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都咬。”
我从包里拿出陆思远带来的课程表。
“这张纸从苏明芷资料里掉出来。上面有我的安排，还有一句把沈字改掉。”
苏明芷扑过来要抢。
我往旁边一让。
她抓空，差点撞到讲台。
记者把镜头怼近。
苏明芷眼泪一下出来。
“知夏姐，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只是看你以前教过思远，想参考一下。公益课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孩子。”
“参考到署你的名？”
“我没有。”
“参考到把我的手写题拍照？”
“那是景衡哥给我的资料。”
她这句话说出口，陆景衡的脸变得难看。
我看向他。
“所以是你拿的。”
陆景衡咬着牙。
“我拿的是家里的东西。”
“那是我的稿。”
“你嫁给我三年，吃陆家的住陆家的，你的东西不该为陆家用一用？”
台下有人低声议论。
婆婆从贵宾室出来，脸色铁青。
“沈知夏，你今天是铁了心要毁陆家？”
我说：“我只是问我的东西在哪。”
婆婆走上台，扬手就要打我。
我没有躲。
她的手停在半空，被陆思远死死抱住。
“奶奶，别打沈老师。”
婆婆气得发抖。
“你吃谁家的饭？胳膊肘往外拐。”
陆思远抬头，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安静下来。
“沈老师没收过我一分钱。她每天晚上等我写完作业，教我摆死活题。苏老师只教我怎么在镜头前说她好。”
苏明芷捂住脸。
“思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陆思远从书包里拿出一叠练习纸。
“这是沈老师给我改的题。每一页都有日期。苏老师昨天让我把这些纸扔掉，说以后只许用她的新教材。”
家长们全围过来。
有人翻了几页。
“这批注写得很细啊。”
“孩子错哪一步都标了。”
“这不是随便看几本棋书的人能写的。”
方成忽然说：“这些只能说明你教过一个孩子，不能说明教材是你的。”
我点头。
“那我问你，教材第三课最后一道题，为什么故意漏了一颗黑子？”
方成愣住。
我继续说：“那是我爸教我辨认偷稿的暗记。漏掉那颗黑子，题目表面能解，结论却反。只有照抄底稿的人才会把它抄进去。”
方成的脸彻底白了。
苏明芷慌忙翻教材。
她翻到第三课，手指停住。
那颗该有的黑子，真的没有。
我说：“苏小姐，你现在可以解释。你是自己写错，还是抄我的底稿抄错？”
她看向陆景衡。
陆景衡挡住她，声音冷硬。
“沈知夏，这件事到此为止。教材停售，我给你补偿。”
“怎么补？”
“十万。”
我笑了一声。
“十万买我十年？”
婆婆冲过来骂：“你还想要多少？**那破棋馆一年都赚不到十万。景衡给你脸，你别贪。”
家长们的脸色变了。
有记者问：“陆先生，您承认教材来源有问题吗？”
陆景衡冷冷看过去。
“这是陆家家事。”
我说：“不是家事。你用我的稿开棋院，收家长学费，挂苏明芷的名。你们想把假的当真的卖出去，就不是家事。”
苏明芷突然跪下。
她跪得很快，膝盖撞在地板上。
“知夏姐，我错了。我太想做好公益课，才没有核对清楚。你骂我可以，别怪景衡哥。他只是想帮我。”
有人心软了。
“算了吧，她都跪下去了。”
“年轻姑娘也不容易。”
婆婆立刻接话：“看见没有？明芷多懂事。沈知夏，你非要**人？”
我低头看苏明芷。
“你跪我，是想认错，还是想让我当恶人？”
苏明芷泪流满面。
“我只是求你原谅。”
我把那本教材放到她面前。
“好。你当着所有家长，把第三课这道题讲明白。讲明白，我接受你没核对清楚。讲不明白，你就承认不是你写的。”
她哭声停了。
婆婆怒道：“你太恶毒了。”
我没看婆婆。
“苏小姐，请。”
苏明芷跪在地上，手指抓着教材边缘。
镜头对着她。
家长看着她。
陆景衡也看着她。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
公开课最后没能办下去。
家长们要求退费，记者堵着陆景衡问教材署名问题。
我带着陆思远离开时，陆景衡追到停车场。
“沈知夏，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