搬过来跟你做个伴。"
赵琳已经推开了卧室的门，探头看了看。
"这间朝南的不错，我住这间。"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着掌心。
"舅舅，这是我和建国的卧室。"
赵琳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和**妈一模一样。
"建国都不在了，你一个人睡那么大的床干嘛？你搬去小房间，我住这间。"
我没有动。
赵德海关掉电视，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冉冉，舅舅不是在跟你商量。"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这房子是我的名字，我让谁住就谁住。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搬走。"
"搬去哪里？"
"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赵琳已经开始往卧室里搬她的行李箱了。
我站在客厅中间，看着她把建国的遗照从床头柜上拿起来，随手放到了地上。
"这个拿走，晚上看着瘆人。"
我走过去，弯腰把遗照捡起来，抱在怀里。
相框的玻璃上有一道裂痕，是刚才磕到地板上碰的。
我没有说话，抱着遗照走进了那间不到八平米的小房间。
这间屋子原本是我们打算留给孩子的。建国说过，等攒够了钱，就要个孩子，把这间屋子布置成儿童房。
现在这间屋子里只有一张折叠床和一个落满灰的书架。
我把建国的遗照放在书架上，坐在折叠床边，听着隔壁赵琳打电话的声音。
"妈，这边收拾收拾还行，就是那个温冉看着碍眼。放心吧，住不了多久的，爸不是说了嘛，过完年就让她签字搬走。"
过完年就让她签字搬走。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洗过无数次碗，拖过无数次地，给建国缝过工装上的破洞，数过他每个月交到我手里的工资。
这双手现在什么都握不住了。
苏小曼是在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