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图发群后，我成了前夫的上司

着他。
这个曾经在我爸葬礼上握着我的手说"以后我照顾你"的男人。这个在我发烧到三十九度时还在陪客户喝酒的男人。这个在我发现口红那晚，洗完澡出来问我"怎么还不睡"的男人。
我忽然觉得很好笑。
"刘铭。"我叫他的名字，不是"老公"，不是"刘总"，是"刘铭"，"你记得三年前，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他皱眉。
"你说，晚晚，铭盛是**的心血，我会替你守好它。"
我顿了顿。
"现在，我来拿回去了。"
刘铭的脸色变了。
他大概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闹脾气。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上百条未接来电的提示像瀑布一样涌进来，"陈秘书学历造假的事，是我让人事部查的。她背后的推荐人，是董事长夫人。董事长夫人手里有铭盛百分之八的股份，她一直在暗中**散股，想让她亲生儿子进董事会。"
我看着刘铭越来越白的脸，一字一顿。
"而你，我的好老公，你早就知道了。你不仅知道，你还默许。因为你想借她的手，把我彻底踢出铭盛。毕竟，我手里还有我爸留给我的百分之十二，对吧？"
客厅安静得可怕。
我妈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转。周雯站在我旁边，手悄悄握住了我的。
刘铭的嘴唇在抖。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六个月前。"我说，"从你西装里那支口红开始。"
我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拍在他胸口。
"签字吧。或者，我们法庭上见。到时候，就不只是陈秘书学历造假这么简单了。"
刘铭没接。协议滑落在地。
他看着我，眼神从愤怒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恐惧。
"林晚，"他声音低下去，"你到底是谁？"
我笑了。
"我是林建国的女儿。"
我说，"你忘了？"
刘铭走的时候，脚步有点虚。
他没签字，但也没再砸东西。他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复杂，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门关上，我妈终于哭了出来。
"晚晚，你吓死我了……你怎么什么都不跟妈说……这半年你一个人怎么过来的……"
我拍着她的背，没说话。
周雯走过来，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师兄，专打商事诉讼的。你刚才说的那些，需要更多证据，他能帮你。"
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谢了。"
"别谢我。"周雯看着我，眼神认真，"林晚，你刚才太冒险了。如果刘铭不吃你这套，如果他不害怕，如果他真的动手——"
"他不会。"我说。
"为什么？"
"因为他自负。"我把名片收进口袋，"自负的人最怕的不是敌人，是发现自己一直被当傻子耍。我刚才给他看的，只是冰山一角。他越查，越会发现自己漏掉了多少东西。而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失控。"
周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冰山之下呢？"
我没回答。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下午的阳光涌进来，刺得我眯了眯眼。
楼下，刘铭的车还停着。他靠在车门上，正在打电话，表情焦躁。
他在搬救兵。
而我等的就是这个。
手机又震了。
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林小姐，您要的资料已整理完毕。刘屿。"
刘屿。
刘铭同父异母的弟弟，被刘家赶出门的私生子，现在在城西开一家叫"屿"的酒吧。
六个月前，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擦酒杯，头也不抬地说："刘家人找我？滚。"
我说："我不是刘家人。我是林建国的女儿。"
他抬起头，看了我三秒。
"坐。"
这六个月，他是我藏在暗处的那把刀。锋利，沉默，见不得光，但好用。
我回了一个字："好。"
刘铭还在楼下打电话。
他不知道，他打的每一个电话，见的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变成我账本上的新记录。
我关上窗帘，转身去厨房煮咖啡。
我妈还在哭，周雯在安慰她。
我听着她们的动静，闻着咖啡的香气，忽然觉得饿了。
昨天到现在，我只喝了一杯牛奶。
我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