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当天，我亮出千亿身家

国栋清了清嗓子，"你和知意的婚约……"
"沈叔，"陆景行放下茶杯，表情变得认真，"我今天来，就是想当面和知意说清楚。"
他转向沈知意，"知意，对不起。我和婉儿……我们在一起了。婚约的事，是我对不住你。"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知意身上，等着看她哭，看她闹，看她崩溃。
沈知意把茶壶放到桌上。
"好。"
一个字，声音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陆景行愣住了。他显然准备了一肚子安抚的话，却被这一个干脆的"好"字堵了回去。
"知意，你……"
"我说好。"沈知意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婚约是两家定的，现在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就这样吧。"
她转身走出餐厅，步伐平稳，脊背挺直。
身后传来沈婉儿压低的笑声，和周兰芝欣慰的叹息。
雨还在下。
沈知意走到二楼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窗外灰蒙蒙的天色透过窗帘渗进来，房间里很暗，只有手机屏幕亮着光。
她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沈总。"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而克制，"您要的东西，查到了。"
沈知意沉默了三秒。
"说。"
"周兰芝，原名周丽华，二十年前在滨城有过一段婚姻记录。她的**叫孙德明，是滨城****德信号的实际经营者。孙德明后来死于一场斗殴，周丽华消失了两年，再出现的时候就是现在的身份。"
"还有呢？"
"您母亲当年的车祸……肇事司机王建军，出狱后频繁与一个号码联系。我们追踪了这个号码，注册人是一个叫华信咨询的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是周兰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是的。"
沈知意闭上眼睛。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很响，像无数根**在玻璃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和十年前那个蹲在母亲灵前发抖的小女孩判若两人。
"继续查。"她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幕上，"我要她所有的底。"
"明白。"
挂断电话，沈知意走到窗前。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模糊了远处城市的轮廓。她伸手在玻璃上划了一下，指尖触到冰凉的水雾。
十年了。
她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楼下传来沈婉儿清脆的笑声，隔着雨声和楼层，依然清晰。沈知意收回手，看着指尖残留的水渍，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不是笑。
那是猎手看见猎物时，不动声色的耐心。
第三章订婚宴
三天后，雨停了。
初秋的阳光带着凉意，照在沈家老宅的花园里，把草坪上的积水映成一片碎金。园丁正在修剪月季，空气里飘着草木被剪断后的青涩气味。
今天是沈婉儿和陆景行的订婚宴。
沈知意站在自己房间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衣裙，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没有妆。这是她过去十年的标准形象——不引人注目，不惹是非，像一粒落在地毯上的灰尘。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件黑色的裙子。
剪裁利落，面料是上好的真丝，在光线下泛着低调的暗纹。这是三年前她用另一个名字在巴黎定制的，一直没有机会穿。
她换上裙子，对着镜子看了三秒，又脱下来，重新挂回衣柜深处。
还不是时候。
她重新穿上那件灰色连衣裙，下楼。
订婚宴设在沈家的宴会厅，能容纳两百人。水晶灯已经点亮，鲜花从入口处一直摆到主桌，香槟塔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宾客陆续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沈知意被安排在角落的一张小桌旁，面前摆着一份简单的餐点。周兰芝连正桌都没让她坐。
她看着桌上的餐点——三块切得整齐的三明治，一小碟水果，一杯橙汁。这是给工作人员准备的份例，不是给宾客的。她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面包有点干，火腿片薄得透光。
"知意，你去帮忙看着点茶水，别让服务生手忙脚乱的。"周兰芝路过时吩咐了一句，语气像在使唤保姆。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