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逆天捡漏！战国白玉璧，三百拿下全场嘲讽------------------------------------------。，轻飘飘落在空气里，却像一块重石，狠狠砸在沈砚的心间。。。，拿下一块正经战国时期的和田白玉璧。，品相完好、带出土老沁的战国玉璧，最低起步几十万，遇上懂行的顶级藏家，出价百万都毫不夸张。、老实巴交的老农，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哪里懂什么古玩行的门道。只当是自家宅基地里挖出来的一块普通破石头，沾了土、灰扑扑的，看着不起眼，随手摆上地摊，能卖三百块，在他眼里已经是天大的运气。，听见这边的对话，也下意识抬眼扫了过来。，先是一愣，随即纷纷露出戏谑、看热闹、略带嘲讽的神色。“哟，小伙子，刚来鬼市吧？”，眯着眼打量沈砚，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这破石头灰头土脸的，里面全是土沁，看着就不值钱，三百块买块石头？小伙子钱是大风刮来的？”，摇着蒲扇，嗤笑一声：“年轻人就是冲动，刚入行就想捡漏，也不看看这东西是什么玩意儿。就是块普通岫玉杂料，埋土里几十年，看着老气，其实一文不值。三百块，纯纯交学费。现在的大学生啊，读书读傻了，听两句故事就觉得自己能一夜暴富，鬼市这地方，水深得很，哪有那么多漏给你捡。我看这小伙子，是被网上那些捡漏视频**了，真以为随便一块石头都是国宝。”，刚好落在沈砚和老农耳中。
老农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憨厚地解释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是啥，就是挖土挖出来的，看着有点像玉，就摆上来了，不值钱不值钱，小伙子你要是不要也没事。”
他本来就没指望能卖出去，被周围摊主这么一说，反倒有点心虚，生怕自己坑了眼前这个年轻的大学生。
沈砚面不改色。
周围人的嘲讽、质疑、看热闹的眼神，他全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前世，今晚这一幕一模一样上演过。
只不过当时傻乎乎冲上来买这块玉璧的，是李坤。
李坤当时也是被周围摊主一顿嘲讽，说他人傻钱多，买块破石头。可李坤根本不在意，乐呵呵付了三百块，转头就靠着这块玉璧，彻底打开了财富大门。
而前世的自己，就站在一旁，和这些摊主一样，傻乎乎地跟着嘲讽李坤，还劝他别被骗了。
现在想来，真是*****。
自己亲手放走了改变一生的机缘，还把那个捡到大漏的人，当成了最好的兄弟。
沈砚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暗芒，转瞬即逝。
这些人不懂，他懂。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岫玉杂料，更不是埋了几十年的破石头。
这是实打实的战国和田白玉璧。
和田籽料质地，密度极高，压手感极强，表面的土沁、灰皮、老包浆，全是千年岁月自然形成。纹饰简约古朴，是战国时期典型的素面祭天玉璧制式，边缘的细微磨损，是当年祭祀、陪葬、千年埋藏形成的自然痕迹，绝非现代仿品做旧能模仿出来的。
做旧的土沁，僵硬死板，浮于表面，一洗就掉。
而真正的出土老沁，沁入玉质肌理，内外通透，层次自然。
这种眼力，是他前世十三年，日夜摩挲、实战无数、踩遍无数坑、看遍无数国宝真品，硬生生练出来的硬核本事。
是这些守着小地摊、一辈子没见过几件真东西的普通摊主，永远也不可能拥有的底蕴。
他们嘲笑的，不是一块破石头，是一个即将改变命运的天大机缘。
沈砚压下心中的波澜，脸上依旧挂着一丝刚入行的青涩，装作被周围人说得有些犹豫的样子，低头拿起那块玉璧。
入手的一瞬间，一股冰凉厚重的压手感，瞬间传来。
密度十足，坠手沉稳，绝非普通杂玉可比。
指尖轻轻摩挲过玉璧边缘，细微的老磕、千年风化的温润质感，清晰传来。
表面厚重的灰尘泥土之下，隐隐透出一层温润的白，那是和田白玉独有的脂粉光泽。
一切特征，全部吻合。
真的，是真的战国玉璧。
沈砚心中最后一丝确认落地。
就是它。
他重生之后，第一桶金，到手了。
身后不远处，李坤依旧双手插兜，斜靠在一旁的路灯杆上，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抱着看戏的心态看着沈砚。
他自然也听见了周围摊主的嘲讽，心里更是笃定。
沈砚就是个刚毕业的书**，啥也不懂，被网上的鸡汤**，来鬼市交智商税。
三百块买块破石头，纯纯****。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沈砚买完，自己上去再嘲讽几句，顺便再忽悠忽悠他，让他以后乖乖跟着自己混，把钱都交给自己打理。
前世，他就是这么拿捏沈砚的。
可他做梦都想不到，此刻沈砚手里这块灰扑扑的石头，本应属于他的第一桶金，即将彻底易主。
沈砚摩挲着玉璧，故意皱了皱眉，装作被说得心里打鼓的样子，抬头看向老农：“大爷，周围老板都说这东西不值钱，三百是不是有点贵了？两百块，我拿了。”
他故意压价，不是差这一百块，而是做戏做**。
一个刚入行的大学生，被周围人一顿嘲讽，犹豫、砍价，才符合人设。
要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掏钱，反倒会引起别人怀疑，尤其是引起李坤的警惕。
老农愣了一下，看了看周围摊主，又看了看手里攥着蒲扇的自己，憨厚一笑：“行，两百就两百，反正也是挖出来的破烂，能卖俩钱是俩钱。”
在他眼里，两百块已经是白捡的收益，没什么舍不得的。
周围摊主见状，又是一阵哄笑。
“哟，还真买了？两百块买块破石头，这小伙子是真上头。”
“现在的年轻人啊，脑子就是一根筋，别人越说不行，他越要证明自己。”
“等着吧，过两天就知道亏大了。”
李坤站在后面，嗤笑一声，低声自语：“真是个傻子，两百块扔水里都能听个响，买块破石头，活该被坑。”
他完全没把这块东西放在心上，目光已经飘向了其他摊位，开始盘算自己今晚能捡点什么小漏。
沈砚不再犹豫，直接从裤兜里掏出钱包。
现在是2014年，移动支付还没完全普及，鬼市这种地方，大多还是现金交易。
他数出两张崭新的红色百元钞票，递到老农手里。
“大爷，钱给您，东西我拿了。”
老农接过两百块，笑得合不拢嘴，小心翼翼折好塞进兜里，连忙摆手：“好好好，小伙子拿好拿好，祝你好运。”
沈砚将那块战国白玉璧握在掌心，轻轻塞进自己的T恤内袋，紧贴心口。
冰凉的玉质贴着皮肤，却仿佛带着一股滚烫的力量。
这不仅仅是一件古董。
这是他复仇的开端。
是他**的基石。
是他改写命运的第一笔。
收好玉璧，沈砚抬眼，淡淡扫了一圈周围嘲讽他的摊主，最后目光落在不远处一脸轻蔑的李坤身上。
眼底没有愤怒，没有争辩，只有一片平静。
这些人的嘲讽，李坤的不屑，此刻有多可笑，日后就有多打脸。
他没有过多停留，对着老农微微点头示意，转身，朝着鬼市深处走去。
周围的哄笑声、议论声，依旧在身后响起。
“看看，买完就走了，估计自己也知道亏了。”
“两百块买个教训，也好，以后就老实了。”
“年轻人嘛，总要交几次学费才长记性。”
李坤看着沈砚离去的背影，嘴角的嘲讽更浓，心里暗暗得意。
沈砚越蠢，越容易被自己拿捏。
以后他手里的钱，人脉，资源，眼力，全都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李坤不再关注沈砚，兴致勃勃地弯腰，继续在铜钱摊位上挑挑拣拣，盘算着今晚自己的收益。
他浑然不知，一条巨大的命运鸿沟，已经在两人之间悄然拉开。
他前世的第一笔暴富机缘，已经彻底落入了死而复生的沈砚手中。
……
沈砚穿过拥挤的人群，一步步往鬼市深处走。
掌心隔着内袋，依旧能清晰感受到玉璧的厚重冰凉。
他没有急着去找买家出手。
现在不行。
第一，刚买下玉璧，立刻出手，太惹眼，会被周围摊主盯上，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李坤还在鬼市，一旦自己转手卖出几十万，以李坤的性格，必定会疯狂纠缠、算计，甚至铤而走险直接抢夺。
第三，他现在刚刚重生，根基未稳，不宜太过张扬，先低调发育，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鬼市很大，蜿蜒曲折，从街头延伸到街尾，越往深处走，摊位越隐秘，人流量越少，但藏货却越高端。
前面大多是散户、地摊小贩、乡下收破烂的。
越往里，越多专业古玩贩子、地下黑市商人、藏家、文物贩子混迹其中。
假货更多，真货也更多。
前世，他刚入行时，只敢在街头浅水区打转，从不敢深入鬼市深处，总觉得里面鱼龙混杂，太危险。
直到后来被李坤带着，才慢慢接触到深处的圈子。
但那时候，他已经被李坤拿捏，所有捡来的宝贝，大半都被对方以各种理由骗走、低价收走。
这一世，他不再有任何顾虑。
凭着脑海里清晰无比的记忆，他清楚地记得，今晚鬼市深处，还有好几处不为人知的大漏。
有被摊主当成普通铜件的汉代青铜小镜。
有被当成残次品的明代青花小杯。
有被当成普通木疙瘩的沉香老料。
每一件，都是几十万起步的硬通货。
但今晚，他不急。
拿下这块战国白玉璧，已经足够让他完成第一桶金的原始积累。
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心态，避开李坤，然后联系前世第一个靠谱的老藏家，把这块玉璧安全出手。
那个老藏家姓周，叫周明远，退休前是市博物馆的老研究员，为人正直，眼光毒辣，私下收古玩，从不压价坑人，前世就是他第一个认可自己的眼力，也帮自己出手过不少宝贝。
今晚十二点前后，周明远刚好会来鬼市闲逛，就在深处的拐角处，一个不起眼的茶摊喝茶。
前世，他就是在这里，和周明远结识。
沈砚的脚步不疾不徐，避开几个迎面走来的小贩，顺着昏暗的灯光，朝着记忆中的茶摊走去。
越往深处，周围的人说话声音越小，气氛越压抑，空气中的老物件味道、**味、酒气、泥土味，混杂在一起，更加浓郁。
来往的人眼神更加锐利，互相打量，试探，提防。
这才是真正的古玩江湖。
弱肉强食，眼力为尊。
谁眼力好，谁就能捡漏暴富；谁眼瞎心软，谁就倾家荡产。
沈砚一路走过，目光随意扫过两侧摊位。
依旧是那一套，真假混杂，鱼龙难辨。
现代做旧的高仿青铜器、批量生产的仿古玉佩、机器雕刻的仿明清摆件、染色的假翡翠、酸洗的假和田玉……比比皆是。
摊主们个个能说会道，一套套话术，把假货吹成国宝，把次品吹成精品。
若是换做前世二十二岁的自己，走在这里，早就看花了眼，被忽悠得晕头转向，不知道该信谁。
但现在。
在沈砚眼里，这些仿品的破绽，一目了然。
做旧的酸腐味，人工染色的死板色泽，机器雕刻的僵硬纹路，仿品特有的现代打磨痕迹，全都是破绽。
他甚至能一眼看出，哪个摊主是惯犯，专门做高仿坑新手；哪个摊主是老实人，东西虽普通，但**；哪个摊主黑白通吃，背后靠着**团伙。
这些，全是他前世用十几年血泪教训，换来的经验。
一路走到鬼市最深处，一个老旧的铁皮茶摊，出现在眼前。
几张简陋的木桌，几条长凳，一盏昏黄的老式台灯，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慢悠悠煮着老茶，茶香淡淡散开。
茶摊旁，一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穿着朴素中山装的老人，正独自坐在角落，端着一杯热茶，目光平静地看着来往的人群，眼神深邃，气质沉稳。
正是周明远。
和前世一模一样。
沈砚心脏微微一稳。
来了。
他的第一个贵人。
周明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眼，看向沈砚，微微点头，算是示意。
沈砚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先在附近闲逛了几分钟，确认周围没有李坤，没有可疑的跟踪者，这才缓步走了过去。
他没有直接掏出玉璧，而是在周明远对面的长凳上坐下，对着茶摊老板低声道：“老板，一杯绿茶。”
老板应了一声，很快端来一杯温热的绿茶。
沈砚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杯壁，余光悄悄观察周明远。
周明远依旧淡定，只是偶尔抬眼，打量他两眼，似乎在好奇，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怎么敢跑到鬼市深处这种地方来。
两人沉默了片刻。
沈砚率先开口，声音压低，语气沉稳，没有了刚才面对老农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成年人的老练：“周老，晚辈沈砚，刚入行，手里有件东西，想请您长长眼。”
周明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混迹古玩圈一辈子，什么样的年轻人都见过。
大多都是咋咋呼呼、急功近利，一上来就炫耀自己捡了什么大漏。
眼前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说话沉稳，懂规矩，懂分寸，不卑不亢，倒是少见。
他放下茶杯，推了推老花镜，淡淡开口：“哦？小伙子倒是识趣，东西拿出来我看看。丑话说在前头，我只看真假，不做买卖，买卖的事，咱们私下谈。”
他看得多了，不想惹上麻烦。
沈砚点头，没有废话，缓缓从内袋里，掏出那块还带着些许泥土灰尘的战国白玉璧，轻轻放在木桌上。
玉璧不大，巴掌大小，灰扑扑的，看着平平无奇。
周围路过的人扫了一眼，大多直接忽略，只当是普通的劣质玉件。
周明远低头，目光落在玉璧上，先是随意一瞥，随即，眼神猛地一凝。
他微微前倾身子，戴上随身携带的放大镜，凑近，一寸一寸仔细打量。
从包浆、沁色、玉质、纹路、磨损、形制，一点点观察。
一开始平静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震惊，最后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他反复摩挲、查看，足足看了将近五分钟，才缓缓放下放大镜，抬起头，看向沈砚，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小伙子……这东西，你哪儿来的？”
他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砚平静开口：“刚在前面地摊，两百块收的。”
“两百？！”
周明远猛地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下意识拔高了音量，随即又连忙压低声音，“两百块？！你可知这是什么？！”
沈砚抬眼，一字一顿，轻声道：“战国，和田白玉璧。”
一句话，精准命中。
周明远浑身一震，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小伙子，眼神彻底变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藏家、贩子、玩家。
能一眼认出这件战国玉璧的，全是圈内顶级大佬。
眼前这个看起来刚毕业的大学生，眼力，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
他再想到刚才前面传来的议论声，瞬间明白过来。
刚才那个被全场摊主嘲讽、两百块买破石头的年轻人，就是眼前这位！
那些人，全都瞎了眼！
所有人都在嘲笑他交学费，殊不知，人家捡了一个天大的漏！！
周明远看向沈砚的目光，彻底从好奇，变成了欣赏，甚至是敬畏。
他缓缓靠回椅背，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
“小伙子，你这眼力，是天生吃古玩这碗饭的料。”
“这块战国白玉璧，**，品相完好，土沁自然，制式标准，是正经出土的战国祭天玉璧。”
“我给你实价，三十二万，你愿意出手，我当场转账。”
三十二万。
一个清晰、冰冷、滚烫的数字，落在沈砚耳中。
两百，购入。
三十二万，出手。
一夜之间，净赚三十一万九千八百。
前世，李坤就是靠着这笔钱，彻底翻身，买车、开店、挥霍，一步步走上巅峰。
而这一世。
这笔巨款，属于他沈砚。
沈砚握着手中温热的绿茶，指尖微微收紧。
复仇的第一笔资本，到手了。
游戏，正式拉开序幕。