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镜之岛

刚哄完高冷嫂子，就来了个女客点名要揍我？------------------------------------------，离嫂子的那栋大约一百多米，掩在椰林和三角梅丛中，白墙灰瓦，落地窗朝东，推开就能看见日出。家具是新添的，床单是浅灰色的亚麻材质，和嫂子客房那套一模一样。冰箱里塞满了水果和饮料，茶几上摆着一束白色洋甘菊，旁边压着一张手写卡片：“好好休息。——许曼琪”，最后一个“琪”字的末笔微微上扬，是她心情不错时才有的写法。，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又迅速压平。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样在脑海里反复冲刷——她的眼泪、她的嘴唇、她咬着林野的肩膀说“他不行”时那种委屈又羞怯的语气，还有天亮之前她蜷在他怀里沉沉睡着的样子。，是空的。想了想，把它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不需要被第二个人看见。。岛内专用的工作终端，一台经过特殊加密处理的平板设备，只能连岛上的内部网络，无法对外发送任何信息。，来自“许总监”：“你的第一位客人今天下午到。化名楚梨，保密等级A。她看了你的资料，点名要你。下午三点，码头接人。”：“她提了一个特殊要求。”，第三条消息已经弹了出来：“她说，除了陪玩之外，还要打你。让她打个够。”，愣了一下。？“什么打法？”他回。
“不知道。客人没说。你配合就行。”
林野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她不会是散打教练吧？我体育专业但散打真不行。”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很久，最后只发来三个字：
“你活该。”
林野盯着那个“活该”，脑子里忽然冒出昨晚的画面——许曼琪骑在他身上，长发垂落，在昏暗的灯光里像一匹缎子。她俯下身的时候，他确实在她后颈留下了一块浅浅的红痕。
这块红痕，今天早上开会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被同事看见。
下午三点，林野准时出现在码头。
安澜岛的码头很小，只有一个简易的木质栈桥，涨潮时海水几乎漫上桥面，退潮时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藤壶和寄居蟹。栈桥尽头插着一面褪色的蓝色旗帜，上面绣着一个极简的图案——波浪托着一轮弯月。
这是见素公司的标志。嫂子说，月亮代表“阴晴圆缺都会过去”，波浪代表“情绪终将平息”。
一艘白色的小型游艇正缓缓靠岸。船体没有编号，没有旗帜，和所有登岛的交通工具一样，从外观上查不到任何来源信息。
舱门打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她大约二十七八岁，身高一米六出头，体型偏瘦，穿一身宽松的棉**裤，灰蓝色，像一朵被揉皱的花。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被海风吹散，挡在脸前。她没戴口罩，没戴墨镜，素面朝天，皮肤白皙，眼下有明显的青黑——那是长期睡眠不足留下的痕迹。
五官不算惊艳，但很耐看。眉眼之间有一种收敛的温柔，像深秋的阳光，不刺眼，但暖。
她站在船头，目光扫过栈桥，最后落在林野身上。
然后她笑了。
不是礼貌的、社交性的微笑，是一种带着审视和某种隐秘期待的、奇怪的笑。
“你就是林野？”
声音不大，有点沙哑，像用嗓过度之后还没缓过来。
“是。”林野伸出手去接她的行李——只有一个帆布双肩包，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塞了****。
她没把包给林野，而是直接跳下栈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一米八八对一米六出头，差距很大。她仰头的时候，脖子拉出一条纤细的弧线，锁骨下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
“你比照片上高。”她说。
“照片可能没拍比例。”
“照片也没拍出你的……嗯。”她的目光从林野脸上移到肩膀，又从肩膀移到腰腹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移开，“走吧。”
她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林野跟在她后面，注意到她的左肩背包带一直往下滑，每隔几步就要耸一下肩膀把它顶回去。
“包给我吧。”林野追上去说。
这一次她没拒绝。
帆布包比看起来重得多，像是塞了几本书和一个保温杯。林野单手拎着，走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打你？”她忽然问。
“好奇。”林野说，“但规矩是，客人不说，我不问。”
她侧头看了林野一眼，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试探，又像确认。
“那你怕不怕？”
“怕。”林野老实回答，“你看起来不像好对付的。”
她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比刚才自然得多。
“我也不确定好不好对付，”她说，“但我保证，不会把你打残。”
二十分钟后，他们到了岛西侧的私人海滩。
这片沙滩是岛上唯一没有名字的区域，地图上只标注了一个英文字母：S。沙质比码头那片更细腻，颜色偏白，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沙滩尽头是一片礁石群，退潮时可以走过去，涨潮时会被完全淹没，形成一个天然的隐秘泳池。
楚梨把鞋子脱了，赤脚踩在沙子上，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被沙子的温度或者质感触动了什么。
“好了，开始吧。”她把帆布包丢在沙滩上，转过身面对林野。
“开始什么？”
“打你啊。”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说好的，让我打个够。”
林野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扬起手，一巴掌拍在他左臂上。
“啪——”
声音不大，力道却不轻。林野的手臂麻了一下。
“不错，”她点了点头，像在评价一块肉的质量，“肌肉够硬，打着不硌手。”
“……这是夸我吗？”
“算是。”她绕到林野身后，“转过去。”
林野转过身，背对着她。
“啪——啪——啪——”
连续三下，落在他两侧肩胛骨和后背正中。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声音一次比一次脆。
说实话，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