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停了婆婆的救命药，我这个当儿媳的却笑了

她犹豫地看着林娇娇把自己的药袋子收走。
"娇娇，大夫说那个药不能突然停。"
"妈！"林娇娇把一把保健品塞进婆婆手里，"你信嫂子那些破西药，还是信你亲闺女？"
"西药那东西吃多了伤肝伤肾，嫂子让你吃就是为了多赚那点开药的钱。我这个是纯植物配方，零副作用！"
婆婆低头看了一眼保健品包装上那行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字："本品为普通食品，不可替代药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林浩从客厅走进来，语气不耐烦。
"妈，你就听娇娇的吧。苏瑾那个人你又不是不了解，整天端着她那副专家架子，连自己老公都看不起。"
"她要是真有本事，你这病早该好了。三年了，越吃越差，这叫有本事？"
婆婆把药片往嘴里送的手停住了。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信任，也没有求助，只有一种"你已经不重要了"的漠然。
我站在门口，什么都没说。
前世这个场景里，我跪在婆婆床前，求她别停药。我哭着解释心衰用药的必要性，解释突然停药可能导致的恶化。
婆婆被我说动了。她把保健品推回给林娇娇。
林娇娇当场暴怒。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从床边拖到楼梯口。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妈面前****？"
一脚踹在我胸口。
我从十二级台阶上滚下去，后脑勺磕在瓷砖地面上。
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腰以下已经没有知觉了。
这一世，我闭上嘴。
婆婆把保健品吞了下去。
林娇娇满意地拍了拍手。
"嫂子，你看，妈吃了一点事儿都没有。你那些什么心衰恶化、休克猝死的鬼话，吓唬谁呢。"
我转身走出婆婆的房间。
经过玄关柜时，我的目光扫过柜子顶上那个新装的烟感报警器。
那不是烟感报警器。
那是我三天前安装的高清录像设备。
从林浩签字的那一刻起，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一切，每一帧画面，每一句对话，都在自动存储。
客厅里，林娇娇已经开始打电话联系药店渠道，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张总，我跟你说，这批货稳了！我嫂子，三甲医院心外科的，她亲笔签了疗效证明！"
"你就放心铺货，有她这块招牌在，老百姓还不抢着买？"
林浩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脸上全是得意。
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我签的那份疗效证明上留了一个小心思。
我签的名字是"苏瑾"。
可我在医院注册的执业签名，是"苏瑾医"三个字的连笔。
差一个字。这份证明在法律上，等同于废纸。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把你们的亲妈往死路上送，那就祝你们一路顺风。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医院上班。
心外科的护士站里，陈雪梅正整理当天的手术排班表。她是科里的护士长，比我大四岁，脾气火爆，说话从来不拐弯。
看到我进来，她拿笔杆子指了指我的脸。
"苏瑾，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又跟你那个废物老公吵架了？"
"没吵。"
"没吵你眼睛底下那两个黑圈是熬夜打游戏熬的？"
我换好白大褂，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
"雪梅姐，今天上午几台手术？"
"两台。一台普通搭桥，一台主动脉瓣置换。"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那台瓣膜置换是方主任原来的病人，他做了一半觉得棘手，临时塞给你的。家属还不知道换了主刀，病历上挂的还是方主任的名字。"
我停下系扣子的手。
"方主任知道我在做？"
"他知道啊。他昨天亲口跟我说的，让苏瑾上，她手稳，这种小手术她做绰绰有余。但是病历不用改，家属认的是我的名字，改了反而添麻烦。"
陈雪梅把排班表拍在桌上，一巴掌扇在自己大腿上。
"说白了就是让你干活，功劳算他的。苏瑾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搁我早掀桌子了。"
"算了，雪梅姐。把手术做好就行。"
"你每次都是这句话！"
陈雪梅还要说什么，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喧哗。
林浩的声音。
我走出护士站，看到林浩正站在心外科的走廊里，手里提着两兜水果，笑容满面地跟几个护士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