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双胎后公公逼我分残疾小叔一个，我一脚踹翻他的轮椅

可以用你自己的方式要。别把我当成你们家补偿旧账的东西。”
他笑了一下。
“领养的能一样吗？我爸说，只有从你肚子里出来的，才是陆家的血。”
公公点头：“血脉不能乱。”
我反问：“那你让我的孩子认小叔做父亲，血脉就不乱？”
公公的手重重拍在桌上。
“名字而已。明澈养得起两个，明舟养不起。把一个名分给他，是你们夫妻积德。”
陆明澈忍不住吼：“这不是积德，这是抢！”
公公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
“抢？你当年没抢明舟的命？”
陆明澈整个人停住。
我听见他呼吸变重。
这句话在陆家用了五年。
每一次陆明澈想拒绝，公公就把这句话拿出来。
他像一个拿着旧伤口讨债的人，反复把陆明舟的残腿摆在陆明澈面前，让他低头，让他后退，让他把人生一寸寸让出去。
这一次，我没有让他开口。
“爸，那场事故的责任书我看过。山路塌方是意外。明舟救了明澈，明澈这五年也没少还。房子写了他名字，工资给他一半，连我们结婚的彩礼都被您扣下给他装电梯。还不完的是您心里的亏，不是我们欠的债。”
公公眯起眼。
“你查陆家的账？”
“我嫁进来时，您自己拿给我看的。您说陆家讲公平，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婆婆忽然蹲在地上哭。
“阿梨，妈求你了，先别顶嘴。明舟情绪不好，你肚子里还有孩子。”
我看向她。
“妈，正因为我肚子里有孩子，我才不能退。”
她嘴唇动了动，低下头去捡佛珠。
一颗珠子滚到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放回她掌心。
公公冷声说：“姜梨，我给你三天。三天内签一份家里协议。孩子出生后，老大归明澈，老二归明舟。你要是不签，陆家就不开这个门。”
陆明澈说：“我们不用你开门。”
公公转头看他。
“你名下那套房，是我出的首付。公司里给你担保的人，是我老同学。你要带她走，我明天就让你从公司滚出去。你以为怀孕的老婆、两个没出生的孩子，靠你的硬骨头喝西北风？”
陆明澈脸上的血色退得更快。
我握紧他的手。
“我们自己养。”
公公看我，像听见一句笑话。
“你一个开小甜品店的，租金都要明澈贴，拿什么养？”
我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我没有接。
那是医院那边发来的复诊提醒。
也是我等了整整一个月的另一个消息。
公公不知道。
陆家人也不知道。
我把手机按灭，平静地说：“拿我自己的手养。”
陆明舟把刀又往颈边压了压。
“嫂子，你非要**我？”
我走到他面前。
陆明澈想拉我，被我轻轻推开。
我看着陆明舟手里的刀。
“你要死，别死在我和孩子面前。明天**问起来，我会把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说清楚。”
客厅安静下来。
陆明舟的眼神变了。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公公也没想到。
他最擅长的就是用血和死吓人。
陆家人被吓了很多年，以为所有人都该怕。
我不怕。
我只觉得脏。
那晚我们还是没走成。
陆明舟的刀划破了皮，婆婆哭到差点昏过去。陆明澈怕他真出事，也怕我在拉扯里伤到孩子，只能先把我送回楼上卧室。
门关上，他靠在门板上，整个人像被抽干。
“阿梨，对不起。”
我坐在床边，把四维单重新抚平。
上面两个小小的影子蜷着，谁也不知道外面这张饭桌上，有人已经想好了怎么分他们的人生。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陆明澈蹲到我面前。
“我会处理。我不会让他们碰你和孩子。”
我问：“你怎么处理？”
他沉默。
这才是问题。
他爱我，也爱孩子。
可公公一句“明舟的腿”，就能把他钉在原地。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
“明澈，我只问你一次。真到要选的时候，你站哪边？”
他抬头看我。
“我站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要现在答。你想清楚再说。”
门外传来轮椅碾过地板的声音。
陆明舟停在门口。
“哥，爸让你下去。”
陆明澈起身。
我拉住他：“别去。”
他犹豫了一下。
门外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