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抢我三套房给表妹，我反手卖公司套现两千万

最疼我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见我妈在厨房洗菜。她穿的那件毛衣领口松了，是我大二时在**市场给她买的。
我给她转钱，她永远说"别花，你以后用钱的地方多"。
房子的事不是今天才开始的。
四年前安置房刚下来，奶奶就说"房产证我先替你们收着，省得弄丢"。
我妈悄悄问我，"念念，那房子有你的名字吧？"
我说有，拆迁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我想，奶奶再怎么偏心，总不至于动房子。
现在看来，不是"不至于"，是"一直在等机会"。
等一个她觉得合理的理由，比如瑶瑶要嫁人。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妈发来的消息。
"念念，***刚才跟我提了房子的事。你别上火，妈这边还有一些存款……"
我看着那行字，鼻子一酸。
她的存款我知道，拢共不到三万块。风湿的药每个月要六百多，她还在省。
我把协议页面拉到最底部。
签名栏的光标一闪一闪。
一千九百万。
那三套房子不到它的四分之一。
可它不是钱的问题。
它是我以为自己还有一个"家"的最后一点根据。
现在这个根据被奶奶签字画押，送给了别人。
手机再次响起。这回是一条语音消息，姑姑顾美玲发的。
我点开，她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
"顾念，姑姑跟你说，你心别那么大。奶奶年纪不小了，做什么决定都是为了顾家着想。瑶瑶嫁到郑家，郑家是做汽车买卖的，有头有脸，没有像样的陪嫁怎么行？你一个人在北京，挣那么多钱，难道还跟自己亲妹妹争几套房子？传出去像什么话。孝顺孝顺，要孝就得顺……"
我没听完，直接**。
重新看了一遍协议的每一行条款。
**方是业内一家头部公司，条件很好，我的核心团队全部留用，我可以保留百分之八的股份。谈判拉锯了半年，我一直下不了决心。清澜是我一个方案一个客户养起来的，比亲生的还亲。
但现在没什么好犹豫的。
我点进签名栏，敲下"顾念"两个字。
电子签章确认。
然后打开机票网站，搜新西兰皇后镇的航班。
新西兰是我妈念叨过的地方。有回电视上放纪录片，她盯着屏幕说，"那个湖真蓝，像宝石一样。"
我说等公司稳定了带你去。
她说别瞎花钱，河城就挺好。
河城一点都不好。
河城有永远把最好的留给别人的奶奶，有永远趾高气扬的姑姑，有永远觉得我是"运气好才混出来"的亲戚，有三套明明写着我名字却被一通电话送走的房子。
更重要的是，河城有我妈三十年低头做人的日子。
我拿起手机拨给助理小林。
"帮我预约新西兰的签证加急，两个人。再找一家皇后镇的房产中介，我要一套能看到湖和山的公寓，长租。"
"顾总，时间上……"
"越快越好。另外通知财务，我名下的资产做好结算，抓紧换成当地货币。"
挂了电话，我订了最近一班飞奥克兰中转皇后镇的商务舱。
付款，确认。
做完这些，天彻底黑了。
***电话又来了。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那两个字，没接，也没挂。
等它自己断了。
我打开通讯录，找到那条备注，点"编辑"。
删掉"奶奶"，输入"钱淑芬"。
她的全名。
我拿起外套和钥匙，关灯，锁门。
电梯从二十六楼往下降。
对面镜子里站着一个穿黑色大衣的女人，妆没花，表情很平。
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里有一块什么东西，碎了。
碎了也好。
碎了就不用再拼了。
到家快十一点了。
客厅的灯还留着，我妈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压得很低。
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老式的那种胶片冲印照。上面是我爸还在时候的全家福。
"妈。"
她赶紧把照片翻过去，转过身来。
"回来啦？锅里还有粥。"
"不喝了。"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凉，指节肿大，弯都弯不直。
"妈，我们搬家。"
她愣了一下。
"搬去哪？你朝阳那个房子不是刚收拾好吗？"
"搬去新西兰。"
我看着她。
"我把公司卖了，手续很快办完。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